第795章 敗北,吐血!(1 / 1)
“看刀!”夏澤元厲喝一聲,凌空一刀劈了出去。
刀光夾雜著火光,看上去就像是一團烈焰朝著陳大勇電射而來。
夏澤元所修的這門刀法極為霸道,剛猛十足,一般與之對陣的敵人都不敢硬接。
可是陳大勇卻不同,他選擇用手中的氣刃長刀硬接夏澤元這一刀。
兩道刀光相接的瞬間,夏澤元那道帶著洶洶烈火的刀光瞬間湮滅,而陳大勇所斬出的那道刀光卻餘勢不減,眨眼間便已出現在夏澤元的頭頂上方。
見此一幕,夏澤元心頭大震,連忙揮刀相迎,再次斬出一刀,這才破了陳大勇那道刀光。
一刀過後,陳大勇收手而立,不再出手。
夏澤元的面色有些難看,他臉色陰沉的看著陳大勇,沉聲問道:“為什麼不出手了?”
“因為你已經輸了,沒有再出手的必要了。”陳大勇淡淡說道。
“我只是輸了你一招而已,並不代表我打不過你!”夏澤元梗著脖子說道。
剛才陳大勇只揮出了一刀,卻逼得他斬出了兩刀才破掉了那道刀光,所以兩人這一回閤中,夏澤元已經徹底敗了。
本來夏澤元還覺得沒有什麼,但是現在被陳大勇這麼一說,他反而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陳大勇,你是在羞辱我嗎?剛才是我輕敵大意了,有本事咱們再比一次!”
陳大勇笑了笑,“沒有這個必要,你的刀法雖然剛猛,但還不是我的對手。”
這句話不可謂不囂張,即便是夏侯淵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似乎對陳大勇剛才那句話有點不滿。
“笑話,我會不是你的對手?我看你是怕了吧?”夏澤元輕笑一聲,“你要是怕了就直說,你放心,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這時,站在後殿屋簷下的夏侯淵也跟著開口說道:“陳公子,既然澤元誠心像你討教,不如你就再陪他過一招吧,這樣也好讓他徹底死心,你覺得呢?”
夏侯淵這句話雖然看似在徵詢陳大勇的意見,但用的卻是命令的口吻。
陳大勇自然聽得出來夏侯淵的話外之意,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好,既然殿主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陪夏公子再過一招。”
陳大勇轉頭看向夏澤元,淡然道:“夏公子,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感覺有點困了,你還是直接使出自己的最強一刀吧,咱們兩人一刀定勝負,你看如何?”
夏澤元眼底閃過一道隱晦的寒光,朗聲道:“好,既然陳公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烈焰焚天!”
夏澤元暴喝一聲,手中長刀瞬間被一簇烈焰所包裹,隨著長刀的舞動,烈焰發出嗤嗤聲響,霎是壯觀。
陳大勇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夏澤元這一刀已經隱隱觸控到武境五重的門檻了,只可惜,他太過於追求力量和剛猛,以至於刀法雖然霸道絕倫,但卻少了一絲綿柔之力。
面對夏澤元這一刀,陳大勇也不敢怠慢,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第四式刀法。
這第四式刀法用來對付夏澤元最為合適,頂多只會重傷夏澤元,卻不會讓他掛掉。
如果陳大勇直接使出第五式刀法,恐怕夏澤元會直接被他一刀秒殺。
畢竟夏澤元的實力與羅品宗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當陳大勇祭出自己的第四式刀法之後,站在後殿屋簷下的夏侯淵頓時臉色鉅變。
他在陳大勇這一刀之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力量,直覺告訴他,夏澤元有危險!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提醒夏澤元,陳大勇那一刀已經斬了下來。
下一刻,整個後殿廣場狂風呼嘯,漫天刀光瞬間將對面的夏澤元籠罩其中。
夏澤元的烈焰焚天雖然霸道,但在這漫天刀光的壓制下,早已變得不堪一擊。
“轟隆!”伴隨著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倒飛而出,狠狠的砸在後殿的臺階上。
與此同時,後殿廣場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可怖的裂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澤元,你沒事吧?”夏侯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夏澤元身前,單手托住他的後背,將一絲真氣打入了他體內。
“我……我沒事。”夏澤元強行將喉嚨裡那一口鮮血憋了回去,臉色一片蠟黃。
這時,煙塵散盡,陳大勇緩緩走了過來,臉色平靜如常,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夏公子,該沒傷到你吧?”
“放心,就你這刀法,還不至於傷到我。”
夏侯淵強忍著體內的翻江倒海,面色僵硬的說道。
“呵呵,沒傷到你就好,畢竟刀劍無眼,要是傷到你可就不好了。”
陳大勇心中冷笑一聲,這夏澤元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剛才那一刀有多強,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就算不能重傷夏澤元,也足以讓他噴出一口鮮血。
夏澤元看了一眼手中那段成兩截的長刀,淡然一笑,“這刀的質量太差了,要是換成我自己的刀,或許我就可以接下你這一刀了。”
“呵呵,夏公子所言極是。”陳大勇笑了笑,轉頭看向夏侯淵,“殿主,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吃飽了,這會兒感覺有些疲乏,就先回去休息了。”
夏侯淵點頭笑道:“好,那陳公子就先回去歇息吧,沒想到陳公子的刀法竟然如此厲害,夏某今天也算是開眼了。”
“殿主過獎了,那我就先走了。”
陳大勇衝夏侯淵微微欠身,和一旁的夏月清打了聲招呼,就欲轉身離開。
“等一下。”夏月清這才回過神來,她一臉開心的走到陳大勇面前,“我和你一起走,我送你過去。”
“這……不太好吧?”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的,你就別管那麼多了,走吧。”
夏月清不由分說的拉著陳大勇離開了後殿,氣得夏澤元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眼看著陳大勇和夏月清出雙入對的離開了後殿,夏澤元再也忍不下去了,當場噴出一口鮮血,體內真氣亂做一團。
夏侯淵面色一凝,沉聲道:“別亂動,擯除雜念,先把體內真氣理順再說。”
夏澤元自己心裡也清楚,此時不是逞能的時候。
半盞茶的功夫,夏澤元再次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