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洞察先機(1 / 1)

加入書籤

夏月清笑道:“這很正常,因為我這種玉牌是月神殿高層身份的象徵。你說的那種玉牌是月神殿普通弟子佩戴的。”

陳大勇心中一動,試探性的問道:“你所說的高層指的是什麼?是你們月神殿的核心成員嗎?”

夏月清搖了搖頭,“也不算是吧,你像我,極少參與月神殿的事情,但我卻是殿主的女兒,所以身份自然和普通弟子不一樣了。”

“在月神殿,內殿弟子和長老們都是我這種玉牌,其他人就都是普通玉牌了。”

“原來是這樣。”陳大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月清,我看你們月神殿戒備森嚴,而且規矩很多,應該不會出什麼叛徒吧?”

聽到陳大勇這話,夏月清不由得愣了一下,微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你為什麼會問我這個?”

陳大勇笑道:“我能有為什麼,當然是隨便聊聊啊。我不是對你們月神殿感到有些好奇嘛。”

夏月清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還真被你猜中了,我們月神殿當年的確出過一個叛徒,不過……那件事歷史久遠,我當時還很小,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我長大之後聽月神殿的老人說起過此事,聽說月神殿在二十年前出現過一個叛徒,不過後來被月神殿抓了回來,處死了。”

聞言,陳大勇的臉色微微一變,低聲問道:“那你可知被處死的這個人是男是女?為什麼要被處死?”

夏月清此時已經喝的有點醉了,話也自然變得多了起來,對陳大勇也沒有什麼戒備心了。所以面對陳大勇的詢問,她幾乎是有問必答。

“聽說是個女的,而且還是一個長的很美的女的,她本是月神殿的天之驕女,月神殿下任殿主的不二人選,結果她卻背叛了月神殿。”

“至於為什麼要被處死,據說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而且拒不悔改,這才被殺了。不過這件事情是月神殿的一個禁忌,沒有人敢輕易提起。”

陳大勇聽得眉頭直皺,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夏月清所講的這個故事跟自己有關。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他愛上的那個男人又是誰?”陳大勇追問道。

夏月清打了個酒嗝,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以前問過我父親,但他好像很忌諱似的,也沒有跟我講太多。”

陳大勇心裡微微有點失落,雖說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過夏月清今晚說的這些事情倒是給了他一些啟發。

“月清,你好像……喝醉了?”

“我沒有喝醉,來,我們繼續喝。”夏月清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很顯然是已經喝多了。

“不行,你已經喝醉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我也感覺腦袋發沉,很想睡覺。”

話落,陳大勇衝一個女僕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將夏月清送回去。

女僕上前小心的攙扶著夏月清離開了涼亭,而陳大勇也打著哈欠朝屋內走去。

進屋之後,陳大勇伸了個攔腰,直接倒頭就睡,不一會兒便鼾聲震天。

不知何時,屋外多了一道黑影,這道黑影在門外側耳傾聽了許久,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竹筒,對著屋內吹了一口煙霧。

做完這一切之後,黑影並沒有進屋,而是靜靜的站在門外,直到一個小時後才悄然離去。

在黑影離開之後沒多久,屋內的陳大勇猛地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夏侯淵倒是挺謹慎的,不但在我酒裡下藥,還讓人往我房間裡吹迷煙。”

原來之前在後殿吃飯的時候,陳大勇就已經知道酒裡被下藥了。

並不是他嚐出來了酒有問題,而是他喝完夏侯淵給他倒的那杯酒之後,他體內生出了一絲感應。

不過夏侯淵給他下的並不是毒藥,而是一種類似於蒙汗藥的東西。

至於剛才門外那個黑影吹進屋內的迷煙也不是一般的迷煙,除了能讓他昏睡之外,還能讓他的功力短暫消失,至少五六個小時內不能動武!

夏侯淵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畢竟月神殿的大牢里正關押著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差錯。

正因如此,夏侯淵才在陳大勇的酒裡下了藥,然後還讓人往屋裡吹了迷煙,封住了陳大勇的修為,讓他天亮之前都不能動武。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夏侯淵怎麼也不會想到,陳大勇早就已經百毒不侵,這點迷煙和藥量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正因為陳大勇早就察覺到了夏侯淵的意圖,所以才裝出一副‘我很困’的樣子。

剛才他進屋之後倒頭就睡,還故意打鼾,就是想演戲給門外那人看,讓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睡著了。

不過門外那人倒也很有耐心,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外等了一個小時,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悄然離開。

陳大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對著手機開始打鼾。

錄製了幾分鐘的鼾聲之後,陳大勇將錄製好的音訊用音樂播放器開啟,然後設定成單曲迴圈模式,將音量調好之後,放在了自己的床頭上。

一時間,手機裡傳出了陳大勇那均勻的鼾聲,若不是仔細去聽,根本察覺不到什麼問題。

陳大勇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覺得夏侯淵肯定還留有後手。

此時,一間房屋裡,夏侯淵坐在桌前翻看著手裡的書卷,面前站著一個面容消瘦的黑衣男子,此人便是之前守在陳大勇門外的那個黑影。

“殿主,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那小子早已睡的跟個死豬一樣,還打鼾。”

聽到黑衣男子的彙報,夏侯淵微微頷首,“你在他房間外面待了多久?確定沒有異常?”

“回殿主,我在那小子房間外面待了一個小時,確定沒有任何異常。而且我已經按照殿主的吩咐,在迷煙裡混入了化功散,這小子在天亮之前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等他明天早上一覺醒來,只會覺得很疲憊,除此之外不會發現任何其他問題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