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就這樣跪了?(1 / 1)
孟明堂這話說的對,如果他今天不打電話,就算這條命能保得住,但這條胳膊肯定是保不住了。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舅舅!”
秦陽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撥通了他舅舅的電話號碼,簡單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便結束通話了嗲話,暗自鬆了口氣。
等秦陽打完電話之後,陳大勇將目光落在了李桐身上。
“你還愣著幹什麼,打電話讓你家人過來領你,不然就留下一條胳膊再走吧。”
聽到陳大勇這話,李桐身體一顫,一臉畏懼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
這時,一旁的陳瀾神色緊張的走到陳大勇身邊,低聲說道:“你今天恐怕玩大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恐怕走不了了。”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陳大勇笑了笑,給了陳瀾一個安心的眼神,淡淡道:“就算他們的背景再牛逼,我也有辦法應付,你只管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可是……可是孟明堂他父親是孟山民啊!那可是和王世宏齊名的京城地下三皇之一,據說手段極其兇殘,經常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對方的妻兒老小都不放過。”
“哦?他爸還是京城地下三皇之一?”陳大勇有些詫異的瞥了孟明堂一眼,淡笑道:“難怪他敢這麼有恃無恐,原來他老子也是混道上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笑的出來?”陳瀾沒好氣的瞪了陳大勇一眼,縱使她已經見識過了陳大勇的實力,但依舊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
“呵呵,放心吧,我說了沒事,肯定就不會有事的。”陳大勇笑了笑,問道:“那你可知道剩下那兩個人都有什麼背景?”
“你是說秦陽和李桐嗎?”
陳瀾皺了皺眉,搖頭道:“他們兩個的底細我還真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孟明堂親口說出孟山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他爸原來就是京城地下三皇之一的孟山民。”
其實陳瀾對這些校園裡的紈絝子弟並不感興趣,所以她所知道的資訊也少之又少,很多事情還是她從身邊那些朋友嘴裡聽來的。
“是誰打了我兒子,給我站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暴喝聲從眾人身後傳了過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頓時嚇得面色大變,連忙朝兩邊散去,讓開了一條通道。
只見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領著數十名黑衣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樣子看起來非常兇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京城地下三皇之一,與王世宏齊名的孟山民!
“爸!”
看到孟山民出現,孟明堂頓時精神一振,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孟山民跑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陳大勇突然踢出一腳,直接將孟明堂踹翻在地上,同時還用自己的腳掌將孟明堂的身體死死的按在地上。
“我讓你起來了嗎?”陳大勇神色冰冷的俯視著躺在地上慘嚎的孟明堂,似乎根本就沒把眼前的孟山民放在眼裡。
陳大勇這一瘋狂的舉動也徹底震驚了眾人,沒人會想到陳大勇竟敢當著孟山民的面打他的兒子,就連孟山民自己都沒有想到陳大勇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狗膽,敢這麼打我兒子,我看你怕是活膩了吧?”
孟山民眸光一斂,沉聲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跪下給我兒子道歉,留下自己的兩條腿,我可以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陳大勇冷笑一聲,“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
“好,很好!敢這麼跟我孟山民說話的年輕人,你算是第一個!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話落,孟山民大手一揮,身後兩個黑衣男子頓時朝陳大勇發動了攻擊。
這兩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武修者。在他們出手的一瞬間,陳大勇便已經判斷出了他們的修為境界,區區武境二重巔峰而已,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在普通人眼裡,武境二重巔峰或許已經非常厲害了,但在如今的陳大勇眼裡,這兩人與普通人無異。
只見陳大勇右手一甩,緊接著‘啪啪’兩聲響起,那兩個黑衣男子瞬間被陳大勇抽翻在地,當場昏死了過去。
見此一幕,孟山民徹底愣住了,這兩人可是他今天帶來的這些人裡面最厲害的兩個人了,而且還是武修者!他們的實力有多強悍,孟山民心裡比誰都清楚。
可是現在,這兩人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敗在了陳大勇的手裡,甚至連對方的一巴掌都接不住,這未免也有點太過誇張了。
“就這點實力還敢出來丟人現眼,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陳大勇神色冷傲的看著眼前的孟山民,渾身氣勢徒然外放,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向孟山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勢,孟山民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下一瞬,孟山民在所有人震驚不已的目光下,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陳大勇面前。
除了他之外,他身後那數十名黑衣男子也無一例外的跪在了地上。
“好可怕的威勢!”孟山民心中狂震,緊咬著牙關嘗試著從地上站起來,但卻無濟於事。
此時他感覺自己的雙肩之上彷彿有千斤之力死死的壓著他,根本容不得他有任何反抗。
一時間,在場眾人頓時炸開了鍋,大家都開始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起來,孟明堂更是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孟山民不是京城地下三皇之一嗎?怎麼就這麼輕易的給陳大勇下跪了?”
“是啊,我也感到有些納悶。傳言孟山民兇殘狠辣,現在看來,傳言好像是假的啊。”
“沒想到那個陳大勇還真是厲害啊,竟然隨手一擊就將孟山民他們嚇得跪地求饒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孟山民只覺自己的臉皮火辣辣的燒,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