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既然如此,那就死吧!(1 / 1)
聽到陳大勇這話,司雨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聽你這意思,難道她這段時間沒和你在一起?”
“當然沒有。”陳大勇恨恨道:“仔細算算,她早在一個多月前便離開秘境了,你們剛才說的季雲峰和袁奇陌也都是被她離間挑撥後雙雙被殺,就連我也被她給算計了。”
“竟然還有此事。”司雨秀眉一蹙,“這麼說來,這事肯定就是段無神做的,畢竟她原本就是東海盟盟主,向文河那些人說到底也是被她一手帶出來的。”
陳大勇沉聲道:“此行我才知道,原來當初東海盟裡發生的怪事全是段無神那個惡毒婆娘做的,那種能汲取人血肉與靈力的陣法就是她布的!”
聞言,司雨面色一凜,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這麼說來,最近那些離奇死亡的修仙強者也都是死於她手了。這麼一說,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陳大勇雙拳緊握,眼底閃過一道駭人的寒光,“此人必須得儘快除掉,而且越快越好。她殺害這麼多無辜性命,恐怕是為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我們現在連她在哪兒都不知道,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找到她。除非是她親自上門來找我們。”
陳大勇冷哼一聲,“如果我所料不錯,如今這上古修仙門派之間的大戰是不是由血月宗一手挑起來的?”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一臉驚詫的看著陳大勇,就連司雨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看來果然如此!”陳大勇眼底掠過一道寒光,“因為這血月宗的宗主就是段無神!”
“原來她就是血月宗那位神秘莫測的宗主,怪不得血月宗最近屠戮了那麼多門派,還挑起各門派之間的紛爭,看來她所謀甚大!”
陳大勇凝聲道:“不管她所圖為何,我必須得讓她死!她不是這麼喜歡殺人麼?那我就先滅了她的血月宗再說!”
話音剛落,議事廳外面突然有紫陽宗弟子神色慌張的跑來稟報道:“宗主不好了,衡水宗的人又來了,人馬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混蛋!”王禹錄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昊耶擺明了是欺我紫陽宗無人!”
“陳宗主,既然您已歸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若您願意出手保我紫陽宗周全,從今往後,我紫陽宗願意歸順庸天宗,絕不反悔!”
“父親!你……”王軒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簡直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禹錄深深的看了一眼王軒,輕嘆一聲,“我意已決,你不用再多說了。”
陳大勇神色淡漠的掃了一眼王禹錄,“既然是你的求情,那我應下便是。”
“正好我現在一肚子火沒地方撒,他們這些人既然找上門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他們!”
聽到陳大勇這話,王禹錄頓時神色一喜,躬身謝道:“多謝宗主!”
陳大勇淡淡道:“從今以後,你紫陽宗就併入我庸天宗的紫陽堂,你與衡曉天兩人共同執掌紫陽堂,你可有異議?”
聽到這話,王禹錄面色微變,但卻不敢有半分異議,連忙點頭稱是。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會會這個衡水宗吧。”
此時,紫陽宗山門前早已血流成河,沒有了護山陣法的守護,紫陽宗的弟子根本擋不住對方的進攻,一輪廝殺下來互有死傷。
突然,一道強橫的氣息從天而降,還不等廝殺中的眾人回過神來,便覺身體一僵,再也動彈不得半分。
接著,人影一閃,陳大勇出現在山門前,隨手一拂,便將交戰中的雙方人馬強行分離。
“衡水宗的人都給我聽著,從今天起,紫陽宗併入我庸天宗,你們若是誰活命,最好立刻放下武器繳械投降,否則殺無赦!”
陳大勇聲音之中灌有渾厚的靈力,震的衡水宗那些修仙者們耳膜生疼,腦袋更是嗡嗡作響。
本來還泰然自若的昊耶眉頭一皺,目光陰沉的看著陳大勇,心裡微微有些驚訝。
雖然他看不透陳大勇的修為境界,但就憑剛才那一手,就絕非一般修仙者所能做到的。
“小子,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勸你最好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說不定我一開心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今天死定了!”
“你錯了,應該是我饒你一命,而不是你饒我一命。”陳大勇神色淡漠的瞥了昊耶一眼,目光從那些衡水宗弟子身上掃過,“看來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陳大勇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話音剛落,也不見陳大勇如何動作,身上突然激射出數千道光芒。
這些光芒雖然看上去毫無章法可言,但卻如臂使指,每到一處,便能輕而易舉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無一例外!
眨眼間,近千名衡水宗弟子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當場氣絕身亡!
如此恐怖而震撼的一幕正好被趕來的王禹錄和一眾紫陽宗弟子看在眼裡,一個個頓時呆愣當場,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僅僅一個照面,近千名修仙強者便成片倒下,如此恐怖的修為簡直可以用變態二字來形容了。
本來還一臉戲謔之色的昊耶頓時面色大變,看向陳大勇的目光充滿了震驚之色。
從陳大勇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這絕對不是武境十重圓滿所能做到的。
雖然他也可以做到一擊殺敵千人,但卻做不到像陳大勇這樣連手都不用動一下便能將人間變成煉獄。
“你到底是何人?我以前可沒聽過修仙界有你這樣一個超級強者。”
昊耶神色陰沉的看著陳大勇,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陳大勇面無表情的看著昊耶,“我沒心情跟你廢話,我只問你一次,是否願意歸降。”
“歸降?”昊耶神色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小子,你以為就憑你剛才那一下就想把我唬住麼?想讓我歸降你,簡直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