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還有隱藏身份(1 / 1)
隨著陳大勇話音落下,女人訕笑著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當眾人在看清女人的面容時不由得臉色一變,憤然道:“夜梅!你竟然敢背叛組織?!”
夜梅正是女人在塔利沙的代號,她的出現無疑點燃了塔利沙成員的怒火。
“呃……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這怎麼能是背叛呢,我這分明就是棄暗投明。”
夜梅定了定神,臉上再次浮現出她那招牌式的媚笑,“你們剛才也看到了,這位帥哥的實力絕非我們這些人能對付的,你們若是再這麼冥頑不靈,下場就和他們剛才一個樣。”
“你閉嘴!你好歹也是我們組織的元老之一,現在竟然公然背叛組織,首領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說的沒錯,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是她給帶進來的!”
夜梅一臉無所謂的雙手一攤,“隨你們怎麼說,我都無所謂,反正你們最後都得死,首領也得死,到時候你們都死光了,自然就沒人來懲罰我了。”
陳大勇眉頭一皺,“你的話太多了,回答我,你們的首領在不在這裡?”
夜梅搖了搖頭,“他不在這裡。雖然這裡是我們的大本營,但首領卻極少住在這裡,據說他有好幾個隱藏身份,除非是他主動現身,否則是沒人能找到他的。”
“是麼?”陳大勇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他們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話落,陳大勇隨手一揮,面前的數十人皆是倒飛而出,口吐鮮血,落地之時便已氣絕身亡!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陳大勇將基地裡剩餘的近百人全部滅掉之後,這才帶著夜梅離開了底下基地。
“帥哥,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你還抓著我不放幹嘛?難不成真想讓伺候你按摩麼?”
陳大勇站在沙漠上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四周,淡淡道:“你不用在這裡跟我裝了,我知道,你肯定知曉你們首領的隱藏身份是什麼。”
“咯咯咯,你可真會開玩笑,我要是知道的話,我會不跟你說麼?我可是很惜命的。”
陳大勇眉頭一皺,“你不用在這裡跟我打馬虎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與不說你自己掂量著看吧。”
夜梅俏臉一變,“我都說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首領的隱藏身份是什麼,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一樣還是不知道啊。”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陳大勇隨手一揮,夜梅慘叫一聲,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幾米開外的沙漠上,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我說過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但前提是你必須要無條件的對我坦誠,可是你現在卻對我陽奉陰違,你說你該不該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不但是塔利沙組織的元老人物之一,還是你們首領的姘頭吧?”
聽到陳大勇這話,夜梅眼底掠過一抹異色,不過卻被她很好的掩飾住了。
“作為他的姘頭,你肯定知道他的隱藏身份是什麼。就算你不知道他的全部隱藏身份,但你至少應該會知道其中一個,我說的對吧?”
“你想多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也不知道他的隱藏身份是什麼,就算你殺了我,我還是這句話。”
夜梅似乎下定了決心,咬緊牙關就是不肯鬆口。
其實她是在賭,賭陳大勇不會殺她。
對於夜梅的這點心思,陳大勇早就看透了,“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偏不成全你。”
“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大勇屈指一彈,一道靈力竄入夜梅體內。
下一瞬,夜梅突然身體一僵,緊接著便感覺全身上下猶如蟻噬,痛不欲生。
一時間,寂靜的沙漠上響起了陣陣慘叫聲,那淒厲的聲音聽的人汗毛倒豎。
前後不過幾分鐘時間,夜梅終於有些堅持不下去了,因為她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
“快停下,我說……我全說!”
陳大勇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在地上來回打滾的女人,淡淡道:“現在想說了?不過很可惜,我現在並不是很想聽。”
“啊!停下來!快停下來!”夜梅慘叫不斷,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被數萬只螞蟻啃食著。
這種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若非親身經歷,是不會明白這種深入骨髓的劇痛。
陳大勇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想讓我停下來也可以,前提是你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才行。”
“好,我說,我現在就說!他的其中一個隱藏身份是一個牧師,每週五都會去教堂。”
“還有呢?”
“就這些了,我只知道他這一個隱藏身份,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陳大勇眉頭一皺,“那他家住哪裡?他當牧師的教堂又在何處?”
“那個教堂在西雅城東元路上,至於他家住哪裡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很好,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剛才為什麼不肯將你知道的這些說出來?”
夜梅慘叫著回答道:“因為我有很多錢都存在他的一個國際賬戶裡,如果他死了,這些錢我就得不到了!”
“原來如此。”陳大勇冷笑一聲,“為了錢,寧可連自己的命都不要,還真是可笑之極。”
話落,陳大勇再次屈指一彈,夜梅這才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希望你能記住這次教訓,若是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活著了。”
話落,陳大勇直接提起夜梅的身體,身形一晃,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西雅城,東元路大教堂。
這裡是南非的一座邊緣小城,人口不多,但幾乎所有的人都信教。
正巧今天是週五,當陳大勇提著夜梅出現在教堂前的時候,那些虔誠的教徒已經陸續離開。
陳大勇帶著夜梅走進教堂,正好看到一個目善眉慈的中年牧師在收拾著東西。
“好好看看,是他麼?”
夜梅心驚膽戰的看了那牧師一眼,點頭道:“沒錯,是他。”
“很好。”陳大勇伸手封了夜梅的穴道,緩步朝中年牧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