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初見蕭楚河(1 / 1)
此時,坐在大殿上的中年男人一眼便看到了步入殿內的月兒。
男人頓時臉色一喜,連忙從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座椅上走了下來。
“月兒!你終於回來了!”
“父皇!”月兒一臉欣喜的叫了一聲,連忙朝男人跑了過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天玄州之主,玄皇蕭楚河。
“月兒,你知不知道父皇這段時間有多擔心你,你這一趟怎麼就去了這麼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對了,老洪他們呢?怎麼不見他們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聽到蕭楚河這話,月兒神色一黯,“父皇,都是我不好,是我貪玩,所以才導致洪叔他們全部都死了。”
此話一出,蕭楚河頓時面色一變,“月兒,你彆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父皇,是我們遇到了妖獸的襲擊,那些妖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它們都非常厲害,所以洪叔他們為了保護我,全部都戰死了。”
蕭楚河看著月兒那泛紅的眼眶,頓時心一軟,連忙安撫道:“好了月兒,你別哭了,父皇都知道了。”
“父皇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了。”
話落,蕭楚河目光一掃,從謝方舟身上掠過,落在了陳大勇身上。
“這位公子是?”
聽到玄皇開口詢問,一旁的蕭衡連忙開口解釋道:“父皇,這位是陳大勇陳公子。”
“哦?”蕭楚河眉頭一挑,“你就是一路護送月兒回宮的那個人?”
陳大勇微微點頭,“正是在下。”
玄皇蕭楚河略感意外的看了陳大勇一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敢不對他跪拜行禮的年輕人。
謝方舟本來是準備跪拜的,但見陳大勇站在一旁不為所動,他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傻愣愣的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作為一個普通的修仙者,恐怕窮其一生都見不到天玄州之主的尊容。
可是今天,他卻有幸在如此近距離之下親眼看到了天玄州之主的尊容,這怎能不讓他心生震撼。
“如此年紀便能修煉到這個程度,也算是個難得的修仙奇才。說說吧,你想要什麼封賞?”
聽到蕭楚河這話,陳大勇淡然一笑,“陛下,我不要任何封賞,只是有些事情還需要單獨向陛下您稟明。”
蕭楚河何等聰明,自然聽出了陳大勇這句話裡的意思。
他略一猶豫,轉頭看向蕭衡,“衡兒,你們先下去吧。”
“是,父皇。”
蕭衡皺了皺眉,雖然心裡感到有些不適,但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看到蕭衡退下,謝方舟也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連忙跟著離開了大殿。
“好了,人已經都離開了,你可以說了吧?”蕭楚河笑呵呵的問道。
“當然。”陳大勇轉頭看向月兒,“月兒,把你身上那兩樣東西都拿出來吧。”
月兒自然知道陳大勇所說的那兩樣東西指的是什麼,隨即點了下頭,掏出了一枚玉牌和一個錦囊。
“父皇你看,這兩樣東西是我們從那兩個追殺我們的人身上搜到的,這東西看著像是我們皇家之物,所以我就想著帶回來給父皇您看看。”
當看到月兒拿出來的這兩樣東西時,蕭楚河頓時眉頭一皺,眼底掠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月兒,你確定這東西是從那些追殺你的人身上搜到的?”蕭楚河再次問道。
“是的父皇,千真萬確,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小哥哥。”
“小哥哥?”蕭楚河神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月兒,你是我們天玄州五公主,怎麼能隨便喊別人哥哥呢?”
月兒嘻嘻一笑,“父皇,我就喜歡這樣叫他。如果不是因為他不肯,我都想直接讓小哥哥做我的駙馬呢。”
此話一出,饒是蕭楚河這等見過大風大浪的一州之主也不禁愣了愣神,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咳咳……月兒,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知道麼?”
“我知道的父皇,所以我才叫他小哥哥啊,你總不想讓我喊他小駙馬吧?”
聽到月兒這話,蕭楚河再次一陣汗顏,“好,那就都依月兒所言便是。”
這時,陳大勇主動開口說道:“陛下其實不用在意,月兒生性單純,說話做事皆是小孩子的思維,我並不會當真的。”
聽到陳大勇這話,蕭楚河眼底掠過一抹異色,卻是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輕輕頷首道:“這東西你是怎麼從對方手中得來的,講給我聽聽。”
陳大勇何等聰明,聽到蕭楚河這話,他心裡已經知曉,玄皇恐怕已經看出了這兩樣東西的來歷,只是當著月兒和自己這個外人的面沒法說破而已。
“稟陛下,這兩樣東西都出自一個地仙后期身上,我在將他斬殺之後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原來如此。”蕭楚河微微頷首,“陳公子,你這一趟護送月兒回來肯定遭遇了不少危險和困難,我作為月兒的父親,在這裡跟你說聲感謝。”
話落,蕭楚河竟是對著陳大勇拱了拱手,一臉真誠之色。
陳大勇心中微微一驚,他確實沒想到蕭楚河身為一州之主竟然會如此和善親民,甚至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絲君王應有的架子。
“陛下言重了,您這聲感謝我可擔當不起。”
“我和月兒一見如故,也算是患難見真情,我也一直拿月兒當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妹妹來看待,所以護她安全回家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還有,陛下可能有所不知,我和月兒是在妖獸森林裡遇到的,洪老他們仙去前也曾交代過我,一定要將月兒安全送回天玄城。”
“所以無論於公於私,這都是我該做的事情。”
陳大勇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不卑不亢,就連蕭楚河也忍不住連連點頭稱讚道:“很好,現在像你這種年輕人可是不多見了。”
“謝陛下謬讚,我還有些話想要單獨跟陛下您說幾句,不知可否?”
“哦?什麼話還不能當著月兒的面說?”蕭楚河笑呵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