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3章 玄後中毒(1 / 1)
夏婉瑜作為玄皇之妻,修為境界自然不弱,已經達到了金仙初期。
“在下陳大勇,見過玄後!”
夏婉瑜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陳公子不必多禮。”
“我剛才已經聽月兒說起過你了,這一路上真是辛苦難為你了,多謝你為月兒所做的一切。”
夏婉瑜語氣輕柔的說道,雖然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虛弱,但卻並不影響她身上那股風華絕代的氣質。
“玄後客氣了,我和月兒相遇於危難之際,這一路走來也經歷了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所以我和月兒之間的關係早已超出了一般的朋友。”
“說句斗膽的話,我早已將月兒當成我的妹妹看待了,所以感謝的話玄後就不必再說了。”
聽到陳大勇這話,夏婉瑜微微一笑,“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我剛才聽月兒說,她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刺殺,月兒此次能安全返回天玄城多虧了你的鼎力相助,坦白來說,你就是月兒的救命恩人。”
這時,一旁的月兒笑著說道:“母后,小哥哥這一路上可照顧我了,要不是有小哥哥在身邊,我肯定都見不到你和父皇了。”
聽到月兒這話,一旁的蕭楚河淡笑道:“月兒,這句話你剛才就已經跟父皇說過了,其他的事等會再說,先讓陳公子瞧瞧你母后的病症吧。”
“好。”月兒十分乖巧的走到一旁,拽了拽陳大勇的衣角,“小哥哥,你一定要治好我母后的病,我感覺她現在很痛苦,不像是感染風寒的樣子。”
“好,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其實不用月兒多說,陳大勇早就已經看出來了,玄後夏婉瑜絕對不是感染風寒那麼簡單,而像是中毒!
當然,這也不是陳大勇胡亂推測的,而是他體內的金色小球已經有了異動。
念及此處,陳大勇不動聲色的走到夏婉瑜身旁替她把了把脈,確認脈象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從夏婉瑜的脈象來看,她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的確也看不出來她有中毒的跡象。
可是他體內的金色小球絕對不會感應錯的,夏婉瑜確是中毒無疑。
“陛下,若我沒有看錯的話,玄後應該是中毒了。”
“什麼?中毒?!”
蕭楚河吃了一驚,“這怎麼可能?太醫們都已經瞧過很多次了,但卻沒有一人說過玄後有中毒的跡象,陳公子可不要信口開河才是。”
說實話,當蕭楚河聽到陳大勇這話之後,心中還是感到有些震驚的。
如果夏婉瑜真的是中毒,那她的毒到底從何而來?又是何人給她下的毒?
還有,之前的太醫們又為什麼沒有瞧出她中毒之事?
夏婉瑜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雖然她對陳大勇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但是陳大勇剛才這句話著實讓她心裡有些不太高興。
“陳公子,你為什麼覺得我是中毒了?”
“玄後,雖然從你的脈象上來看,你確實沒有中毒的痕跡,但我修習了一門秘法,可以斷定你絕對是中毒無疑。”
“那些太醫之所以沒有查出這一點,是因為您體內的毒根本無法從脈象上檢查出來。”
“若我所料不錯,此毒絕非一般的毒,玄後如今的情況恐怕是毒素在體內日積月累的結果。”
陳大勇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別說是玄後夏婉瑜了,就連一旁的月兒也聽得一臉震驚之色。
這裡可是天玄州皇宮,夏婉瑜可是天玄州的玄後,有什麼人敢給夏婉瑜下毒?
“陳公子,不是我信不過你的醫術,只是你這番說辭恐怕很難讓我們相信,除非你能證明給我們看。”
蕭楚河忍著心中的不悅淡淡說道,臉色看上去有些有些冰冷。
“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話落,陳大勇意念一動,體內的金色小球突然懸浮在他的手掌之上。
接著,陳大勇伸手一揮,金色小球突然飛旋在夏婉瑜頭頂之上,一道金光將夏婉瑜的身體籠罩在內。
見此一幕,蕭楚河心中一驚,若是換了旁人,他肯定會認為對方是要對夏婉瑜不利。
但陳大勇卻不同,他是月兒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信得過陳大勇的為人。
眼看著夏婉瑜被那道金光籠罩在內,蕭楚河雙拳暗自緊握,目光死死的盯著金光內的夏婉瑜,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衝上去救出夏婉瑜。
很快,一縷暗黑色的氣息從夏婉瑜的頭頂冒了出來,隨著這道氣息的溢位,夏婉瑜身周也逐漸開始冒出一些黑色的氣體。
見此一幕,蕭楚河眼底掠過一抹寒光,他當然看得出來,這暗黑色的氣體並非夏婉瑜體內的東西,而是一種十分霸道的陰毒之物。
隨著金色小球的不斷顫動,越來越多的暗黑色氣體從夏婉瑜的體內鑽了出來。
夏婉瑜只覺自己體內經脈傳來陣陣刺痛,額上也冒出了大量汗珠,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起來。
看到夏婉瑜這個樣子,蕭楚河心中一驚,連忙問道:“婉瑜,你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夏婉瑜緊咬牙關,緩緩搖了搖頭,“我還好,只是感覺體內有一股極為霸道的氣息正在四處亂竄,好像在反抗著我頭頂的金色小球。”
聞言,蕭楚河心中一驚,連忙看向陳大勇,“陳公子,這是正常反應麼?”
陳大勇點了點頭,“陛下請放心,這恰巧說明玄後體內的毒素極為霸道,一時半會恐怕難以徹底清除掉。”
聽到陳大勇這話,蕭楚河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現在看來,陳大勇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夏婉瑜的確是中毒了,而且還中毒頗深!
“陳公子,這毒……你能徹底清除掉麼?”蕭楚河一臉擔心的問道。
陳大勇淡然一笑,“陛下不必擔心,有我在,無論這毒有多頑固,我都能將它徹底清除掉,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那就好。”
蕭楚河暗自鬆了口氣,有陳大勇這句話,他心裡總算是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