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前朝皇族後裔(1 / 1)
陳大勇一臉驚訝的看著上官羽凌,一時心中巨震。
“姑娘複姓上官,而且又祖居天玄城,莫非你是……你是前朝之人?”
聽到陳大勇這話,上官羽凌淡然一笑,目光平靜的看著陳大勇,“原來陳公子還聽說過前朝之事。”
上官羽凌這個回答無疑驗證了陳大勇心中的猜想。
看來她果然是天玄州前皇室之人!
據陳大勇所知,如今的天玄州皇室乃是蕭家之人主事,但在蕭家之前,天玄州之主乃是上官一脈,並非蕭氏一族。
“這個我也是偶然聽人跟我提起過,只是我真沒想到姑娘竟然還是前朝皇室後裔,失敬了。”
聽到陳大勇這話,上官羽凌自嘲一笑,“陳公子又何必這麼說呢,前朝早已不復存在,我們上官一脈也僅剩下我最後一人了。”
“等我百年之後盡歸塵土,上官一脈將會徹底從天玄州消失。”
“我本以為上官一脈早已被世人淡忘,沒想到陳公子竟然還能記得我們上官一脈,這倒是讓我感到有些意外。”
陳大勇咧嘴一笑,“姑娘既然是前朝皇室之人,又為何會成為這天來客棧的老闆?難道這是玄皇故意為之?”
說實話,陳大勇現在反而更加看不透蕭楚河的用意了。
世人都知道蕭氏皇族的皇權來自於上官一脈,若非數萬年前蕭氏一脈強勢崛起,也不會有如今的蕭氏皇族。
據傳,當年蕭家之人篡權奪位,一夜之間將上官一族屠戮殆盡,至此天玄州皇權正式易主。
自那之後,天玄州變成了蕭家的天下。
換句話說,蕭氏皇族和上官一脈有著血海深仇,蕭楚河不應該將如此重要的位子讓給上官一脈的後人來坐才對。
上官羽凌淡淡道:“有些事情並不像外面的人傳的那樣。蕭氏一脈的皇權的確來自於我們上官一脈,但王朝更迭乃是常事,我作為上官一脈後人,當年並未親眼目睹那場慘事,而且仔細算起來,那些事應該是我曾祖父的祖父輩發生的事情了。”
“你或許會覺得如此血海深仇我不能忘卻,但我卻並不這麼認為,畢竟那是我上官一脈祖上的仇恨,我們祖輩已經揹負了太多仇恨,我不想和他們一樣在仇恨中過完這一生。”
陳大勇點點頭,“你的意思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或許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成為他最信任的人?”
上官羽凌略一猶豫,緩緩道:“因為他和蕭氏一脈其他人不一樣,他是一個開明的君王,也是一個真正用仁義治天下的君王。”
“他明知我是上官一脈的後人,卻專門讓我來負責這天來客棧的大小事務,甚至將權力下放,給我最大程度的支援和信任。”
“這些年來,經由我手的訊息數以億計,可以說,天玄城裡的一切動向和勢力我都瞭若指掌。若我有反心,早就已經反了,可是我並沒有這麼做。”
陳大勇笑著點了點頭,“所以說,姑娘和一般人不一樣,你也有一顆仁義之心,不願將祖上的恩怨帶到下一代,也不願讓更多人揹負著仇恨。”
上官羽凌莞爾一笑,“是啊,但我雖然成全了自己,卻也失去了自由。從我成為這天來客棧主人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由了。”
陳大勇咧嘴一笑,“聽姑娘這意思,你後悔了?”
上官羽凌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似在回答陳大勇的問題,又似在自言自語道:“是啊,我真的後悔了嗎?”
“上官姑娘,如果你真的想要自由,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你?”上官羽凌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不想欠別人的恩情。”
“你確定?”陳大勇咧嘴一笑,“姑娘跟我說了這麼多,恐怕並不僅僅是來跟我傾訴衷腸的吧?”
“其實姑娘也是在試探我,想看看我會不會成為那個能幫你解脫之人,我說的可對?”
聽到陳大勇這話,上官羽凌蹙了蹙眉,但卻沒有反駁他,而是緩緩垂下腦袋,沉默不語。
看到上官羽凌這個反應,陳大勇淡然一笑,“看來我說對了。”
“上官姑娘,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又或者說,我怎麼做才能幫到你?”
上官羽凌略一沉吟,緩緩道:“如果陳公子真想幫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一試。”
“什麼辦法?”陳大勇饒有興趣的問道。
上官羽凌淡淡道:“如果陳公子能在此次天榜排名賽中拔得頭籌,玄皇自是可以答應陳公子提出的任何一個要求。”
“哦?”陳大勇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是天榜第一的隱形福利,只有每屆的天榜第一心裡清楚,除此之外,沒人知道這個隱藏福利。”
“凡得天榜第一者,皆可以進入皇城內殿之中,與玄皇同桌對飲,得無上賞賜,並可向玄皇提出一個請求,只要是玄皇能做得到的,就一定會兌現承諾。”
聽到上官羽凌這話,陳大勇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這天榜第一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這個隱藏福利他之前倒是毫不知情,就連玄皇蕭楚河都沒有跟他說起過。
現在回想起來,俞陽王當時也曾告訴過自己,只要他能拔的頭籌,成為天榜第一,就可以滿足自己任何一個心願。
恐怕俞陽王是想讓自己拔得頭籌,然後借自己之口,向玄皇提出一個能滿足他私慾的請求。
現在想想,從一開始自己就被俞陽王給算計了。
若不是今晚上官羽凌告訴自己這些事情,恐怕他到時候就算拔得頭籌,也會為別人做了嫁衣。
“多謝上官姑娘能告訴我這些事情,你的意思是讓我拿到天榜第一的頭銜,然後趁機向玄皇提出還你自由的請求?”
上官羽凌搖了搖頭,“不,如果你只是這樣做,根本不足以讓他還我自由,甚至你還會引起他的猜忌。”
“畢竟我知道的事情太多,就算他再怎麼仁義,但他畢竟還是一個君王,不會這麼輕易放我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