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0章 對峙,敗露(1 / 1)
“呵呵,很好,本皇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知珍惜,那就別怪本皇不念舊情了。”
蕭楚河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冷冷道:“殿下之人,你自己說吧。”
跪在地上的年輕男子身體一顫,眼神有意無意的朝漢陽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你不敢說了?”蕭楚河淡淡道:“你放心,本皇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你肯如實招來,本皇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家人孩子絕對不會受到半分傷害。”
聽到蕭楚河這話,年輕男子面色一變,如實道:“我說,我全都說。”
“我是漢陽王的人,是他讓我刺殺的天榜第九。我本是漢陽王府上的一名護衛,昨夜漢陽王命我前去暗殺天榜第九,還以我的家人做要挾,所以我不得不答應。”
“混賬!你竟敢胡亂攀咬本王!”
漢陽王頓時勃然大怒,滿臉怒容的看著跪在大殿上的年輕男子,竟是隔空一掌拍向男子的腦門。
漢陽王含怒出手,這一掌的威力可想而知。
而且又事出突然,任誰都沒想到漢陽王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出手。
不過就在漢陽王出手的瞬間,站在男子身邊的那兩名親衛卻是同時出手,一人拍出一掌,輕而易舉的化解了漢陽王這必殺一擊。
“漢陽王,你這是做什麼?大殿之上貿然出手,難道你忘了這大殿之上的規矩了麼?”
漢陽王一臉惶恐之色,“玄皇恕罪,臣也只是一時憤懣不已,所以才怒而出手,還望玄皇見諒。”
“呵呵,真的只是這樣麼?”玄皇冷笑一聲,“可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殺人滅口呢?”
“玄皇莫要聽信小人讒言,此人也不知道是受了誰人的威脅和蠱惑,竟然敢栽贓陷害本王,這等小人,罪不容恕!”
蕭楚河眸光一斂,冷冷道:“是不是隨意攀咬你,馬上就會有分曉了。”
漢陽王眉頭一皺,“難不成玄皇寧願相信一個來路不明之人,也不願意相信臣麼?”
蕭楚河淡笑道:“你錯了,正是因為本皇相信你,所以才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如果真的不是你,那本皇也正好還你一個清白,也能堵住天下悠悠之眾口。”
“但是……若這一切真是你讓他做的,那你應該也知道後果是什麼吧?”
漢陽王眸光一斂,凝聲道:“玄皇大可放心,此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若玄皇能拿到真憑實據證明是我做的,那我可以承擔所有罪責。”
“好!本皇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蕭楚河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來,拾級而下,朝著那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你剛才也聽到了吧,你若想證明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必須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正巧,本皇最近新修習了一門秘法,此秘法雖然沒有什麼攻擊屬性,但卻能將修仙者識海之中的記憶抽掉出來,透過修仙者的識海將記憶轉化成實時畫面。”
“也就是說,只要本皇催動這門秘法,就能將你識海中的記憶當眾轉化成畫面,讓當時的情景再現,這樣便可以證明你剛才所言到底是否實屬了。”
蕭楚河此話一出,饒是漢陽王再怎麼淡定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神奇的功法,所以他便下意識的覺得這只是玄皇在故意誆騙他而已,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自亂陣腳。
跪在地上的年輕男子連忙點頭道:“好,我願意用這種方法來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很好,但有一點我必須要提前告訴你,這門秘法雖然有此奇效,但一旦施展完畢,你的識海將會遭到重創,再也無法復原,這輩子都將會變成一個痴傻之人。”
男子咬了咬牙,凝聲道:“沒問題,只要能換回我家人孩子的平安,別說是變成一個痴傻之人了,就算是將我碎屍萬段我也心甘情願。”
蕭楚河淡然一笑,“很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本皇就開始了。”
話音剛落,只見蕭楚河雙手掐訣,一道金光自他掌心溢位。
下一刻,蕭楚河一掌抵在男子眉心之處,只見金光大盛,無數晦澀難懂的圖案憑空出現在大殿之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晦澀難懂的圖案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接著,這些圖案猶如放電影一般,再次重現昨晚的所有畫面。
在畫面裡,眾人都震驚的發現,漢陽王在書房之中叮囑男子暗殺天榜第九,還對其許下重諾,承諾任務完成便會舉薦他入朝為官。
一時間,大殿上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特別是俞陽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至於漢陽王,整個人早就已經傻在了原地,他怎麼也沒想到蕭楚河竟然還掌握著如此恐怖的功法。
待畫面消失,男子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瞳孔之中突然溢位兩縷鮮血,雙目頓時失明。
緊接著,男子身體一陣哆嗦,當即昏死了過去。
如今他識海早已破碎,雙目失明,就算再次醒來也會變成一個痴傻之人,一身修為也會就此報廢。
雖然命算是保住了,但卻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漢陽王,你現在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玄皇神色淡然的看著漢陽王,冷冷道:“本皇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知珍惜,那就別怪本皇不念往日情誼。”
漢陽王面色一變,他心裡很清楚,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再解釋下去了。
“呵呵,玄皇果然厲害,沒想到還有此等手段。”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承認,我是讓他殺了天榜第九,然後讓自己的人替補成為天榜第十,可那又如何?”
“天玄皇朝也沒有哪條律法規定我不能這麼做,您說對吧?更何況我還是天玄皇朝三王之首,玄皇難不成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治我的罪?”
“無關緊要?”蕭楚河冷哼一聲,“他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無關緊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