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玄皇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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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道身影落在了天玄皇城內殿之中。

“玄皇,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話音未落,人影已至殿中。

正在大殿之上低頭看書的蕭楚河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身形微微一震。

他緩緩抬頭,赫然看到陳大勇出現在了大殿之上,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蕭楚河放下手裡的書卷,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的確是好久不見,我現在都不知道是該稱呼你陳大勇,還是稱呼你帝神。”

聽到蕭楚河這話,陳大勇淡然一笑,“稱呼什麼都無所謂,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天玄之主,玄皇蕭楚河!”

聞言,蕭楚河哈哈一笑,“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本以為以你今時今日之地位,你可能都不會再來天玄皇城見我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陳大勇淡笑道:“玄皇多慮了,你與上官羽凌會面,不是就希望我能早點來天玄皇城給月兒瞧病麼?”

蕭楚河點頭道:“話雖如此,但我並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會來,畢竟以你今日之地位,就算是我也請不動你這位天玄帝神了。”

“以前大家都稱我天玄之主,可如今你這個天玄帝神之名早已蓋過了我這個天玄之主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諷刺啊。”

陳大勇心中一動,淡笑道:“玄皇這是在怪我奪走了你的威風麼?”

“哈哈哈,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也只是純粹的感慨一下而已,你出自我天玄州,你越是厲害,就越能彰顯出我天玄州的強大,我怎麼會怪你呢。”

“我只是有些感慨罷了。想當初,你來天玄皇城參加天榜排名賽,當時你還只是地仙圓滿之境而已,可是這一晃眼,你竟然都已經是金仙后……”

話剛說到一半,蕭楚河突然愣在了當場,臉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你……你竟然已經是金仙圓滿了!這怎麼可能?!”

看著蕭楚河那一臉驚愣的神色,陳大勇倒是神色平靜的笑了起來。

“此事說來話長,我可能運氣比較好,所以遇到了大機緣,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快突破至金仙圓滿之境。”

陳大勇並沒有將自己現在的境界早已超越金仙圓滿之境的事情告訴蕭楚河,因為他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太過駭人聽聞。

既然蕭楚河誤以為自己只是金仙圓滿之境,那他就承認自己是金仙圓滿之境便罷了。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雖然金仙后期和金仙圓滿之間只差了一個小境界,但這卻是天壤之別。”

“很多金仙后期的強者窮其一生,耗盡千年時間都不一定能參悟金仙圓滿之境,可你倒好,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你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陳大勇咧嘴一笑,“玄皇,從我剛才進入大殿開始,你就一直在誇我,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說幾句話了?”

蕭楚河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你說吧,你想說什麼都可以,今天咱們兩個就暢所欲言,百無禁忌。”

陳大勇笑著點點頭,“好,那我就直說了,我這次來天玄皇城就是為了月兒的病,以我現在的能力,我有信心治好月兒了。”

“真的嗎?”

此話一出,蕭楚河唰的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陳大勇身前,一臉激動之色。

“是真的,雖然我還是弄不明白月兒當初在斬神山禁地遇到了什麼力量,但以我現在的力量,足以將那股力量徹底從月兒體內祛除掉。”

“好好好!太好了!”

蕭楚河激動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就差淚流滿面了。

“這麼多年了,月兒的病終於有救了。帝神,如果你這次能醫好月兒,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陳大勇笑了笑,“那我要是讓你將天玄之主的位子讓給我來做,你也會答應麼?”

此話一出,蕭楚河不禁微微一愣,“帝神,你是認真的麼?”

陳大勇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楚河,“你覺得呢?”

蕭楚河狠狠的皺了下眉頭,神色隱晦不明的看著陳大勇,良久之後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如果這就是你治好月兒的條件,我……答應你!”

陳大勇神色一怔,“你確定?這可是天下人都夢寐以求的寶座,你確定就要這樣拱手讓人?”

蕭楚河淡淡道:“如果是拱手讓給其他人,我肯定不甘心,也不會放心,可是你卻不一樣,你是天玄帝神,修為境界更是一日千里!”

“你能在如此年紀成就金仙圓滿之境,放眼整個蠻荒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還有,你是一個宅心仁厚之人,而且一諾千金,這一點從月兒這件事上我便能看得出來。”

“將天玄皇朝交到你這樣一個人手裡,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哈哈哈,玄皇果然是玄皇,你這番話我信了,就衝著你這番話,我就一定會就治好月兒的病。”

“不過你放心,剛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我對你這個天玄之主的寶座可是沒有任何興趣。”

“你也知道,我一直志不在此,所以剛才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陳大勇頓了頓,接著道:“我聽上官羽凌跟我說了,月兒的病情已經變得更加嚴重了,現在她的智力退化到什麼程度了?”

“哎!已經退化到只有四五歲孩子的程度了,現在我都不敢讓她離開那座院子了。”

聽到蕭楚河這話,陳大勇眼底閃過一絲難得的柔情。

“走吧,帶我去看看她,我一定會治好她的!”

很快,兩人來到了月兒所在的院落。

“月兒,你在嗎?你看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剛走進院子,蕭楚河便笑呵呵的衝著正在院子裡玩泥巴的月兒說道。

月兒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可是她現在的言行舉止卻與懵懂孩童別無二致,甚至看起來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月兒一邊用手抹著手裡的泥巴人偶,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帶誰來都沒用,只要大哥哥一天不來看我,我就一天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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