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五州臣服(1 / 1)
阿玉嘆了口氣,輕聲問道:“靈皇,那您三日後真的要去天外天麼?”
靈皇點點頭,“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既然剛才已經承諾了,我自然是得走這一趟的,我也想看看帝神他屆時會宣佈什麼訊息。”
“可是這樣一來就意味著我們千靈州徹底向他和天墟殿臣服了,難道您真的甘心屈居於他人之下麼?”
靈皇淡笑道:“阿玉,你我雖是君臣,但我一直拿你當自己的姐妹對待,有些話我可以告訴你,這世上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去追求,而權力只是其中一種。”
“在我眼裡,人這一生所追求的東西並不是一成不變的,我已經在那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了,或許是時候換個活法了。”
“再說了,帝神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他有這個能力,所以我也不算是屈居他人之下。”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只能聽從帝神的意思。”
阿玉皺了皺眉,“不,我們還有別的選擇。”
“別的選擇?”靈皇黛眉微皺,“你想說什麼?”
“靈皇,我覺得我們可以聯合蠻荒其他四州之主,和他們一起商討,共同討伐帝神,這樣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聽到阿玉這話,靈皇忍不住苦笑道:“算了吧,這個計劃你還是想想就好了,想要付諸於行動實在是太難了,你等著看吧,不出一天,其他三州也會臣服的。”
“這……可能麼?”阿玉眼底掠過一抹驚詫之色,一天之內令其他三州全部臣服,這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什麼時候蠻荒五州就這麼不堪一擊了?
“呵呵,相信我,我不會看錯的。”
“蠻荒世界已經故步自封了數十萬年了,如今終於有一人橫空出世打破了蠻荒世界的平靜,而且還將修為提升到了金仙圓滿之上,可見他絕非凡人。”
“說不定他的出現能給蠻荒世界注入新的生機。”
聽到靈皇這話,饒是阿玉也不由得心中一驚。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靈皇用如此之高的評價來讚譽一個後輩。
……
次日下午,正如靈皇所言,元賀州和鳳明州相繼臣服於帝神。
一時間,整個蠻荒世界都徹底沸騰了,任誰都沒想到陳大勇竟然能有如此神威。
至此,蠻荒四州已經皆盡臣服於陳大勇,只剩下最後一個天玄州了。
陳大勇之所以將天玄州放在最後,是因為他和玄皇蕭楚河關係匪淺,不想將事情做的太過難堪。
如今他已經讓其他四州皆盡臣服,蕭楚河心裡肯定也知道此事乃是大勢所趨。
如此一來,就算蕭楚河到時候臣服於自己,也不會覺得太過尷尬,無論是面子上還是心理上都會好受一些。
這天下午,陳大勇來到了天玄皇城。
蕭楚河似乎早就料到陳大勇會來找他一般,竟是在大殿之上擺好了一桌美味佳餚,靜靜等候著陳大勇的到來。
突然,大殿上傳來一道輕微的氣息波動。
接著,一道白影踏光而入,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呵呵,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蕭楚河笑了笑,“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喝幾杯吧。”
陳大勇點點頭,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很是隨意的在玄皇旁邊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靈酒和玄皇碰了一下。
兩人同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是好酒,是玄皇珍藏千年之久的陳釀。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吧?”
陳大勇點點頭,“的確是好酒。”
“呵呵,你喜歡喝的話,回頭我送你幾壇。”
“好啊,那就多謝玄皇了。”
蕭楚河淡笑道:“沒想到你這次去天外天如此順利,還幹了這麼大一件事,真是可喜可賀啊。”
陳大勇淡然一笑,“沒辦法,我答應過別人,一定要光復天墟殿,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所以也就是說,你一直對我隱瞞了你是天墟殿之主的身份?”
蕭楚河神色平靜的問道,同時端起酒壺給陳大勇杯中添滿了靈酒。
“當然不是,我也是在天榜排名賽結束之後才慢慢知道了一些事情。還有,我其實是當年天墟殿之主帝尊的傳人,這次光復天墟殿,也算是完成了他老人家的一個夙願吧。”
聽到陳大勇這話,蕭楚河不由得臉色微變,眼底掠過一抹驚詫之色。
“三十萬年前縱橫蠻荒世界,建立天墟殿,一統蠻荒大陸的帝尊竟然是你的師尊?”蕭楚河有些詫異的問道。
陳大勇點點頭,“沒錯,是的。”
“這……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所以說你也並非來自蠻荒世界,而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陳大勇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直都覺得你與蠻荒世界格格不入,原來你竟是來自另外一方時空。”
陳大勇笑了笑,“其實這很正常,畢竟諸天萬界何其大,宇宙更是浩瀚無垠,能孕育出生命體的星球不知幾何。對我而言,蠻荒世界同樣也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蕭楚河笑了笑,“是啊,這個世界馬上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了。”
陳大勇自然能聽得出來蕭楚河的弦外之音,不過他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淡然笑道:“玄皇,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那我今天就不妨把話敞開了說。”
“想必其他四州的訊息你也已經知道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蕭楚河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的想法還重要麼?如今其他四州皆盡臣服於你,就算我不臣服,其他四州也不會同意的。”
陳大勇點點頭,“沒錯,既然你也清楚這一點,那你就應該明白,我只能這麼做。”
蕭楚河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你能將天玄州放在最後,還能坐在這裡跟我喝酒聊天,我就已經很知足了,至少說明你心裡還有我這個朋友。”
陳大勇淡笑道:“這是自然,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朋友。”
蕭楚河點了點頭,“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咱們喝酒吧。”
“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