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7章 落入圈套(1 / 1)
等眾人都蒙好眼睛之後,使者再次說道:“接下來你們所有人排成兩隊,兩人一組,會有專人為你們引路。所有人中途不得停下,更不能掉隊,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使者這話,一眾學員們皆是十分聽話的排成兩隊,兩人一組,跟在使者身後朝城門裡走去。
“開門!”
使者衝著城門裡的人大聲喊道,城門徐徐開啟,露出兩張冰冷的面容。
雖然這些學員被矇住了眼睛遮蔽了神識,無法感知到外界的事情,但陳大勇卻根本不受影響。
他的神識籠罩整個城門,將裡面的情況感應的一清二楚。
如果他沒有感應錯的話,這城門裡面除了那兩個守門之人以外,再無第三人。
接著,陳大勇的神識繼續朝四周蔓延,最後鎖定在了一座宮殿上。
這座宮殿距離城門大約有百丈之距,而這宮殿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但宮殿裡面卻隱隱傳出一絲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種心悸並不是因為那股氣息太強,而是因為那股氣息太邪!
陳大勇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邪氣如此之重的氣息,而且從那股氣息的強弱來看,至少也是一個人仙后期強者。
一時間,陳大勇也對這個地方有些好奇起來。
從剛才進入城門到現在,他並沒有在這裡發現任何有關這個宗門的名字,甚至宮殿上連一個牌匾都沒有。
“你們都快一點,跟緊了,別走丟了。”
剛才那兩個守門之人帶著陳大勇這一百人穿過兩條街道,朝著宮殿的方向走去。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兩人將陳這一百人帶進了宮殿。
雖然被蒙著眼睛,但陳大勇卻將這宮殿內部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宮殿雖然看起來不大,但卻處處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氛。
剛才踏入宮殿那一刻,陳大勇明顯感覺到宮殿裡的氣溫要比外面低上很多,甚至讓人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是哪裡啊?我怎麼感覺有些冷啊?”
“對對對,我也感覺有點冷,難道這裡是冰窖麼?”
“應該不會吧?我們這是到地方了麼?現在可以摘掉眼鏡上的黑布了麼?”
聽到眾人這話,那二人冷哼一聲,其中一人語氣生冷的說道:“現在還不可以摘掉黑布。”
“那時候可以摘掉這黑布啊?總不能一直都讓我們蒙著眼睛吧?”
“說的是啊,你好歹也得給我們一個時間吧?”
另外一人眉頭一皺,冷聲道:“哪來這麼多廢話,再過半炷香的時間,你們就可以摘掉眼睛上的黑布條了。”
話落,這人給身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轉身朝宮殿後面走去。
陳大勇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神識不斷朝宮殿深處蔓延。
很快,他感覺自己的神識遇到了一股阻滯,而這股阻滯來自於宮殿後面的一個陣法。
這陣法應該是由高人佈下來的,即便是他的神識也沒那麼容易穿過那陣法。
除此之外,陳大勇還覺察到剛才離開那人竟然在陣法周圍刻畫著什麼,似乎在為陣法的啟動做準備。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之前離開那人回到了大殿之中,給自己的同伴點了下頭,後者立刻會意。
“好了,現在你們都跟我走,馬上就可以摘掉你們眼睛上的黑布條了。”
眾人不疑有他,跟著那人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大殿後面的廣場上。
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們已經走入了那個提前佈置好的陣法中。
當然,陳大勇除外。
因為他一直都將宮殿裡的一切動靜盡收眼底。
他也混在人群中,跟著其他人一起踏入了這陣法之中。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會弄的如此神秘。
眼見這一百人已經全部踏入他們的陣法,兩人相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接著,其中一人雙手掐訣,直接啟動了陣法。
下一刻,整個廣場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灰色光幕,將眾人徹底困在了陣法中。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摘掉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條了。”
聽到這戶,一眾學生毫不猶豫的摘下了眼睛上的黑布條,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之色。
“哇,原來這就是上古修仙界啊,這裡的建築真的跟影視劇裡看到的古代建築一模一樣啊。”
“嘖嘖,這古建築看起來就是大氣宏偉,一想到我們以後就要在這裡修行成長,心裡就有些小激動。”
“誒?這灰色光幕是什麼東西?”
其中一人發現了眼前的灰色光幕,下意識的身手去觸碰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了回來。
“這是……陣法?”
一時間,眾人也發現了異樣。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是被困在陣法裡了?”
“這……這是對我們的考驗麼?”
聽到眾人這話,那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和諷刺。
“你們笑什麼?這陣法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啊,為什麼要用陣法困住我們?這是入門考驗麼?”
其中一個光頭男子冷笑道:“你錯了,這可不是什麼入門考驗,而是生死考驗。”
“生死考驗?什麼意思?難道要讓我們在這陣法裡自相殘殺,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能加入宗門麼?”
“嘿嘿,你又錯了,不是讓你們自相殘殺,而是有人需要你們的性命。”
另外一個長髮男子獰笑著附和道:“他說的沒錯,你們可是最新鮮的食物,怎麼會捨得讓你們自相殘殺。”
聽到兩人這話,一眾學生頓時就有些慌了。
雖然他們不明白這兩人話裡的意思,但他們也不是傻子。
“喂,你們什麼意思?我們怎麼就成食物了?”
“嘿嘿,你們慢慢就會知道的,現在你們只需要乖乖待在這裡就行了。”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陳大勇緩緩走到陣法邊緣,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兩人,淡淡道:“想讓我們乖乖聽話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至少得讓我們知道為什麼。”
“說的沒錯,你要是不告訴我們具體原因,我們是不可能任你擺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