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心腹竟是奸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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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猶豫,陳大勇立刻傳訊給親衛軍首領張崗,讓他即刻前來大殿商議要事。

很快,張崗匆忙趕到了大殿。

“王上,您急著找我所為何事?”

陳大勇淡淡道:“我之前吩咐你去做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張崗神色一怔,這才過去半日而已,他才初步整理出一個大概方案,還沒有來得及按計劃實施。

“行了,看你這樣子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請王上降罪,是屬下辦事不力。”

“這不怪你,時間確實太短了。好了,那個計劃暫時擱置,我這裡已經得到了新的證據,可以揪出親衛軍裡那些眼線了。”

說著,陳大勇將一份摺子遞給了張崗。

“你自己看看吧,這個摺子上面的名字都是無量宮的眼下,足足有二十三人。”

“這……這麼多?!”

張崗吃了一驚,他著實沒想到親衛軍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無量宮的奸細。

當他看到那上面的一些名字時,整個人都徹底傻掉了,因為這名單上的有些人和他關係匪淺,甚至還是被他視為心腹的存在,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都是無量宮的人。

“王上,這……這訊息可靠麼?”

陳大勇皺眉道:“放心吧,非常可靠,因為這是本王親自找到的證據,至於其他的你就不用多問了,你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將這二十三人全部給我拿下,不能讓他們有所懷疑,明白麼?”

張崗心中一驚,連忙躬身回道:“是!”

等張崗退下後,陳大勇皺眉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

他沒想到自己的親衛軍裡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無量宮的眼線,如果他們之中有些人早早就已經加入了無量宮,那他當初在五仙教裡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早就被他們知道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當初風笑天並沒有識破自己的身份,也並不知道自己便是玉無殤。

所以至少從這一點來看,親衛軍裡那些眼線並非一早就加入了無量宮,而是很有可能在他一統飛雲州之後才被無量宮的人蠱惑,從而加入了他們。

至於他們到底出賣了多少情報,陳大勇不得而知,但無論如何,他現在必須要將這些眼線全部拿下。

當天傍晚,陳大勇來到了王宮地牢。

這裡的地牢布有陣法禁制,而且五步一崗十步一亭,沒有人可以從這裡逃出去。

“拜見王上!”

陳大勇剛一出現,地牢裡那些守衛便紛紛跪地參拜。

“都起來吧,你們先去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明白麼?”

“是!”

等那些地牢的守衛都退下後,陳大勇這才舉步朝地牢深處走去。

此時,地牢深處一間牢房裡,張崗看著滿身鮮血的心腹,一臉悲痛之色。

“呂斌,你我在五仙教共事十多年,如今又一起守衛王城,可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背叛王上?”

呂斌是張崗身邊的心腹之一,所以張崗對他從未設防,也從未懷疑過他會是無量宮的眼線。

可如今事實就這樣擺在面前,即便他再怎麼不忍,也只能對呂斌刑訊逼供了。

“首領,我……我不是眼線,我是冤枉的,你要信……信我!”

張崗咬了咬牙,凝聲道:“我信你沒用,你得讓王上信你才行。”

“我也不願意相信你是無量宮的眼線,但眼下你必須要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誰也幫不了你。”

“首領,我們做了這麼多年兄弟,我是什麼人難道您還不清楚麼?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是無量宮的眼線。”

呂斌話音剛落,牢房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死心,還敢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張崗面色一變,連忙起身彎腰,“參見王上!”

陳大勇徑直越過張崗,目光冰冷的看著呂斌,“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是不是無量宮的奸細?”

看著突然出現的陳大勇,呂斌也不禁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遲疑之色。

“王上,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是奸……”

“夠了!”陳大勇眸光一寒,“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既然你死不承認,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只見陳大勇手掌一翻,一枚傳訊玉符出現在他的手中。

接著,陳大勇意念一動,封存在傳訊玉符中的文字憑空閃現出來。

“大燕帝使來訪,玉一月後親赴皇城。”

一時間,張崗徹底愣在了原地。

難怪王上會如此篤定那個名單上的人有問題,原來他早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呂斌一時傻在了原地,他愣愣的看著面前那兩行文字,一時間啞口無言。

“怎麼樣?你現在還要繼續狡辯下去麼?”

“這文字乃是由仙力所化,上面沾染著你的氣息,這一點是你無論如何都賴不掉的。”

呂斌一臉驚駭的看著陳大勇,失聲問道:“你是如何得到這些東西的?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陳大勇冷笑一聲,“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本王現在只問你一句,你為何要背叛親衛軍?”

呂斌咬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之色。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告訴你也是死,既然如此,我寧願選擇什麼都不說。”

“好,有骨氣,那我就成全你。”

陳大勇冷哼一聲,伸出手掌按壓在呂斌的腦袋上,同時催動秘法,開始攝取呂斌識海中的記憶。

一時間,呂斌只覺識海之中一片混沌模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流逝。

他滿臉痛苦的掙扎著,拼盡全力想要保住識海中那些記憶,可是任由他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

漸漸的,呂斌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這是哪裡,忘了眼前的人是誰。

因為陳大勇已經攝取了他近十年來的所有記憶,並從中獲取到了一些關鍵性的資訊。

半響之後,陳大勇收回手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冷冷道:“他已經沒有活著的價值了,送他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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