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敢罵我(1 / 1)
葉問天?
居然是燕京葉家的人?
此時一旁的南宮紫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名年輕人。
燕京葉家可不是一般的勢力,多年以來燕京的幾大財閥勢力更迭換代,但唯有葉家這顆常青樹屹立不倒,沒人知道葉家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只知道那位現任的葉家家主已經到了只需跺一跺腳,整個燕京便要抖三抖的地步。
而眼前這名年輕男人,居然是來自葉家?
此時看葉問天那一臉高傲的模樣,顯然是早已經習慣了看別人臉上那種震驚的表情。
畢竟在葉家這顆參天巨樹面前,任何人都是渺小如螻蟻一般的存在,整個燕京之內都少有人敢與葉家相抗衡,每當自己亮出身份之後,所有人的臉上的表情都出奇的一致,而葉問天也頗為享受這種感覺。
葉問天此時同樣期待著從秦陽的臉上看到那種震驚的表情。
然而結果卻令他失望了。
秦陽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是隻有一抹淡然,而當葉問天一臉傲然的看向他時,他的目光之中竟還多了幾分不屑。
不屑?
誰敢對他不屑?
葉問天頓時怒了。
身為站在葉家這顆參天巨樹之上的人,從來都只有他俯視別人的份,還從沒有人敢對他表示不屑的。
這讓葉問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正當他準備發作之時,卻看見秦陽突然笑了起來。
葉問天頓時怒意更盛,立馬說道:“你笑什麼?”
“我記得葉家好像有一個八歲還在尿床的三少爺,那個人該不會是你吧?”
秦陽看著葉問天說道。
“你!”
葉問天聞言大驚,這傢伙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要知道這件事可一直都是葉問天羞於啟齒的醜聞,以他的性格絕不會讓外人知道這件事,而家族之中知曉這件事的也不過寥寥幾人罷了。
傢伙究竟是怎麼得知這件事的?
此時坐在一旁的南宮紫也驚訝地看向秦陽。
看葉問天的反應,似乎秦陽所說的話竟然還是真的。
可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二人均用吃驚的眼神看向秦陽,只見秦陽淡然地說道:“行了,葉問天,你也不必拿你的身份說事了,你來找我到底要幹什麼?”
秦陽此話的意思便是,不管你是葉家的少爺還是別的什麼人,在他眼裡都沒什麼區別,這讓一旁的南宮紫更為驚訝。
在燕京之中只有兩種人敢對葉家之人時這個態度,一種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另一種則是有恃無恐之人。
可對於秦陽,南宮紫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哪一類人。
不管是之前在飛機上暴打了那名石油公司的總裁,還是如今惹怒葉問天,秦陽的表現都像是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一樣。
對南宮紫來說,秦陽的身份簡直就像是一個謎,讓人實在捉摸不透。
此時葉問天雖然惱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只是瞪著秦陽說道:“今天我是替我姐來找你算賬的!”
“你說葉玲瓏?”
秦陽稍有些意外道。
“廢話,要不是因為你,我姐會變成那樣嗎?”
葉問天義憤填膺地說道。
秦陽聞言有些無語,看樣子這個愣頭青什麼都不知道,便跑來找自己的茬來了。
葉問天這傢伙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謠言,居然一廂情願的以為是秦陽把葉玲瓏害成這樣子的,殊不知如果不是秦陽奮不顧身的衝進火場救人,葉玲瓏必然是落得個葬身火海的下場。
“我說,你是豬腦子嗎?”
秦陽翻著白眼說道。
“什麼?”
葉問天不敢置信地瞪著秦陽,他沒有完全想到這傢伙居然敢罵自己。
要知道以往但凡是知道他身份的人,就連討好他都來不及,可今天他居然被罵了?
“我很懷疑你的嘴和腦子是不是不能共用,否則怎麼能說出如此不過腦子的話?像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愣頭青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葉玲瓏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蠢弟弟?你們真的是親生的嗎?”
秦陽絲毫沒有給葉問天面子的打算,繼續嘴不留情地說道。
面對秦陽這個資深毒舌,葉問天卻顯得單純了許多,被秦陽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通罵下來,居然是一句嘴都還不了,面色通紅地站在原地用一雙大眼死死地瞪著秦陽,連嘴唇都氣的發抖。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秦陽此時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只可惜眼神對秦陽並不能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自己被秦陽一番話給罵的差點吐血。
“你,你敢罵我?”
“像你這種隨便闖進別人病房大呼小叫的腦殘,不罵你罵誰?”
秦陽斜眼瞥了他一眼,隨即連看都懶得看他,重新躺回病床休息去了。
“姓秦的,你有種,待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葉問天說罷,怒氣衝衝地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見到葉問天離開,一旁的南宮紫卻並沒有高興起來,她知道對方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秦陽讓他如此丟臉,他勢必是要找回場子的。
南宮紫一臉擔憂地望向秦陽說道:“葉家實力雄厚,你得罪了葉問天,不怕他會報復你嗎?”
秦陽聞言笑了笑說道:“以那小子的城府和實力,要對付我還嫩點。”
南宮紫聞言心中大為疑惑,秦陽應該不會不清楚葉問天的背景才對,但他卻擺出了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態度,不過即便南宮紫對秦陽如此有恃無恐的原因感到困惑,但卻並沒有直接問出來,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要不你先回去吧,你這麼忙,就別呆在這了。”
秦陽突然說道。
“如果葉問天待會來找你麻煩怎麼辦?”
南宮紫有些擔心地問道。
“如果他待會過來,你又準備怎麼辦?”秦陽反問道,“你是準備憑你自己攔下他,還是說能夠說服他不要來找我麻煩?”
南宮紫愣住了。
秦陽笑了笑,看著南宮紫說道:“放心吧,我說過了,葉問天對付不了我,更何況我和葉玲瓏的關係非同一般,你繼續呆在這隻會被我牽連,聽我的話,回去吧。”
秦陽並沒有將自己和葉玲瓏有婚約的事說出來,只是好言相勸讓她先回去。
南宮紫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點頭說道:“如果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秦陽笑著點了點頭。
南宮紫見狀從包裡拿出墨鏡和帽子戴在頭上,乍一看就連秦陽都很難辨認出這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就是南宮紫,緊接著南宮紫便在秦陽的目送中離開了病房。
秦陽瞥了一眼放在床頭櫃子上的康乃馨花籃,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