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合演(1 / 1)
鋼琴?
此言一出,不光是主持人,就連臺下的觀眾都有些意外的看向秦陽。
這貨會彈鋼琴?
要知道鋼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學的樂器,光是購買一臺鋼琴價格就在幾萬到幾十萬不等,相比於其它的樂器而言,鋼琴簡直就是樂器當中的貴族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鋼琴也不像吉他提琴之類的樂器便於攜帶,基本上想練習鋼琴只能在家中或是教室,所以一般人學鋼琴都是從小學起,沒人會半路出家到大學裡學習鋼琴。
要說在大學之中最受青睞的樂器應該當屬吉他,畢竟吉他入門門檻算是眾多樂器當中較低的一類,並且吉他的各類屬性也非常適合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所以許多大學生在想要發展音樂技能時一般都會選擇吉他。
不過儘管如此,在大多數人眼中能夠懂得彈奏鋼琴的人依舊能夠獲得其他人的敬仰,畢竟這也算是一種財富和能力的象徵。
秦陽的鋼琴是從小開始學的,那時他的母親希望秦陽能全面發展,所以才給他報了一個鋼琴興趣班,結果上課的第一天老師便被秦陽的天賦嚇到了。
當時的秦陽,光是看老師在鋼琴上彈奏一遍樂曲,就能夠將琴鍵按下的順序分毫不差的全部復刻一遍。
而在那位老師教導了半個小時後,秦陽便能夠將整首曲子完美的演奏出來,不管是旋律還是指法全都達到了鋼琴十級的水平。
等到那位老師在下課之後,找到秦陽的母親信誓旦旦地說,假如秦陽願意繼續學習下去,未來的成就一定能夠和肖邦李斯特齊名。
不過秦陽的母親深知秦陽雖然擁有極高的學習天賦,但他卻對音樂並不感興趣,所以秦陽母親只是讓秦陽上了一個月的鋼琴課,便不再讓那名老師教他了。
而秦陽僅僅就只花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便將鋼琴的水平提升到了和那名資深鋼琴老師一樣的水平,直到一個月過後,秦陽母親來接他的時候,那名老師還一臉痛惜地請求將秦陽留下。
結果秦陽給那名鋼琴老師做了個鬼臉以後頭也不回的就跟著母親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獨留那位老師一人在風中凌亂。
時隔多年,秦陽終於再次觸碰到了鋼琴,黑白交織的琴鍵下,彷彿埋藏著生命一般,只消輕輕彈動,便能演奏出優美的樂章。
南宮紫此刻頗有些訝異地看著秦陽,看其姿勢似乎是真的學習過鋼琴,但他的身上卻沒有絲毫音樂家的氣息。
南宮紫的驚訝其實也情有可原,畢竟秦陽同時也是一名軍人,而音樂家和軍人的氣質宛如兩個截然不同的對立面,一般人很難從秦陽的身上察覺出這一點來。
隨著秦陽的手指流利的按下鋼琴琴鍵,一段不輸於晚會開幕時南宮紫所彈奏的樂曲旋律悠然響起,一個個音階如同清泉流水一般躍然而出,頓時讓臺下的觀眾沉浸其中。
在聽到秦陽彈奏的前奏響起時,南宮紫臉上的表情更為驚訝,她怎麼也無法想到秦陽居然有如此之高的鋼琴彈奏水準,要知道她的鋼琴水平可是她自七歲時起每日的勤學苦練時至今日最終才得來的,但秦陽這傢伙怎麼看也不像是多年浸淫樂器的人啊?
“這傢伙,居然真的會彈鋼琴?”
“該死,居然還彈得這麼好聽,我不甘心吶!”
“竟然敢在我的女神面前耍帥,待會等他下臺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臺下眾人紛紛發出不甘的聲音,顯然是臺上秦陽大師級別的鋼琴演奏讓他們原本想要看笑話的企圖破滅了,而且如此看來,秦陽的確是擁有和南宮紫同臺演出的實力。
“媽的……這小子,居然敢耍我!”
此刻臺下的傅亦謙看到臺上秦陽坐在鋼琴前優雅地彈奏著鋼琴曲的模樣,臉色卻是陰沉無比。
那臺上原本應該是屬於他的位置,此刻卻被那個小子給佔去了。
這世上還從沒人敢於跟他傅亦謙搶東西的,要知道他傅亦謙的眉頭可不是那麼好觸的。
此刻,南宮紫的歌聲悠然響起,與秦陽所演奏的旋律相應,《紫雪》這首歌曲算得上是南宮紫出道以來最受歡迎的一首歌曲,以其空靈的歌聲和悲傷的曲調相合,詞曲描繪出一個悽婉的愛情故事,現場不少人聽聞此曲後不由得潸然淚下。
只是秦陽和南宮紫所演奏的這首歌越加完美,臺下傅亦謙的臉色便越發難看。
他不遠萬里從羊城趕來燕京,花了五十萬買下入場券,最後所得來的卻是眼睜睜地看著南宮紫和別的男人同臺,這令他如何能夠接受?
隨著臺上的歌聲戛然而止,秦陽所演奏的鋼琴則用一段優美的旋律作為結尾,留給眾人以餘韻和遐想,自此,二人的演唱這才宣告完美結束。
頓時,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不僅僅是對於南宮紫那動人的歌聲,更有對秦陽高超的演奏技巧的讚揚。
而此刻,在原本屬於傅亦謙的座位上,卻已然不見了傅亦謙的蹤影。
“少爺,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見傅亦謙從大禮堂內走出,老者驚訝地迎了上去並問道。
傅亦謙只是看了老者一眼,並沒有說什麼,但從少爺的眼神之中老者便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種眼神,老者過去也看到過幾次,而每當有這種眼神出現之時,這個世界上便會消失掉一些人。
看來這一次,是又有不長眼的東西觸動了少爺的逆鱗了。
至於對方是誰,有多少人,又有怎樣的背景,這些從來都不是老者需要擔心的問題。
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唯一所需要考慮的便是如何將這些不長眼的傢伙徹底的從少爺的眼下剷除。
羊城傅家的人,從來都不會帶著屈辱和憤怒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為人的原則,便是將一切膽敢觸怒自己的人連根拔除,讓對方用一生的時間去後悔為何當初敢去犯下那樣的錯誤。
只見那名老者眼神凌厲地看向大禮堂的方向,隨即對著身後的幾名黑衣人說道:“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膽敢觸犯少爺,等到查到他的身份後,你們想辦法把他做了。”
老者說完此話後頓了頓,隨即又說道:“記得做的乾脆點,畢竟不是在我們的地盤上,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
幾名黑衣人紛紛點頭異口同聲地說道。
“燕京啊……”老者低頭看向腳下的土地寒聲說道,“這可真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只可惜……它髒了少爺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