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在輪椅上飛馳的青年水門!(1 / 1)
死亡森林。
波風水門把傷口用繃帶包紮好後,無力的靠在樹下,大口大口的喘氣著,眼神已經不可抑制的有些迷離。
查克拉尚有預留,但他的身體卻已經快到極限。
“在這個角度,也能看到九尾啊......”
水門凝望著村子的方向,看到了九尾那高大的身軀。
三代目那邊這麼久都沒有控制住九尾,那就說明村子裡面也出了事。
而自己這裡已經無力支援,單純的包紮完全是杯水車薪,必須要有醫療忍者緊急治療才有活路......
不,就算有醫療忍者,自己也已經是必死無疑,下肢、腹部、胸口全部都是致命傷,最多勉強續上一口氣,有機會繼續作戰罷了。
但......這麼偏僻的地方,誰能找到自己?
難道......木葉真的要就此淪落嗎?
看著九尾的爪子揮舞,將一間間房屋拽到空中,波風水門感到一陣由衷的悲哀。
“水門大人,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熟悉的虛弱聲音從身側響起,水門費勁的轉頭看去,看到了滿身傷口的宇智波夏目正緩緩向他走來。
“夏目,你怎麼找到我的?”波風水門很是驚訝的看著夏目問道。
宇智波夏目捂著傷口,剛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忽地吐出一口鮮血,隨即則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看著自己下屬身受此等重傷,水門原本有所平息的怒火被再次點燃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來生,他一定要把那個白麵具碎屍萬斷!
就在這時,夏目的咳嗽減緩,他直起身,搖搖頭,指向森林深處的某個方向。
水門沿著夏目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能夠看到遠處,有一座模糊的輪廓。
“那是......”水門有些恍惚。
“我在那裡有間木屋,我想死在那裡。”夏目的語氣很平靜。
但如此平鋪直敘的話語,卻狠狠的撼動了水門的心神。
“夏目,我對不起你......”
水門低著頭道歉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在他看來,沒有保護好夏目這個下屬,毫無疑問是他這個上司的失責。
宇智波夏目深呼吸,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這種場合可千萬不能笑出來啊!
他岔開話題;“先不說這個了,我給您療傷吧......木葉那邊還需要你呢。”
水門搖搖頭,他清楚自己已經......
但他剛要開口說話,夏目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手掌輕放在腹部的傷口上。
一陣柔和的綠光緩緩升起。
波風水門吃驚的看著夏目發光的手掌:“這是......掌仙術嗎?”
這是醫療忍者的專業忍術吧?
夏目一個宇智波怎麼會施放這種忍術?
宇智波夏目有些不好意思揉了下鼻子,坦然道:“是綱手大人教我的。”
確實是綱手教的。
他當初從綱手家裡偷來的卷軸,記載的正是他現在施放的改良版掌仙術。
卷軸是綱手寫的,而他學的卷軸上的內容。
嗯,怎麼不算教呢?
感受著傷口在緩緩癒合,水門的面色卻有些複雜。
甚至有些沉痛。
“原來綱手大人也注意到你了啊......”
自己這個下屬這麼多人看好,本該前途一片大好,甚至改變宇智波和村子的關係也未必不可能,卻因為自己的失責......
看著波風水門陷入自責的情緒。
宇智波夏目嘴角忍不住的掀起一陣弧度。
內疚嗎?
那就對了,狠狠給我爆金幣吧!
“好了,”夏目從地上站起,抱歉道:“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水門大人。”
被打亂思緒的波風水門回過神,感受著被治療後的身體,微笑著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說完,他就試著站起來。
但卻沒有如願。
“我好像還是走不了。”一番嘗試後,水門表情有些尷尬。
除了白麵具那招背後偷襲掏腸子的陰險忍術,其他的傷口在夏目的治療下,可以說已經接近癒合。
但恰恰是那道傷口的創口過大,導致他腰部以下都接近殘廢,更別說站起了戰鬥了。
宇智波夏目解釋道:
“我有辦法。”
水門好奇問道:“什麼辦法?”
夏目看向水門疲倦但明亮的眼眸。
毫無疑問,現在的水門就是原著的巔峰青年時期。
眾所周知,青水是陰險的輪椅角色。
而輪椅角色當然要坐輪椅了。
“通靈術!”
宇智波夏目抬手結印,往地上用力一拍!
“耿!”
火光中。
木葉的廢墟之上。
九尾眼中的寫輪眼一閃而過,隨即恢復為原本的獸瞳。
那是宇智波帶土離開了控制範圍。
但當九尾恢復了理智,它卻變得更加的忿怒。
自己睡覺睡得好好的......結果被那個面具男直接從人柱力肚子裡扯出來。
還以為要重獲自由了......結果下一秒對方露出該死的寫輪眼。
稀裡糊塗被控制著用了兩髮尾獸玉......結果轟下去結果毛作用都沒有。
莫不是來消遣灑家的?!
九尾越想越氣,對著身後只剩下初代火影還算完好的影巖怒吼起來。
要不是這個混蛋當年說自己太危險了,要封印起來,它現在都還在山溝溝裡過著無憂無慮的撒潑日子!
轟!
初代火影的雕塑被它一巴掌扇成岩石碎片!
九尾覺得還不過癮,又是抬起一腳踩下。
腳下的大片房屋被它一腳壓扁!
“日斬大人,怎麼辦?!”
仰望著數百米高的九尾,猿飛日斬身後的暗部有些焦急,大聲叫喊著。
剛才踩的是他家的居民區!
要不是提前疏散了家人......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只是在兵器交接後急速後退,凝視著和自己僵持著的兩人。
他們一個身穿鐵之國武士服,一頭金髮。
另一個傢伙則是半路出現的,戴著面具,只露出了戴著草之國忍者護額的額頭。
猿飛日斬很清楚,這兩個人絕對不是鐵之國或者草之國的人。
但他更清楚的是,這兩個人無論是來自哪方勢力,都顯然不是想要木葉安好的主。
他們絕對不會放任自己這邊去控制住暴走的九尾。
此刻,所有的暗部都在這群不知何時潛入村子的傢伙戰鬥,抽不開身。
就連自己,也被眼前這兩個混蛋纏住了。
可見對方根本就不是要打贏,只是要讓木葉沒功夫收拾九尾。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就算現在對方撤退,不擅長封印術且年邁的自己,又真的能封印住九尾嗎......
他可不是漩渦家的女婿。
問題越來越多,猿飛日斬的額頭冒出一排冷汗,感覺事情已經來到了脫離掌控的地步。
‘團藏那個混蛋,到底死哪裡去了......’
“水門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那個白麵具可不簡單啊......”
就在猿飛日斬感覺自己腦子要炸掉的時候。
“耿!”
猿飛日斬急抬頭看。
一道紫黑色的圓球遮住了半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