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身上官服半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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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嫵,你有辦法?”蔣氏一臉茫然地抬頭,朝姜嫵看來。

“雍王妃是我表姐……”

“呵,我還當是什麼辦法!”

姜嫵話還沒說完,田氏就冷哼一聲,面露嘲諷地說了句。

“雍王妃姓陳,是你表姐沒錯,可你們兩家,早就斷絕關係了。”

“她嫁入雍王府後,更是從來沒提過,有你們姜家這門親戚。”

“恐怕她連你是誰,都不認識吧?”

“你想透過她,參加這次的賞花宴?”

“姜嫵,我勸你還是別自作多情了。”

雍王妃陳婷婷,是姜嫵舅舅的女兒,也是陳家唯一的女兒。

陳家隸屬世家,能將賢臣遍佈,陳太師,姜嫵的外公更是得以配享太廟。

可陳太師去世時,卻讓陳家遠離燕京,去往蜀地定居。

陳婷婷便是在蜀地長大的。

可薑母那時,卻因和姜父暗生情愫,選擇留在燕京,還生下了姜嫵與姜思愷。

陳婷婷的父親得知此事,便以家主的名義,將薑母從陳家族譜裡除名了。

沒過多久,陳婷婷的父母接連去世,只留下陳婷婷一個人。

偌大的陳家,只剩下她一個血脈。

薑母不放心,還親自去蜀地,將陳婷婷接來燕京照料。

所以,陳婷婷不光認識姜嫵,還與姜嫵關係極好。

只是後來,薑母因病去世,陳婷婷也因姜嫵和顧以雪關係更為親近,生氣地回了蜀地。

再見面,便是陳婷婷與顧笙同一天,嫁進雍王府的時候。

姜嫵去找陳婷婷,陳婷婷卻不肯見姜嫵,甚至彷彿從不認識姜家似的。

就連對姜父,也拒之門外。

前世,姜嫵也以為陳婷婷,是不想認她和認姜家這門親戚,也漸漸和她沒了往來。

可前世,姜嫵死的那一刻,卻是陳婷婷冒著生命危險給她收的屍。

所以姜嫵知道,陳婷婷並非她想象中的,那麼不近人情。

只是其中,另有隱情罷了。

姜嫵正沉默時,田氏又望向謝老夫人,著急地求情。

“母親,您就解了韋氏的禁閉,也好讓我們謝家的女兒,去參加這次的賞花宴……”

“我說了,祖母不用被迫解掉韋氏的禁閉,我也能讓妹妹們,去參加這次賞花宴。”

姜嫵話落,側眸盯著跪在地上的田氏,斂眸漫不經心道。

“距離賞花宴不是還有五天時間嗎?”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後,如果我不能拿到邀請函,你再說剛剛那句話,也不遲。”

“可如果我拿到邀請函……”姜嫵頓了頓,隨即偏頭,一臉淺笑地望向謝老夫人,討好道。

“祖母,要是我拿到邀請函,您能讓孫媳以後管家嗎?”

謝老夫人挑著眉梢,略帶驚訝。

隨即她揚唇,笑意盈盈道,“當然可以……”

她招招手,叫來身後的柳媽媽,將管家鑰匙拿起後,遞給姜嫵。

“而且,我現在就能將管家鑰匙給你。”

“今日不是發月俸和份例的日子嗎?”

“正好,你也去學習學習。”

姜嫵捧著謝老夫人遞過去的鑰匙,滿臉驚訝:

謝老夫人這就讓她管家了?

而田氏則猛地抬頭,一臉驚詫又不情願的樣子。

“母親?!!”

她跪在地上,求了謝老夫人半天,謝老夫人一句話都沒說。

可姜嫵只是站起來,說了那麼一句話,謝老夫人就同意,將管家權給她了?

她臉色難看,在臉上扯出一抹笑意,“以雪比起姜嫵管家,更有經驗啊!您怎麼能讓姜嫵……”

“是啊,二弟妹確實比我更有經驗!”

姜嫵也不否認顧以雪的能力。

她接過管家鑰匙,側眸淺笑著望向田氏,“可是二弟妹沒時間,不願意再管了啊。”

“她不管,祖母也是沒辦法,才選的我。”

姜嫵秀眉微蹙,一副惋惜的樣子。

“所以二嬸,您就別再為二弟妹著急了,這也是她自己忙不過來啊。”

在場眾人,誰都能看出來:顧以雪送管家鑰匙和賬本來,就是為了逼謝老夫人。

逼謝老夫人,免除韋氏的禁閉。

可現在,謝老夫人非但沒如顧以雪的願,甚至還將管家權,交給了姜嫵?!

田氏蹙著眉頭,就算她不是顧以雪,她此時,都有些肝疼了。

可姜嫵管家,頂多也就是三日而已。

她可不相信,姜嫵真的能從那雍王妃手裡,拿到什麼賞花宴的邀請函。

而且……

田氏眼裡精光一閃,跪在地上故作為難道,“母親,那就依姜嫵說的吧。”

“若三日後,姜嫵拿不到邀請函,您就放了韋氏,讓以雪帶謝家的女兒們,去雍王妃參加賞花宴。”

無論是姜嫵還是謝老夫人,剛剛都沒同意這件事。

這田氏,倒是懂得怎麼利益最大化。

姜嫵正欲開口,謝老夫人就偏頭朝田氏看去,應聲道,“好,就依你說的辦。”

田氏臉上,頓時揚起幾分笑意,“是,多謝母親。”

她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拉著還處在狀況外的蔣氏,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待她們走後,謝老夫人才拍著姜嫵的手,笑道。

“不必覺得祖母被算計了,祖母相信你,一定能拿到那邀請函。”

“而且答應那田氏,也是我實在不想再聽她呱噪了,煩得很!”

謝老夫人滿臉不耐地擺擺手,姜嫵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信誓旦旦。

“祖母放心,我一定會拿到那賞花宴的邀請函。”

…………

兩天後。

姜嫵單手支著下巴,蹲在松竹院門口,望眼欲穿。

謝延年下朝回來,還以為姜嫵是在等他,淺笑著朝姜嫵走來。

“夫人……”

謝延年正欲說什麼,姜嫵卻避開他,彷彿沒看到他似的,一個勁地對他身後招手。

“秋華,怎麼樣了?”

秋華快速迎上來,失落地搖了搖頭。

“小姐,信還是沒送進去。”

這兩天,姜嫵一直命秋華給陳婷婷送信,可一連兩日,陳婷婷都沒收。

眼看就快到第三天了,姜嫵要是再拿不到那邀請函,她就真得去找謝老夫人請罪了。

“看來,還是得用殺手鐧。”姜嫵低聲呢喃。

一轉身,她才發現謝延年正站在她身後,斂眸神色怪異地盯著她。

“夫君,你下朝回來了?”姜嫵挑眉,一臉驚訝。

像是才發現,謝延年這個人似的。

“嗯。”謝延年抿了抿唇,心底逐漸生出幾分鬱氣、煩悶。

一連幾天,姜嫵眼裡都只有那些破事,都快將他這個人忽略了。

他轉身,率先朝松竹院走去,似想到什麼般,慢悠悠地問了句。

“夫人想去參加雍王府的賞花宴,不如找我幫忙?”

“找你幫忙?”姜嫵眼前一亮,快步朝謝延年追去。

“你有辦法?”

“當然有辦法。”謝延年餘光瞥見姜嫵追來的身影,唇角上揚了幾分。

“什麼辦法?”姜嫵著急詢問。

謝延年卻一直到走進房間,都沒再說一個字。

“夫君……”姜嫵正著急時,謝延年卻張開雙手,解開官服的帶子,做了個示範。

隨即他斂眸笑著,朝姜嫵望來。

“夫人不知道,凡事若要先得到,就得先付出嗎?”

謝延年的官服帶子一解開,那青色的官服,便鬆鬆垮垮地橫在他身上,露出他裡面的白色裡衣。

一整個凌亂、雜序。

而原本端正、肅穆的男子,此時也像是變了個樣,多了幾分荒唐和……

放縱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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