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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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還有要挑戰他的嗎?車輪戰的話,可是有很大機率獲勝的哦~”

儘管剛剛輸了幾十靈石,但劉齊林卻沒怎麼放在心上,反而用言語刺激著眾人繼續挑戰。

“我感覺吧,就剛剛臺上那位道友打了這麼久,哪怕再來個和王田道友實力相當的上去挑戰,怕是他也會因為精神緊繃太久,從而導致失誤敗下陣來。”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你們誰繼續?”

“我去吧。”

另一位輸給過楊慶元的煉氣的巔峰修士心動了。

身為煉氣十層,輸給一個煉體九層,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眼下似乎剛好有個機會,哪怕這個機會似乎並不怎麼光彩。

“待會兒我要是贏了,就來兩位陪我練練手,下擂臺之後我給你們一人八枚靈石。”

徐青志開口道。

他一直在找能贏下一場,甚至兩場對局的機會,這樣就可以省下演戲的靈石。

畢竟三個人演戲至少就得二十四枚靈石,而兩位修士演戲卻僅僅只需要十六枚靈石。

關於演戲作弊,達成三連勝從而獲取幻靈陣的資格,只要不太過明顯,駐守長老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非他們剛一上擂臺,隨便打兩下就有一方認輸,或者乾脆連打都懶得打,這種明演。

那駐守長老才會出面剝奪這次獲勝的機會。

節省靈石倒是其次,主要是連勝三場對於自身的實力要求很高,他不覺得自己有這本事。

“行!上吧上吧,我倒要看看,這位新來的能不能堂堂正正的完成一挑三。”

周圍圍觀的眾人紛紛點頭。

雖說除掉登臺的五枚靈石,也就只能賺三靈石,但並不是所有的對戰時間都很長。

有時候一兩刻鐘就結束了。

這麼短的時間賺三靈石,還能賣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在眾人的慫恿下,徐青志選擇了上臺調整王封。

不過在戰鬥開始之前,王封最長可以選擇休息兩刻鐘。

若是體內靈氣耗盡,兩刻鐘自然不夠恢復的,可若是服用丹藥,那自然是綽綽有餘。

對於那些想要完成三連勝調整的修士,是需要自備恢復靈力的丹藥的。

“沒有上佳法器的支援,打那些煉氣巔峰還是有困難啊。”

擂臺上,王封回想著剛剛結束的兩場戰鬥。

第一場對方的防禦力很高,他打了很久,

不過這一場還好說,對方算是被他剋制,倒也不算費力。

第二場那更是直接開始比拼各自的靈力與真氣儲備量。

要知道這第二場戰鬥,他不說用了全力,但起碼也用了八成力。

而對方呢?不論是攻擊法器,還是防禦法器,看起來都不怎麼上佳,至於靈符陣法更是連用都沒用。

可即便如此,他都打的如此艱難。

怪不得當初身為內丹武者的姜雲霄,卻只是能夠和他煉氣巔峰的好友打個互有勝負。

若是煉氣巔峰的修士操控極品飛劍,周身環繞極品防禦法器,再在腳下扔出陣法盤,並隨時準備大量的符籙衝臉,在這種情況下,內丹武者打不過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武者打不過修仙者那是在凡俗界,現在在修仙界,武者也是能夠找人定製合適的法器,這樣一來,大家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雖說符籙依舊沒法用,陣法盤也只能靠它本身的威力,並不像修士還能夠增幅,但這也足夠了。

就剛剛那兩場戰鬥,若是他有極品法器,怕是三兩下就能夠破開對方的防禦法器,打出對方的光罩的紅光拿下戰鬥。

“武者沒法用符籙,但這和我仙武雙修有什麼干係?雖然我修仙者的身份只是煉氣一層,但用激發一下符籙還是綽綽有餘的。”

王封心中想道。

或許,他可以抽空回去一趟,再弄點錢換符籙。

金精與秘銀凡俗界那邊的產量確實有限,但黃金和白銀這兩個東西,他還有不少的存貨。

這些玩意也是值些錢的。

吃了一枚從大魏國庫中順走的丹藥恢復了一刻鐘後,王封示意挑戰可以繼續了。

當初從大魏國庫那邊獲得的丹藥對於宗師初期來說,可能都差點意思,更別說他是宗師巔峰了。

但這問題不大,即便那丹藥的作用再小,但依舊是放在國庫裡的珍貴丹藥,恢復他兩成的真氣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麼快?這還不到兩刻鐘呢。”

此時的徐青志心裡是十分的納悶。

對方打了兩場,尤其上一場還是拉鋸戰,按理來說應該消耗了大量的真氣,現在應該抓緊一切時間服用丹藥,恢復真氣。

可偏偏對方又十分的淡然,就連兩刻鐘的回覆時間都只用了一半。

難不成對方是個真高手,剛剛那場看起來異常艱辛的拉鋸戰,實際上對方遊刃有餘?

還是說,他贏了兩場,開始自大了,覺得其他人都不行了?

一些剛接觸擂臺的新人確實容易犯這個問題。

“我就不信我這麼倒黴,隨便碰一個剛來擂臺的新人,就是個高手。”

已經交過靈石登記過後的徐青志自然沒有退路,故此他反而是放開了心中的約束,打算待會兒大展手腳。

作為七星門內門弟子,煉氣巔峰的修士,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氣。

哪怕對方真是個高手,現在狀態也不是處於巔峰,用的法器也只是下品的垃圾貨色,他可不認為自己連這樣狀態的武者都打不過。

“徐青志,縹緲峰內門弟子,請多指教。”

“王封,鳳竹峰內門弟子,請。”

戰鬥剛一開始,徐青志便迅速離開原地,展開身法。

雖說這擂臺僅有方圓六丈,對他有些限制,但透過剛才在臺下的觀戰,他有信心躲過對方的連珠火球。

如此一來,他甚至只需要承受輕身術,風行術之類的靈氣消耗。

雖說護體光罩也依舊要開,但在沒有承受打擊的情況下,護體光罩所消耗的靈力對於練氣巔峰來說,可謂是極低。

是的,從一開始他就打算打拉鋸戰。

他有信心做到消耗比王田更低,另外他還有一雙上品法靴,上面燒錄著輕靈,加速等陣法,能夠讓他的速度更勝一籌。

哪怕偶爾失誤中上幾枚火球,甚至被砍幾劍,但是以煉氣巔峰修士的護體光罩,抗下這些攻擊只能說是綽綽有餘。

“這打法完全是武者的套路啊。”

與對方交戰了十數息之後,王封頓時來了興趣。

此時的徐青志腳踏上品法靴,手握中品法劍,時而躲避他的攻擊,時而抽冷子上來給他來幾劍,身上還撐著護體光罩。

別的不說,就打法而言,完完全全就是武者的套路。

如果是遇見其他煉氣修士,可能還會有奇效,但是當他面對一個純正的武者,一個在武道上稱之為宗師的武者之後,那他幾乎是相當於成了一個笑話。

起了興趣的王封收回了御空的飛劍,轉而與對方一同使用步伐,手持長劍對拼。

當然,由於對方身穿上品法靴,還是個練氣巔峰修士,所以靈活度是超過他的,故而王封也沒放棄使用真氣法術。

當對方上前的時候,就憑藉宗師武者對於戰局的掌控直接壓著對方打,若是對方想著在周圍虛晃,伺機而動,那就會被他的真氣法術逼到身前。

在這種情況下,徐青志帶給王封的壓力甚至還不如上一場的王田。

至少王田的那柄上品飛劍在極限狀態下,速度是極快的,他想要躲避都得認真起來。

“他這真氣法術用的太熟練了!真叫人心煩。”

再次拉開距離的徐青志眉頭緊縮,神情中帶著一絲煩躁。

他也不是沒打過宗師武者,當初剛剛踏入練氣七層的時候,就在擂臺上被一位宗師初期的武者給虐了。

自此他便改變打法,開始學習武者。

剛開始還是輸多贏少,後來等到他熟悉這套打法後,再配合那上品法靴,打起靈脩那叫一個無往不利。

原因之一便是因為他是修士,護體靈盾是很抗揍的,很多時候武者抗不下,只能躲避的攻擊,他能扛下來,直接以攻對攻。

哪怕是面對他學習打法的武者,他也依舊是能夠憑藉護體靈盾的耐久度,手中法器的鋒利,腳下靈靴詭異的速度,以及打法的逐漸完善度保持勝多敗少。

唯一的缺點就是,在面對煉體修士略感無力。

方圓六丈的範圍終歸是有些小了,他的身法無法完全展開,而煉體修士身體防禦極高,他抽冷子的攻擊打在對方身上不痛不癢,而對方抓住機會很容易就一套打到他敗下陣。

還沒等他喘兩口氣,王封新一輪的真氣法術又從右側逼近了過來,將他往左側的角落裡趕,而對方正在那裡等著他。

“好好好,纏鬥是吧?那就來!我就不信以我手裡中品法器的鋒利,護體靈盾的堅固,拼不過你一個用破爛法器的武者!”

這一次,原本他是可以直接憑藉護體靈盾的堅固硬抗那幾道火球,將距離再次拉開,但是已經心煩意亂的徐青志徹底是放開了,直接就打算以攻對攻,硬拼一波。

此時,面對被逼到直接身邊的對手,王封也是改變了之前的打法。

剛剛面對對方的攻擊,他是能躲就躲,躲不開就用手中的長劍格擋,然後再找機會反擊回去。

而現在,他打算來個以傷換傷。

雙方都生出了硬拼的想法,打起來自然是更加的迅捷了。

只是打著打著,徐青志就感覺不對勁了。

對方砍的太疼了。

一劍下去,感覺抵得上同階級修士兩劍,而對方的護身真氣,也是異常的雄厚,一點兒都不像是武者。

他手上的法劍僅僅是中品,而非上品,就目前來看,不連續砍個四五劍是砍不破對方的護體真氣的。

讓他更煩躁的是,對方砍了他五劍,他卻感覺自己的護體靈盾像是中了十劍,都要搖搖欲墜了。

而他剛開始砍了對方四劍,感覺馬上第五劍砍下去就要砍破對方的護體真氣了,可偏偏對方又開始閃躲,再要麼直接格擋。

很快,對方的護體真氣便再次恢復渾厚,他又得連續砍四五劍才能砍破。

就短距離的情況下,他想多對方的攻勢,很難躲。

只能說宗師武者不愧是宗師武者,對於近身拼殺的經驗他是完全比不上。

可若是要拉開距離,那就又會陷入被對方真氣法術逼迫走位的怪圈。

“咔~”

隨著一聲微弱的脆響,再中一劍的徐青志頓時感覺護體靈盾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只要對方再來一劍,他就要扛不住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拉開距離,再決定下一步要怎麼打。

不過,此時王封的交戰慾望已經滿足,也獲得了和這種用武者套路的修仙者爭鬥的經驗,所以便沒想著再耗下去了。

於是乎,很快數枚火球便凝結而出,配合著再次脫控的飛劍,朝著對方襲擊而去。

“完了,要輸了。”

徐青志心中哀嘆一聲。

原本此時他應該是硬扛過去的,但現在以他護體靈頓的破碎程度,怕是一枚火球都足以擊碎,剩下的數枚火球配合著飛劍,足矣將內裡的護盾打出紅光。

他是這麼想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毫無意外中,那數枚火球與飛劍擊碎了他的護體靈盾,打到了護身符身上。

一階中品的符籙只能說是勉強扛得住,但問題是這護身符的能量被打掉一半就會散發紅光,算作失敗。

“承讓了。”

王封拱手道。

“佩服佩服,閣下的高招在下領教了。”徐清志回禮道。

“哎,你怎麼就輸了呢?我還想著待會兒上臺,和你打一場順便賺點靈石呢。”

徐清志回到先前那些同伴身旁時,其中一人嘆了一口氣,調侃著說道。

“看來這三枚靈石是賺不到嘍。”

另一人也是笑著打趣道。

“哎哎哎,看看你們誰壓王封道友輸的?趕緊掏靈石,趕緊趕緊。”

“著什麼急,我又不是輸不起。”

“就是就是,誰還能差那幾枚靈石?”

“運氣不錯嘛,剛好我壓的是王封贏,小賺一筆,哈哈哈。”

“都說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別壓那麼大就是了,輸贏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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