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兵馬(1 / 1)
遂州城,城外郊區。
一座能足夠容納五萬人的軍營霸氣而起,光是外圍的土牆柵欄就圍了足足三里路,遠遠看起來像個鎮子。
這個軍鎮內是要什麼有什麼,所有裝置一應俱全。
這次從零到一的儲備物資,秦珩終於知道了什麼叫花錢如流水,也終於知道了作戰部隊和輜重部隊。
這完全是兩碼事兒。
比如秦珩想組建起五萬精銳騎兵,那這五萬精銳騎兵就是作戰部隊,作戰部隊就無法過多地攜帶糧草、物資。
所謂的物資,就是各種雜亂的東西,很多很雜。
比如弓箭、盾牌、長槍、帳篷、桌凳、還有大量的銀子等等,大軍每到一個地方時,需要安營下寨,主將的中軍帳篷內還得有椅子凳子、茶具、筆墨紙硯等等,這些東西全靠輜重兵運輸。
而這些輜重兵,就得一萬人。
有了輜重兵,還得有押送保護這些東西的人,由這些人組成保護營地、組建營地、成為作戰騎兵部隊後盾的軍營。
這些人就是騎兵中的步兵營,人數達到一萬人。
不光如此。
騎兵部隊還得有個其他部隊沒有的人物:馬伕!
作戰部隊沒有時間去管理馬匹的吃喝拉撒,全靠一群懂養馬技術的馬伕,當然,幾乎每個騎兵都是半個馬伕。
但在戰時情況下,沒有時間去管理,只能交給馬伕。
一個馬伕管十匹馬,五萬大軍就得五千個馬伕,這些人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加上前面需要的兩萬人,秦珩組建起的整個大軍的實際人數就達到了七萬五千人。
這還不算做飯的火頭軍。
這波人要給整個七萬五千人的大軍做飯,而且還得分開主將、副將、參將、都統等等降臨的飯食等級,也最起碼也得三千人。
要是物資加多時,輜重兵的數量也得跟著,還有騾子的數量,只有騾子才能長時間的拉著輜重車跟上騎兵的節奏。
所以。
當秦珩這支五萬精銳騎兵作戰部隊建立起來時,整個營地的人數,就達到了恐怖的八萬人,他想要讓這五萬精銳全部投入到訓練中,這三萬人必不可少。
經過一個多月的嚴格選拔。
最初設定的五萬大軍終於全部整編,戰馬也從徐臻鴻的手裡搶了過來(幽州軍馬場本是北疆特供,秦珩搶奪被徐臻鴻知道,派人想先一步搶走,幸好馬朝芳攔住,才把戰馬安全送到秦珩手裡,當然,戰馬的錢是一分也不能少的)。
幽州民風彪悍,全民尚武可不是吹的。
剛剛招募來了三萬青壯,上馬就能來,馬上騎術,奔馬射箭那幾乎是上手就來,來了就有,但準頭就是有些偏差。
也有準頭非常恐怖的,比如有個叫石尕娃的傢伙,射術非常恐怖。
騎馬奔射,幾乎能達到十發十中的地步。
這傢伙今年才19歲,看起來人比較憨厚,很典型的幽州人,笑起來兩排牙很整齊地露出來,眼睛都快沒了。
別看眼睛小,眼仁黑瞋瞋的,目力極好,手腕很有力量。
校場上戰馬奔騰。
馬澤柯將涼州的那三千兵馬化整為零,全部落在各個新營中當旗主,專門負責訓練這群新兵,最先讓他們知道的就是軍規軍令。
望著校場上震天的訓練聲,秦珩裂開嘴笑了。
這可是他手裡完全掌控的一支生力軍,要是把他們訓練出來,那自己手裡可就有軍力了。
可別小瞧了五萬人。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作戰部隊五萬人,要是真的行軍打仗起來,秦珩加上自己的步兵,兵力可是瞬間達到十萬人,拉些民夫就是十五萬,號稱二十萬。
“這些新兵,多久才能修煉出來?”
秦珩心情極好,望著眼前密密麻麻訓練的將士們,打心底裡高興,有些迫不及待地問:“乃公可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別忘了,霍變蛟還在上庸苦戰呢!”
“幽州百姓善騎且尚武!”
馬澤柯笑著說:“本很久具備戰鬥力,何況,咱們手裡的這五萬大軍並非全部都是新兵,還有一群老兵在,若是上戰場打順風仗的話,一月足以,若是要打苦戰,那最起碼還得半年時間,畢竟,有些東西是肌肉記憶才能形成,軍旗軍令的熟悉也需要一個過程。”
“這個乃公知道,欲速則不達嘛!”
秦珩笑著說,“但時間不等人,那就先做好打順風局的準備,你從現在開始加緊訓練,飯食上,乃公給他們頓頓加肉,訓練時,你就不要惜力。”
馬澤柯笑著說:“這個還請秦公放心,訓練有訓練的規矩,苦頭肯定有他們吃的,當兵哪有不吃苦的?不過,幽州百姓苦慣了,如今有肉有錢,我看他們並不覺得苦。”
“哈哈哈!”
秦珩笑了起來,然後繼續問:“遂州城周邊的田是不是都分下去了?”
“都分下去了!”
馬澤柯道:“最近這幾日,遂州城的太守帶著官員們在丈量土地,按照每個士卒的人頭分,錢發的也是現銀。”
“咱們前面幾仗打得好!”
秦珩點頭道:“給陛下爭了光,幽州除了太平郡外,其他的幾個郡都開始遵守陛下推行的新政,官員們也都預設了,咱們出征幽州的計劃,完成了三分之二,最後剩下的,就是上庸城外的三萬叛軍。”
“請秦公放心!”
馬澤柯抱拳保證道:“若是秦公能尋得一個戰機,一個月時間,末將必定率領這批兵馬,打出一個漂亮仗!”
“有你在,乃公自然是放心的!”
秦珩很滿意馬澤柯,拍了拍他的肩頭,低聲問:“那個…馮清月,在軍營裡訓練兵馬可還行?”
“太行了!”
馬澤柯很興奮地說:“馮總領的騎術簡直太厲害,比有些老兵都厲害,更重要的是奔射,幾乎百分百中,堪稱是神射手,她統領的第五軍,人人都是她的迷弟,現在已經是全軍將士們的女神了。”
“是嗎?”
秦珩聽到這話,舒服地勾起了嘴角。
因為他們心中的高冷女神,早已經成為他的女人,這份特殊的驕傲自豪感,這種驕傲自豪感是源於雄性的攀比。
想到這兒,秦珩心底又開始癢癢了,就說:“這樣吧,過幾日,讓馮將軍率領一支她精心訓練出的兵馬,出去外面打探一圈,尤其是上庸城那邊的情況,打探清楚了,親自來遂州城裡向乃公稟報!”
馬澤柯自然不曉得他們之間的關係。
而他作為秦珩的心腹,這些事兒他不該想也不去想,只抱拳道:“是!”
秦珩這才滿意地率領牛永冠一干親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