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火銃(1 / 1)

加入書籤

秦珩第二軍團抵達西山營。

冀州刺史楊根生早早率領冀州文武官員在營區十五里外迎接。

且!

西山營的營地也是楊根生在十日內建成的,耗費五十萬兩銀子,把西山營建造得壯觀大氣,裡面設施一應俱全。

糧草早就備好了,就等著秦珩檢閱。

楊根生這樣做,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只要秦珩點頭,那他以後就是閹黨的人,跟著閹黨混,升官又發財。

至於推行新政?

推!

背後有秦珩的鐵騎,面前有陛下的聖旨,楊根生藉著兩條理由推行新政,冀州鄉紳見秦珩的四萬大軍入冀州,哪裡還敢反抗?

秦珩對楊根生的表現很滿意。

也終於體會到,作為高官,手下有個會舔屁股的人是多麼舒服的一件事,難怪領導都喜歡拍馬屁的。

至於那些罵馬屁精的人,那是因為他自己不會舔,所以才反感。

暫時住進西山營。

秦珩終於徹底的放鬆下來。

與韃軍野戰大勝,系統的獎勵早在當天夜裡就下來的,特殊獎勵是一部槍法:《七點梅花槍》,還有就是戰時物資出現了重新整理。

三眼火銃。

這玩意兒的做大作用就是騎兵作戰,火力猛,聲響爆,火光烈,不但可以破甲,還能震懾戰馬,亂敵陣型。

要是人手一杆三眼火銃,那就能橫掃四方。

奈何。

一杆三眼火銃的價格,達到驚人的100點聲望值,也就是說,他手裡現有的五萬聲望值(新編四萬還沒有重新整理),只能換500杆。

而且這玩意兒的使用壽命很短,發射幾百回就報廢了。

這讓秦珩大為頭疼。

不兌換吧,這玩意兒確實很有用,兌換吧,光是訓練出一批火銃手,就得報廢一批火銃,實在是有些心疼聲望值。

但秦珩咬了咬牙,決定換了。

先兌換500杆火銃,讓西山營的將士們換著訓練,練出三千火銃手。

當然。

這玩意是絕對不能讓澤蘭娜爾知道的,畢竟這是大殺器,要是被她知道了,就相當於韃靼知道了。

那夜見到拓跋丶瀚辰。

從對方的談吐及性格就能判斷出,此人絕非泛泛之輩,如今與大靖停戰,就相當於給韃靼足夠的時間擴大實力,將來,此人必定是他的勁敵。

奈何!

秦珩也恰恰需要這個時間,協助女帝,整頓大靖內部矛盾。

接下來,秦珩開始為這四萬大軍的核心將領進行選拔,選拔分為文選和武選。

文選就是謀略、戰局分析、識字。

單是識字,就能刷掉百分之九十的人,因為古代的文字普及率簡直太低了,秦珩放的條件已經非常寬了,否則能刷掉百分之九十九。

然後就是找人教他們學習兵法,已經排兵佈陣之要點。

當然,不識字,想學習的也可以參與。

但有個條件。

那就是武選的第一關,修為必須達到鍛體境後期,沒有紮實的武力,是治不住下面這群大頭兵的,秦珩要的不是儒將,而是正兒八經的武將。

至於後期的考核。

秦珩採用軍演對戰的方式,四萬大軍層層分下去,從十人演習考核到百人演習考核再到千人演習考核,最後是萬人演習考核。

多角度、多方面考核將領在各種情況下的反應能力和應變能力。

只有完成考核的人,才能成為一軍之主將。

當然。

這些事兒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完成的,秦珩在冀州最多停留五六日,他只是把這一套規定製定下去,且頒佈嚴格的制度。

然後把其他的交給大軍的總督軍,這個總督軍,秦珩思來想去,決定交給魯建山。

魯建山當了幾十年的總兵,且現在已經完全投在秦珩帳下,一心想著要幹出一些成績出來,銳進心很強。

再加上秦珩確實缺人。

這個機會,就落到了魯建山身上。

秦珩對魯建山的要求很簡單,他會每隔一個月來考核大軍的訓練進度,要是達不到秦珩的預期,那他這個總督軍就幹到頭了。

秦珩不會給他太多時間,因為敵人也沒給秦珩太多時間。

其實在不知不覺間。

秦珩似乎是潛移默化地把他帶入主權視角,不由自主地站在女帝的角度思考全域性,無論是對韃靼的停戰止戈,還是對眼下大軍的訓練。

都是在為大靖考慮,在為未來考慮。

這一點,秦珩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這四萬大軍,秦珩是報以期許的。

他用五萬聲望值,兌換了五百杆火銃,秘密交給魯建山,讓他成立三千人的火銃營,但另出來秘密訓練,火藥也給他管夠。

這三千人,必須是要有家室,且跟腳乾淨。

在西山營待了六天。

秦珩基本上都在軍帳內完善制定的訓練計劃,跟魯建山詳細探討了亂兵步驟,終於在臨行前,算是完成了。

當然。

這幾日的疲勞全靠馮清月在身邊全心伺候,讓秦珩舒心不少。

自從馮清月擔任秦珩的親兵隊長後,秦珩對馮清月都有些離不開了,有事清月幹,沒事幹清月,兩人的感情也快速升溫。

第六日時。

朝廷的勞軍人馬到了。

白舉儒坐著馬車,搖晃了六天時間,終於來到了西山營外。

楊根生隨同而來。

勞軍的隊伍很龐大,光是各色彩旗就連了三里路,還有勞軍的各種物資,連帶著將士們作戰後應得的獎賞,賞賜,全部都帶來了。

“秦將軍!”

一見面,白舉儒笑容滿臉,稱謂都從秦公公變成了秦將軍,“此戰凱旋而歸,乃我大靖之福,百姓之福啊!秦將軍英勇蓋世,老夫當初,看走了眼吶!”

這番話,客氣,恭維。

秦珩滿臉堆笑:“不敢不敢!白相這話咱家可不敢當,說到底,咱家不過是陛下的奴婢而已,只是恰得陛下信賴,才能有今日,當然,也離不開白相等諸位國家重臣在背後撐腰,否則,咱家哪裡有如此成就!”

“秦將軍謙虛!”

白舉儒有高看了秦珩一眼,此子年紀輕輕,居功不傲,得寵不盛,城府深厚,絕對是個人物!心下想著,白舉儒笑著說:“能有如此戰功,秦將軍前途不可限量啊!”

“全仰仗白相托舉!”

秦珩笑著說:“白相您請,香案已經備好,請白相宣旨!”

“好!”

白舉儒笑著點頭而進,秦珩亦步亦趨地跟在白舉儒身邊,半點也不逾越,不給幾個跟在白舉儒後面言官張嘴的機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