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削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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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今兒的心情非常好!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覺得渾身輕鬆心情愉悅,像是發生了什麼重大好事兒,可究其根本,也沒有發生什麼好事兒,就是輕鬆,愉悅。

中醫有云:男人是女人的醫生。

或許有這方面的緣故吧!

想到昨夜她跟秦珩的瘋狂,心跳就開始加速,甜蜜滋滋地從心底裡冒出來,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滋味!

女帝是這麼想的。

(生活經驗豐富的朋友都知道,與女性親密接觸且讓對方得到滿足時,女性會產生某種特別的依賴感!)

秦珩喝大了,她也喝大了。

但她的酒量比秦珩好,而且在秦珩進入的時候她基本上已經酒醒了,也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目睹了整個過程,也享受其中。

昨夜秦珩,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無論是上朝的時候,還是批閱奏疏的時候,甚至喝茶的時候,面前都能浮現出秦珩的臉,導致她今兒時刻心神不寧。

心心念念想著秦珩,她還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陛下!”

就在女帝心神不寧時,當值的武陽進來稟報:“秦公侯、鎮北將軍、承天監掌印秦珩有事啟奏,在殿外候著呢!”

聽到‘秦珩’二字,女帝心底陡然一顫,她壓著心底的迫切,沉聲道:“叫他進來吧!秦珩來了,你就去休息吧!別出宮就行!”

“是!”

武陽退了出去。

“陛下!”

秦珩徐步進來,在陛階下弓腰行禮。

“嗯!”

女帝望著秦珩,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她想壓住內心雀躍的歡喜,緋紅卻不由自主地爬上臉頰。

經過昨夜之事,兩人的關係變得有些尷尬。

心裡微妙的都想親近一些,奈何雙方的身份攔住了對方,秦珩是想卻不敢,女帝也想可臉皮薄又放不下身段。

“額……”

秦珩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陛下,微臣有事啟奏!”

“好!”

女帝合上面前的奏疏:“你說!”

“是這樣!”

秦珩說:“在幽州與韃軍作戰時,遇見韃靼族的七王子拓跋·瀚辰,微臣斗膽與他交談,商定大靖與韃靼停戰止戈,互開邊境貿易,以此減弱我大靖邊防壓力,也可變相削弱徐臻鴻的兵權,解除白家權勢!”

“嗯?”

女帝聞言微微一震,不可置信地望著秦珩。

秦珩立即道:“此事微臣未提前上報陛下,逾越行事,請陛下責罰!”

“好事!”

女帝想了想,收回別樣心思,認真道:“若是韃靼真能同意互市,對目前的朝局而言,非常有利!”

也提出弊端:“但不利卻在未來!先帝之所以讓徐臻鴻駐守邊疆,其目的就是防備韃靼部坐大!這麼多年徐臻鴻一直牽制著韃靼,讓他難以發展,你提出停戰止戈、開邊互市,不出五六年,他們勢必坐大!”

“是!”

秦珩點頭:“微臣也考慮到了這點,但眼下朝廷權利失衡,諸位有權的藩王蠢蠢欲動,新政推行讓鄉紳們頗有微詞,微臣考慮的是,先解除內憂,再整合全國之力,解除外患!”

“你有多大把握能打得過強盛起來的韃靼?”

女帝苦笑一聲道:“韃靼騎兵之強,你也親眼見過了,韃靼若是統一草原,所能集結之兵力恐怕能韃靼十萬甚至二十萬騎兵,我軍要想應對,起碼得二十到三十萬騎兵,甚至四十萬!”

對於這一點,秦珩很自信。

畢竟他手裡有系統,而且可以兌換火器。

給他三到五年時候,足以全軍裝備火銃和上百門虎蹲炮,有此利器,對付韃軍還是很有底氣的。

便道:“微臣有把握!且不需要三十萬四十萬,頂天就二十萬!”

“你倒是自信!”

女帝見秦珩如此自信,笑了笑:“看樣子,朕這是撿到寶了!看來這次出征讓你受益匪淺!但也不要太自信,畢竟你交手的韃軍,不過區區萬人。”

“微臣知道!”

秦珩道:“但相比較外患,微臣覺得內憂更致命,若是無法解決內憂,我朝永遠無法安穩,外患也會更加嚴峻!”

女帝望著秦珩想了良久,問道:“若是與韃靼談妥,解決內憂,你準備如何開始?”

“削藩!”

秦珩抿著嘴唇,徐徐吐出這兩個字。

“削藩?”

女帝驚駭的坐直了身子。

她不是沒考慮過削藩,但當今諸位藩王手裡都或多或少有些兵權,要是真逼反了這群藩王,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更何況。

削藩引起的後果很嚴重,要是準備不當,朝廷很可能就會被推翻!

靖太祖有規定:為防止朝中奸臣不軌,諸王可移文中央捉拿奸臣,必要時得奉天下密詔,領兵“靖難”(意為“平定國難”)。

當然。

為防止諸王尾大不掉,太祖也允許皇帝在必要時可下令“削藩”。

可如今的局面,女帝登基不過兩年,手中的兵權不過區區九萬人,而諸位藩王的兵力加起來最起碼有十多萬,更何況還有掌權的白家搖擺不定。

萬一白家投入諸藩王,情況會更加嚴峻!

“不可!”

思來想去,女帝搖頭道:“不可!若是削藩,諸藩王起兵‘靖難’,則天下亂矣!倘若外患趁機而入,朕便是大靖的罪人!”

秦珩道:“陛下覺得,您不削藩,諸藩王就不會起兵嗎?”

女帝倏地盯住秦珩,喝道:“秦珩你放肆!”

“陛下!”

秦珩不但不懼,反而往前更進一步道:“秦王和諸位藩王蠢蠢欲動,否則太后為何要死死盯住您的身份不放?您的身份可以藏住一時,但絕對藏不住一世,若是諸位藩王知道您的身份,必然起兵!到時候,咱們的情況更加被動!”

“當您以這個身份登基的那天起,藩王起兵只是時間問題,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才能多爭取幾分機會!請陛下三思!”

女帝面色一沉,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珩不語。

秦珩回視著女帝。

女帝咬著牙道:“你要知道,倘若朕真的開始削藩,那他們必然會打著清君側的名義來殺你,打得贏倒也罷了,若是打不贏,你……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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