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晚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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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頭部重力加上倒下去的勢能,秦珩的嘴唇重重地吻在女帝的嘴唇上,觸感軟糯輕彈,溫潤香甜,似果凍一般令他陶醉。

被秦珩吻住時。

一股獨屬於雄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這股味道她在秦珩的房間裡聞到過,不香不臭的味道卻令她念念不捨。

火熱的鼻息繚繞。

兩人眼眸對著眼眸,近在咫尺,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眼睛。

秦珩對女帝是抱有敬畏的。

伴君如伴虎。

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那種特殊的關係,但那是酒後,模糊的印象中似乎女帝回應著他,也隱隱能感覺到女帝對他有意,他卻不敢拿自己的腦袋去賭真假。

腦袋只有一顆,輸不起!

而此時此刻。

望著女帝那張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呼吸著那股動人魂魄的氣息,吻著那香甜的嘴唇,恐怕就連魔鬼也無法抵抗這等誘惑。

更加令他難以把持的是,女帝望向他的眼眸裡,含著意外的羞澀,不是憤怒更不是抗拒。

這是一種訊號。

一種他在張靜初、杏兒她們眼中看到過的訊號,這是種期待著的又是令人驚悸的訊號。

不比昨夜罪就亂性。

在無比清醒的時刻將女帝壓倒在身下熱吻的感覺,令他心悸又興奮。

他的頭髮似乎倒提起來,血液湧上臉膛,呼吸都在顫慄,有一股強烈的慾望催逼著他應該做些什麼。

“嗯!”

秦珩抵抗不住。

他上手輕輕撫摸著女帝的秀髮,深深的吻住她,熟練撬開她的貝齒,緊緊地纏繞住她那美味可口的小丁香。

劇烈的興奮電流似的傳遍全身。

他急切地貪婪地咂吮著美味的小丁香,身體興奮地壓著女帝。

“嗯!”

女帝那美好的肉體在他懷裡抖顫不止,呼吸也變得急促,臉膛瞬間變得醉紅,眼神變得迷離痴醉,雙手不自主地勾住秦珩的後腦勺。

心底的愛意氾濫成災。

某種生理的衝動催逼著她,想要把他死死地抱在懷裡給他喂些什麼!

秦珩的手開始下意識地自動導航。

當他的手精準地拿捏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女帝的身體像是遭到電擊一樣輕微一顫,腦子從沉醉中拔出來。

她撇過頭,避開秦珩的嘴,呼喚道:“秦、秦珩!”

秦珩不回應。

吻著她的臉頰、耳垂、脖頸…

“呼!”

女帝的呼吸急促,但她知道外面王太醫還等著呢。

她紅著臉膛,感受自己的敏感部位在秦珩的手中拿捏,她羞得無處可逃,又在秦珩猛烈的攻勢下要淪陷。

“現、現在不行…”

女帝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抓住秦珩的手,顫著聲說:“秦、秦珩…晚上、晚上,現在不可以!”

“呼!”

聽到女帝的聲音,秦珩的腦子恢復了些理智,緩緩抬起頭,望著身下的女帝,粗重的呼吸帶著火熱的氣息,撲打在女帝的臉頰上。

“呼!”

女帝隨著呼吸,兩人氣息繚繞。

“好!”

秦珩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幾分火熱的沙啞。

他爬起身,又扶著女帝站起來。

女帝用手背摸了摸臉頰,目光幽怨地瞪了眼秦珩,道:“你還真是色膽包天,連朕都敢輕薄!趕緊出去!”

“是!”

秦珩帶著回味的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

女帝施展《縮骨妙音功》,容貌已經變成秦珩的模樣,穿著秦珩的服飾,恭恭敬敬地站在秦珩身旁。

秦珩坐在龍椅上。

“陛下!”

外面再次傳來當值太監的聲音:“王太醫來請平安脈,在殿外候旨!”

“宣!”

秦珩聲音轉變,出聲道。

片刻功夫,養心殿的殿門緩緩開啟,王太醫手裡提著小箱子,哈著腰恭恭敬敬地走進來,在陛階下跪下:“微臣王傳祿,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平身!”

秦珩道:“今兒怎麼是你?張太醫呢?”

王傳祿起身道:“回陛下,張太醫家裡有事兒,請了一日缺,今兒的脈就由微臣來請!”

“嗯!”

秦珩點頭。

王傳祿弓著腰走過來,從箱子裡取出一個小墊子,擱在御案上,秦珩將手腕放在墊子上。

王傳祿伸手開始號脈。

秦珩嘴角兀自帶著淡淡的笑,他倒要看看,王傳祿能號出個什麼來。

“嗯——”

王傳祿閉上眼睛,沉浸式號脈,習慣性地輕聲哼唧,過了半晌,才緩緩張開眼睛,但他沒看秦珩,而是低著頭皺眉沉思。

秦珩淡淡的看著他。

“陛下!”

沉思片刻,王傳祿起身道:“陛下聖體安康強健,乃我大靖之福也!”

“是嗎!”

秦珩盯著王傳祿冷笑道:“只要朕不是女兒身,讓有些居心叵測之人死心就好!王傳祿,你說對不對?”

“陛下!”

王傳祿涵性不足,一句話,嚇得他面色煞白,冷汗瞬間佈滿全身,尤其是腦門上,一層細密的汗洗得腦門水澤光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記住!”

秦珩語氣變得冰冷:“你是大靖朝的臣,吃的是朕的祿,不是某些人的槍!你王家已經吃了三代國祿,豈不知國恩?”

“是!”

王傳祿的膽氣不大,一嚇就軟了。

“念你初犯,朕不追究!”

秦珩目光睥睨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王傳祿:“倘若再犯,那你就等著殺頭吧!回去好好給你的主子回覆!”

“微臣知罪!”

王傳祿已經被汗水浸透,磕頭道:“微臣謝陛下隆恩,微臣是陛下的臣,陛下就是微臣的主子!”

“知道就好!”

秦珩點頭:“去吧!”

“微臣告退!”

王傳祿站起身時,感覺腿肚子發軟,差點站不住跌倒。

“哼!”

等王傳祿離開,女帝很不爽地冷哼一聲,對秦珩道:“怎麼不直接罷免了他的官職?就這麼放他走也太便宜了!”

秦珩笑道:“微臣這不是不敢做陛下的主嘛!”

女帝翻白眼:“還有你不敢的?”

“嘿嘿!”

秦珩笑了笑,起身走到女帝身邊,低聲道:“陛下,方才您說什麼,微臣沒有聽清,您能再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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