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放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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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太后聞言,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被抽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連呼吸都忘了。

“太后!”

秦珩見太后神色變化如此之大,就知道此事是真的,他嘴角輕輕勾起,往前靠近一步道:“太后神色變化如此之快,看來是果有其事!”

秦珩轉身對外面的太監宮女喝道:“乃公有秘事與太后商議,所有人,都給乃公退到景仁宮門外守候!沒有乃公的命令,敢踏入一步者,死!”

“是!”

在場的太監宮女和侍衛都是秦珩的人,聽到秦珩的命令,整個宮裡的太監宮女全部退了出去。

偌大的景仁宮內。

只剩下了秦珩和驚慌失措的白雲舒。

“你、你、你!”

太后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面對秦珩,她的心被巨大的驚恐圍剿,驚顫得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

她清楚地知道,此事若被揭發,足以驚天。

別說她性命不保。

就連她身後的白家都會遭受牽連,還會遭受全天下讀書人的唾罵,史官更會記入史記中,遭受千秋萬代人的辱罵。

料想此事被揭發後引起的驚天之變,白雲舒嚇得幾乎軟得站不住腳,但她咬著牙提起一口氣,戟指怒指秦珩:“秦珩!你、你放肆!”

“放肆?”

秦珩獰笑一聲,繼續往前逼近一步:“太后宮中是否私藏禁物,想必您心裡很清楚,乃公既然敢來,就有十足的證據,還請太后,坦白從寬,莫要抗拒從嚴!”

“那你可知!”

太后嚥了口唾沫,顫著聲說:“搜查太后寢宮,該當何罪?!”

“太后!”

秦珩根本無懼,桂嬤嬤一死,太后在這深宮之中就變成了孤家寡人,還真威脅不到他,更何況,他這邊還有女帝在前面擋著。

他繼續逼近,距離太后不足半步:“若您宮中真無禁物,又何必如此緊張呢?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說是不是?”

隨著秦珩的靠近。

白雲舒的呼吸變得緊張又急促,她甚至能聞到從秦珩身上漫過來的,帶著冷冽、沉穩的氣息,強勢又隱秘,且極具侵略性。

“太后!”

秦珩見白雲舒眼神閃爍不敢回話,他更往前逼近半步,逼著白雲舒繼續後退,靠在身後的殿柱上,“您是讓乃公自己搜呢,還是太后您自己拿出來?”

“秦公侯要是夠膽,就自己搜!”

太后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她在深宮爭鬥漩渦中掙扎多年,也不是嚇大的,且自己隱藏那東西的位置很深,應該不會被別人發覺,就咬著牙強撐著說:“要是能搜出來,哀家就任憑秦公侯處置,若是搜不出來,那秦公侯就等著被抄家滅族!”

“好!”

秦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白雲舒看到秦珩的這個笑,頓時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秦珩輕輕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卻死死盯著白雲舒,突然,他目光移轉,錯步朝白雲舒寢宮內部走去,目光緩緩掃視著裡面尋找。

“哼!”

白雲舒見秦珩尋找的目光,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嘴上不斷地譏諷,企圖轉移秦珩的注意力:“秦公侯還真是不要命,連哀家的寢宮都敢闖入,這可是誅滅九族的死罪!”

“太后!”

秦珩不屑道:“臣這是在奉旨搜查,並非強闖,還請太后注意措辭,不要無端誣告!”

“好!”

太后已經確定秦珩是在詐自己,且她已經拿定了陛下是女人的實證,他們卻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敢對自己動手。

秦珩強行如此,就是為了給自己套罪名,好拿捏自己。

這麼一想,白雲舒的底氣更足了,心底的驚慌也逐漸安穩下來,輕笑道:“哀家都等著秦公侯搜查,但時間不早了,秦公侯還是快些,整個景仁宮獨我二人,待久了,傳出去,可對秦公侯不利啊!”

“多謝太后關心!”

秦珩輕笑一聲,目光已經打量完整個寢宮,緩緩回過頭看著白雲舒:“但您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宮廷禁物被查出來,太后可就要遺臭萬年了!”

“休要胡言!”

白雲舒繃著臉,眼底閃著冰冷寒光,“汝不過區區一個太監一個奴婢,也敢對主子如此大不敬!別以為仗著陛下就敢在哀家面前胡言亂語!倘若你搜不出來,哀家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啊!”

秦珩淡定的輕笑一聲,目光緩緩轉移到床上,輕笑道:“還有床上,差點忘了搜查,太后,若是方便的話,臣……”

“搜!”

白雲舒表現得很淡定,“搜完了就跪在殿外,等著哀家發落!”

“是!”

秦珩面帶笑容,走到床邊,目光緩緩掃過床面,明黃繡鳳床單鋪得很整潔,站在床邊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是獨屬於成熟女人所擁有的幽香氣息,比之青春少女更具嫵媚之氣。

“吸!”

秦珩深吸一口,轉頭朝著白雲舒笑。

“可惡!”

白雲舒有種被佔了便宜的羞辱感,她堂堂大靖太后,竟然被一個無恥的太監如此羞辱,這份羞辱令她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秦珩碎屍萬段了。

但她這個想法還沒有落實,就看到秦珩突然伸手,朝床頭的內裡處抓。

白雲舒見狀,腦子頓時“轟”地炸了。

那裡面藏著的,正是那物!

“不要!”

見秦珩精準無比地搜向藏匿禁物之地,白雲舒一下子繃不住了,慌忙快步衝過去,一把拉住秦珩的手。

“不要?”

突然衝撞在床上,一股濃郁的幽香撲鼻而來,秦珩深吸過肺,嘴角帶著玩味地笑:“太后方才說不要,不要什麼?”

“你!”

白雲舒驚魂無措,明知秦珩這話是在調侃,卻無言回懟。

“太后!”

秦珩身體前傾,靠近白雲舒,“平日裡見太后尊榮華貴,高高在上,不可褻瀆,沒想到私下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閹豎!”

白雲舒這輩子哪裡受過如此屈辱,尤其聽到‘放浪形骸’這四個字,頓時繃不住了,怒道:“你放肆!”

“放肆?”

秦珩突然發狠,一把緊緊攥住白雲舒的脖頸,將其重重壓倒在床上,附身喝道:“誰說乃公是閹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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