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起風(1 / 1)
那人在抱住秦珩時,全身內力完全釋放,將秦珩死死地鎖定,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發令秦珩頭皮發麻。
“開!”
眼看後面的殺手已經衝來,秦珩咬緊牙關,拼命釋放內力,企圖震開此人的束縛。
但這人同樣死死咬緊牙關,雙臂如鉗,牢牢地將秦珩箍住,全身內氣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就為了鎖死秦珩。
“系統!”
緊急情況下,秦珩直接怒吼出聲。
【我在!】
“方寸騰挪,加滿!”
【武學:方寸騰挪,581/1000(可加點);加滿所需屬性點:419,請宿主確認!】
“確認!”
【開始加點…50%…100%,加點成功,剩餘屬性點:675!】
“方寸…”
在聽到加點成功時,秦珩陡然睜開眼眸,盯著已經殺到眼前的敵人,斷然喝道:“…騰挪!”
“嗡!”
就當殺手刀尖抵制秦珩眼前,在殺手眼見著自己要得手時,面前的秦珩和自己隊友的身影同時虛化,剎那間竟然消失在原地。
那殺手臉色瞬間煞白如紙,瞳仁在眼眶中顫抖。
這是什麼功法?
他修煉了一輩子,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這等神奇功法,竟然能在瞬間轉化自身位置?
不待他反應過來,秦珩的身影出現在殺手的背後。
“死!”
秦珩怒喝一聲,直接帶著鎖住他的殺手,施展出全身所有的內力,爆步衝刺,用刺穿身前殺手探出的半段刀刃,殺向另一個殺手。
那殺手陡然大驚。
但在關鍵時刻,他猛然扭轉身體,眼神閃出堅定的光,雙手持刀突刺而出。
“噗!”
“噗!”
刺穿身前殺手的半段刀刃,在秦珩巨大的衝撞下,精準撞入那人胸口,與此同時,那人轉身反刺的刀刃,穿過面前隊友的身體,精準地刺入秦珩的肩胛骨。
原本,這一刀是刺向秦珩心臟的。
在最後關頭。
秦珩施展《縮骨妙音功》,降低身位,才堪堪躲過這致命的一刀。
“啊!”
中間的殺手連中兩刀,當場斃命。
最後那個殺手見反擊的一刀沒能殺了秦珩,不甘的怒吼一聲,死死地咬緊牙關,鮮血在牙縫裡瀰漫,雙手攥緊了刀柄,拼命地往前壓,發洩著心中的不甘!
刀柄頂在隊友的背部。
刺中秦珩肩胛骨的刀再次深入,直接刺穿,對方拼命前衝,逼著秦珩連連後撤。
“死!”
連退數步,秦珩猛的一腳踩穩腳跟,頂住那人的衝勢。
面前的殺手身中兩刀而亡,沒了內氣鎖定,秦珩單手呈掌頂在面前那人的胸口,內氣在掌心爆發,轟然一聲,將兩人同時震飛出去。
同時。
插在秦珩肩胛骨出的刀也跟著抽了出去。
“嘶……!”
刀刃拉扯帶來的劇烈刺痛傳遍全身,疼得秦珩全身止不住的抽搐,這種鑽心的痛深入靈魂,太他媽的疼了!
秦珩疼得臉都變了,呲牙咧嘴的。
“啊!”
就在這時,與澤蘭娜爾對戰,也已經身受重傷的光頭漢子瞧見秦珩還活著,瞬間紅了眼眶,他爆喝一聲,當即捨棄澤蘭娜爾,恍如一頭野獸似的,衝向秦珩。
“秦珩小心!”
澤蘭娜爾見光頭漢子衝去,立即大喊提醒。
秦珩抬起眼皮就看到那衝來的光頭漢子。
這架勢。
似乎要一頭將秦珩撞死似的。
可此時的秦珩已經油盡燈枯,哪怕《天罡純陽》和《太玄經》運轉得再厲害,也扛不住秦珩如此龐大的消耗。
面對猛衝撞來的光頭漢子,秦珩咬著牙,眼神裡透出一股狠勁,死死盯著衝來的光頭,強行運轉《十三橫練》後,雙手攥緊手中的刀,頂在胸前。
“嘭!”
那光頭漢子如約而至,攜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撞過來。
秦珩只感覺胸前猛受撞擊傳來一陣刺痛,旋即雙腳離地拋飛倒射而出,耳邊似有風聲呼嘯。
“轟!”
後背不知撞在什麼上,腦子瞬間失去意識。
秦珩的後背撞在了一顆田埂上的棗樹上,手中的刀已經貫穿光頭漢子的身軀探出,刀尖滴著血,兩人死死地頂靠在樹下。
世界!
也在這一刻陷入了寂靜。
澤蘭娜爾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力挽回什麼。
她呆住了。
靜靜的望著被頂在樹幹上的一動不動的秦珩,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揪住,淚珠從眼角輕輕滑落。
良久。
她身體似觸電般地一顫,邁開腿朝著秦珩走去,她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像是灌滿了鉛似的沉重。
越是靠近。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越沉重,重得讓她抬不起腿。
每走一步都讓她感覺到噩耗的臨近。
“不會的!”
她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他不會死的,他那麼厲害那麼強大,像草原雄鷹一樣的男人,是不會死的!”
可淚水不聽話地往出湧,模糊了視線。
終於!
她走到秦珩面前,看著那張英俊的臉龐白得沒有一絲血跡,溢位的鮮血從嘴角,一滴一滴地滴在光頭的頭上。
“秦珩~”
她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喉嚨也哽咽了,淚水不住地往下滴落,心像是跌入了無底深淵,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她的呼喚沒有得到回答。
“秦珩~”
她不甘心,顫抖著嘴唇,再次呼喚。
寂靜的世界安靜得可怕,連一絲微風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的心還在往下沉,越沉越寒冷,越沉越冰涼。
她拔開光頭殺手。
秦珩的身體失去光頭殺手的頂靠要栽倒下去。
澤蘭娜爾撲過去,輕輕地抱住秦珩,雙手輕輕地摟住他的背,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淚水直流。
“秦珩!”
澤蘭娜爾輕輕抱著秦珩,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在他的耳邊說:“按照草原的習俗,你已經跟我求過愛了,現在我告訴你,我同意你的愛……”
起風了!
澤蘭娜爾的哽咽的聲音在風中飄飛,似乎要帶去遠方。
她輕輕捧起秦珩的臉頰。
淚如泉湧。
她輕輕的靠近秦珩的額頭,閉上眼睛,纏著聲說:
“…我澤蘭娜爾,願意成為你的妻子,願意化作草原上的風,吹到你的身邊,永遠的守護在你的身邊,秦珩!你…還能聽見嗎?”
“…長野的天,永遠那麼藍,而我的世間,永遠沒有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