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稱王求金幣!)(1 / 1)
曹蒙山帶著幾位將士找到北疆文官集團首領丁博泰。
丁博泰原是中州人。
自小才華橫溢,學富五車,是當年十里八鄉有名的神童。
奈何當年科考之時,得罪了當時的主考官,考卷直接被廢棄,十年科考,都未能高中。
伶仃半生,家中妻女都被餓死,父母也因疾病而亡,了無牽掛的他,一怒之下,殺了當年的主考官,逃到北疆。
後來徐臻鴻征伐北疆時,遇到丁博泰。
徐臻鴻惜丁博泰之才,懇請丁博泰留在軍中,任為軍參(軍師),多年來替徐臻鴻出謀劃策,屢次反敗為勝,深得徐臻鴻信任。
丁博泰聽完曹蒙山的話,沉思良久,對曹蒙山等人道:“眼下我軍新敗,士氣低迷,急需鼓舞將士士氣,以震軍心!”
“對!”
曹蒙山等人齊聲點頭。
丁博泰繼續道:“我北疆之地雖不比大興廣袤,不比大靖富足,但好在有山川險阻,能守一方安寧,在於大興結交,苦心發展幾年,西進攻取高句麗,拿下出海口,即能拓展疆域,亦能南下行商,未來並非不可期也!”
“對!”
曹蒙山等人重重地點頭。
“再者!”
丁博泰捻鬚蹙眉道:“我軍起兵反靖,已然不是大靖之人,前不是大興之人,後不是大靖之人,那我北疆數百萬軍民至於何處?心何處而歸?唯有將軍裂土封王,我百萬軍民才能得到歸屬感,才能統一民心!”
“對!”
曹蒙山等人聽完丁博泰的分析,個個眼底放亮。
這套說辭,他們的就算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還得是文人啊!那說辭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
“但是!”
曹蒙山突然想起徐臻鴻的態度,憂心道:“將軍不同意,為之奈何?”
“嗯!”
丁博泰點頭,他心裡清楚,徐臻鴻的不同意是他不能表這個態,這個態得他們這下部下來表,得告訴天下,這個王位,不是他要做,而是臣下們逼著他做的。
三讓三辭嘛!
這就像是禪位一樣。
要讓天下人知道,他是沒有這個野心沒有這個慾望的,是百萬軍民和群臣請他登臨王位的。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都清楚,這只是個過程。
但這個過程是絕對不能少的。
“曹將軍!”
丁博泰思索片刻,對曹蒙山下令道:“你速速去請侯世輝大人!再命人去請世子,我們北疆所有文武官員務必到場,請將軍登臨王位!”
“王服呢?”
曹蒙山攤開手說:“咱們沒有王服,王上登臨王位,穿什麼?”
“大纛旗!”
丁博泰指著淡黃色‘徐’字大纛旗說:“把大纛旗披在王上身上,當做王服,我們即刻去請王上登臨王位!”
“是!”
曹蒙山等人大喜,急匆匆下去準備。
不多時。
曹蒙山就叫來北疆文武官員,共計有五十餘人,全部穿著官服(暫時都是大靖朝官服),徐臻鴻嫡長子徐萬煕走在最前面,文武官員跟在左右,來到徐臻鴻書房門前。
“將軍!”
曹蒙山等人齊齊跪下,丁博泰高聲道:“大靖不仁,枉我軍民半生勞苦,卻遭奸佞算計!今將軍擴土北疆,承天之佑,撫有萬疆,以綏萬民,踐祚為王!此天命所歸,人心所向,臣等叩請將軍登臨王位,君臨北疆!”
“臣等叩請將軍登臨王位,君臨北疆!”
其餘群臣齊聲高呼,聲浪在書房庭院內滾滾而起。
“啪!”
徐臻鴻箭步衝出房門,目光凜利地掃過眾人,最後盯著丁博泰厲聲道:“博泰!你這是要陷本公與不義嗎?”
旋即掃視眾人:“這個王位,本公是絕對不會做的,你們若是誰想做,本公扶持你們來做!本公絕不允許你們這般胡來!”
“將軍!”
侯世輝高聲道:“將軍披堅執銳,出生入死,方有如今北疆之安寧!北疆能有今日,全賴將軍用命!大靖皇帝不惜將軍半生拼搏,聽信讒言,欲輕取我北疆之地,此乃不仁不義之君也!既然大靖皇帝不惜將軍,將軍便可取而代之!”
眾人齊聲道:“請將軍登臨王位,為北疆軍民正心!”
“你們這是要陷本公與不義!”
徐臻鴻怒指著眾人,掃視一圈後,憤然拂袖返回書房,“嘭”的一聲關上書房門。
眾人面面相覷。
“曹蒙山!”
丁博泰倏地起身,對曹蒙山等將領道:“你帶著人進去,把將軍架出來,請將軍登臨王位!”
“是!”
曹蒙山呼地起身,領著張光鬥、戴明芳和顧永賀衝進書房內。
“你們要幹什麼?”
徐臻鴻見他們衝進來,曹蒙山和張光鬥一個一條手臂架起他就往外走,徐臻鴻掙扎著:“你們要幹什麼?你要這是要造反不成?”
“將軍恕罪!”
曹蒙山和張光鬥才不管他,架著就往出走。
戴明芳和顧永賀搬著椅子跟在後面,走出書房門,將椅子放在書房門的臺階上。
曹蒙山和張光鬥將徐臻鴻放在椅子上,快步衝下臺階,立即跪下道:“臣等叩請將軍登臨王位,為北疆軍民正心!”
“你們太……”
“將軍!”
丁博泰見徐臻鴻還要掙扎起來,慌忙衝過去,一把將大纛旗披在徐臻鴻背上,壓住他的手說:“將軍!臣下之心,百萬軍民之心,不可推也!”
“博泰!”
徐臻鴻瞪圓了眼睛,看著丁博泰。
“嗯!”
丁博泰點點頭,緩緩退了下去。
眾將士齊齊跪在臺階下,齊聲高呼:“臣等叩請王上登基,大王萬歲!”
“你們!”
徐臻鴻坐在椅子上,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壓住心底的激動澎湃,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說:“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
“大王萬歲!”
眾將士們三百九叩,齊聲山呼!
“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
徐臻鴻的神色從剛開始的反抗變成接受,心底的激動已經壓制不住的浮現在臉上,已經不需要人壓著,他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椅子上,接受群臣朝拜。
嘴裡卻還在唸道著:“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