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用腹肌暖手(1 / 1)
兩人在外面腦補了一堆,殊不知隔間裡的兩人打得火熱,夜聿將桑晚勾得神魂顛倒。
他的腹肌手感極好,兩人喝了點酒,帶著淡淡的微醺狀態。
酒精的催動下,桑晚不僅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也沉淪於他的親吻中。
天才之名不僅僅只是在學業研究上,應用於生活的方方面面。
這段時間夜聿已經摸透了桑晚身體所有點,他知道吻哪裡,怎麼吻會讓她失控。
就像現在這樣,桑晚被他親得雙眼帶著水光,紅唇瀲灩,雙頰一片酡紅之色,格外誘人。
外面的人早已經離開,桑晚雙眼迷茫看著他,夜聿像是一隻蠱惑人心的妖,垂眸引誘著她,“桑桑,想不想?”
粉唇微張,“想。”
“想什麼?”
桑晚的手指落在他的皮帶上,眼尾藏著萬種風情,“這。”
夜聿滿意勾唇,“我提前離開,你十分鐘後出來,我們回家。”
她沒有異議。
港市那一晚,夜聿給了她極致的快樂。
兩人之間就像進行著某種儀式,只差最後一步就徹底完成。
從一開始她為了報恩想主動取悅夜聿,到沉溺其中。
她很想和夜聿真正來一次,那會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夜聿的離場讓眾人都鬆了口氣,桑晚出現在肖藍身邊時,肖藍也不知道和廖總助大戰了幾百個回合,反正最後醉的人不是廖總助,而是肖藍。
“藍藍,別喝了。”
桑晚原本也想找個理由離開的,看肖藍醉成這樣又於心不忍,肖藍是從小縣城走出來的,偌大的城市並無家人。
她無奈,只得先送肖藍回去。
桑晚打了個計程車,給夜聿發了一條資訊。
夜聿已經放下了擋板,調節好車裡的溫度,就等著桑晚上來。
接到她送肖藍回去的訊息,無奈嘆了口氣,這個善良的小丫頭,除了寵著他還有什麼辦法?
計程車司機已經是第三次看向反光鏡了,後面跟了輛黑色邁巴赫,不超車,就是不遠不近跟著,讓他壓力山大。
桑晚扶著肖藍回了家,看著床上難受得蜷縮著身體的樣子,走到門邊的人又退了回來。
“真是拿你沒辦法。”
桑晚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一勺一勺喂著。
肖藍嘀嘀咕咕道:“晚晚,你長得好看,身材還好,性格也這麼好,真是便宜了那個老男人。”
“喝光。”
桑晚趁她喝蜂蜜水,拿來了熱毛巾,給她擦乾淨了臉上的妝容。
肖藍握住她的手,“晚晚,今晚別走了,陪我睡吧,我想體驗一下臭男人的感覺,抱著又香又軟的你。”
“又說胡話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桑晚剛走到門邊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啜泣聲,一轉頭肖藍淚流滿面,“嗚嗚,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桑晚重重嘆了口氣,她告訴夜聿十分鐘下來的,現在已經過了半小時。
從陽臺朝下看去,靠在路邊的黑車應急燈一閃一閃,她彷彿能想到那個男人現在的表情。
永遠都是那麼沉穩的樣子,不會催促,只會耐心等著她。
肖藍這個樣子她又走不開,只得又給夜聿發了一條資訊。
夜聿垂眸看了看腕錶,眉眼多了些不耐,他給廖總助打了一通電話,“你惹的麻煩,自己過來處理。”
桑晚接到他的訊息,他說很快有人來替她,語氣溫柔得不行。
很快帶著酒氣的廖總助便出現在門口,桑晚驚呆了,“總助,怎麼是你?”
“太太放心,我會照看好她,不會趁人之危的。”
“可是……”
桑晚當然相信廖凡的人品,但是孤男寡女,他還有未婚妻。
“夜總這邊沒有女性工作人員,反正我只是看著她,不會讓她出現意外,你放心吧。”
廖總助催促道:“太太,夜總等你許久了。”
“那藍藍就拜託你了。”
桑晚最後看了在床上打滾的女人一眼,肖藍應該不敢對總助做什麼過分的行為。
熟不知她前腳剛走,肖藍後腳以為自己喝醉了在做夢,膽大妄為翹著腿頤指氣使:“過來,給姑奶奶捏捏腿。”
廖總助想到肖藍平時在公司老拍自己馬屁的樣子,一時間不敢相信這是肖藍說出來的話,“我?”
“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嗎?快點過來。”
等廖凡過來,她的腿重重放到人家的大腿上,“捏。”
絲襪下的腿直勾勾暴露在廖凡眼前。
廖凡目光幽森看向她,“你確定?”
肖藍哼了一聲:“讓你平時指使我,現在在我的夢裡,我可要好好欺負你,趕緊的。”
男人火熱的手落到她的大腿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女人的心間掠過。
廖凡輕輕捏了捏,目光落到她泛紅的小臉上,“真的沒跟人做過?”
肖藍的臉更紅了,“沒有!你有未婚妻了不起啊。”
“你不是談過戀愛?”
肖藍咬著唇,“柏拉圖戀愛不行?老孃怕男人有病行不行?”
向來冷峻的廖凡微微勾唇,他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嫩肉上摩挲,“如果一個男人很乾淨,你有沒有興趣跟他做?”
“那他帥嗎?”
廖凡指了指自己,“和我差不多。”
“勉強合格,那他有錢嗎?”
廖凡回答:“九位數的存款,算有錢嗎?”
肖藍低著頭在那掰手指,口中還嘀嘀咕咕:“個,十……”
越數眼睛越亮,肖藍一副激動的樣子,“良心道德在哪裡?地址又在哪裡?”
廖凡俯下身低聲道:“在……”
肖藍看著那張放大的俊臉,莫名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一激動,只覺得胃部翻江倒海。
“嘔……”
“肖藍!”
桑晚想著廖凡處理事情向來乾脆利落,一定可以照顧好肖藍的。
她下了電梯,朝著樹下打著雙閃的黑車跑去。
寒風迎面刮來,凍得她的臉頰一片刺疼。
她一眼就看到靠在車邊的男人,一襲黑色大衣勾勒出他筆挺修長的身影。
迎著寒風,桑晚朝著男人跑去。
在車流不息的街角,男人擁住她的身體,替她擋去四面八方的寒風。
“聿哥哥,久等了。”
夜聿摸著她冰涼的小臉,將她一併帶入後座。
和外面的寒冷不同,裡面溫暖如春,桑晚將臉貼在他的脖頸,感覺男人本能一顫,她輕笑著:“我手好涼。”
“我給你暖。”
女人恃寵而驕:“好呀,要哥哥的腹肌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