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修改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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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來到了神壇下,只見三位長老正和三人在神壇上的蚩尤神像腳下激烈的爭鬥著,對方三人分別是一個散發披肩的黑袍老者,一個身穿金色衣裳的黃髮老者還有一個紅袍喇嘛。無極暗想:“怎麼這麼快就動起了手來了,看來三位長老形式不妙呀。”正在這時只見兩方身影一分,天色忽然暗了下來,無極發現雙方正蓄勢待發準備要比拼魔功了,低聲驚呼道:“不好。”忙拿起射日弓連珠箭發,三道紅影一閃射向三人,嘴裡大喝一聲‘住手’。

黑袍老者一拳擊飛了落日箭,嘴中‘咦’了一聲閃到一旁向無極這邊望來,而那個黃髮老者見來箭迅疾也飄身閃出了圈外。最為狼狽的就是那個紅袍喇嘛了,只見他一伸比常人大了一倍的手向紅影抓去,居然想把落日箭接在手中。要知道無極射出的這三箭威力不凡而且暗含魔功就是三位長老也不敢小視,而他比三位長老還略遜一籌,如此託大還不吃虧。他的手雖抓住了落日箭,但箭中所含的魔功卻襲上了心頭,不由心神為之一顫。而此時三位長老的魔功已然發出,本來是針對三人的魔功現在變成只對他一人。

總算這個喇嘛佛法深厚已經有了金身護體,而三位長老也聽到了無極的喊聲,及時收回了魔功沒有當場讓他形神具滅,但三位長老的魔功實在是太厲害了,只見他‘騰騰騰’的倒退了十多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上的紅袍變得破破爛爛,臉色蒼白,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顯然是受傷不輕。

這時無極在壇下喊道:“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快給我滾下來。”而此時那三支落日箭‘嗖’地又回到了無極腰間的箭囊,無極滿意的笑了笑,心道:“這射日弓與落日箭的奧妙總算被我掌握了。”

那個黃髮老者勃然大怒就要發作之際卻被黑袍老者攔住了,黑袍老者暗自尋思:“剛才與三位長老交手,雖然每個人的實力都遠遜於我,但聯擊之術卻是非常精妙,要想拿下他們的話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再者也要防著巴桑和哈密達,現在巴桑受了傷對方又來了高手,繼續動手的話對我們可是不利。”於是冷然對三位長老說:“來的是何人怎麼敢如此出言不遜。”

風長老冷笑道:“如果你還自認是魔教弟子的話,他就有權呵斥你,因為他就是當代的魔教教主。”三人不再理他們徑直走下了神壇,這時巴桑已調息完畢臉色也好了一些,他走到申屠霸(黑袍老者)和哈密達(黃髮老者)面前低聲商量了一下,也走下了神壇。

無極見他們下來,也不理那三個人而是大聲的斥責三位長老:“原來是你們呀,外人也就罷了你們怎麼也不懂規矩,居然敢在這裡動手,你們眼裡到底還有沒有蚩尤大神呀。”說到這裡聲音轉厲全身散發出了逼人的霸氣。

三位長老三人見狀雖心知無極是指桑罵槐,但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暗想:“教主果然是‘流星聖體’。自從那日之後魔功一日千里,現在居然已不再我們之下了。”連忙說道:“請教主贖罪,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原來三位長老依言把他們三人帶到了神壇,參拜過後兩位教主說想參閱一下天魔冊,而三位長老則堅辭不讓,在加上巴桑在一旁冷嘲熱諷,所以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

無極點了點頭從馬上下來,走到申屠霸三人面前,笑著說道:“兩位教主一向可好,雖然從未見過面,但你們的威名我可久仰了。你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天魔冊嗎?”

沒等申屠霸和哈密達回答,那個邊藏的喇嘛巴桑卻搶先說道:“什麼天魔冊佛爺到是沒放在眼裡,不過看他們兩位教主那麼重視,佛爺就替他們出頭了,你把書拿過來吧。”他並非是魯莽之人,否則也不會讓他出使苗疆了,主要是因為受傷之後原本被佛法壓制的心魔暫時佔據了心頭,恢復了他極為自大的本性。

在巴桑的眼裡除了自己的師兄外就是申屠霸和哈密達也不值得一提,剛開始時對射箭之人還抱有三分警惕,但當見到無極後不由得大為輕視,心想“這小子長的是夠嚇人而且也有些氣勢,但聽聲音年紀並不太大能有多大本事,剛才肯定是因為自己把心思都放在了那三個老傢伙的身上所以才吃了虧,居然讓佛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了醜。不管你是什麼教主等下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厲害,讓這些人都知道邊藏佛首才是最厲害的人。”所以也沒和申屠霸、哈密達打招呼就邁步上前,非要強出這個頭,他剛才的最後一句話是暗含了密宗的攝心術向無極說出的。只見無極眼神逐漸變得迷茫,從懷裡掏出了一卷東西慢慢的向他遞了過去。

巴桑得意地向其他人瞟了一眼,然後伸手想去接無極遞過來的東西。就在這時,無極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精光,嘴裡暴喝了一聲“給你”,手中的東西猛地擲向了巴桑。

當看到無極的眼神巴桑就知道自己的密術已經被破了,心神不由得一顫,而此時無極的暴喝聲剛好傳來,腦中頓時變得一片空白,前胸被無極所擲的東西擊了個正著,嘴裡‘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癱軟在地,此一變故驚呆了當場眾人,誰也沒想到無極居然能把巴桑打得吐血。而實際上巴桑所受得傷並不嚴重,他剛才被三位長老所傷因為愛面子所以並未吐出淤血,這下被無極打中正巧逼他吐了出來。不過這樣一來,他的臉丟的更大了而且更為嚴重的是他所最注重的是精神上的修煉,這下攝心術被無極所破精神力的修為至少要減退一半,以後能不能恢復還在兩可之間,心念於此不由得癱軟在地。

無極心裡暗笑,“嘿嘿嘿,我這招豬吃老虎用得不錯吧。什麼東西,居然敢在小爺面前裝‘大瓣蒜,這下倒黴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小瞧我了。不過也奇怪,這大喇嘛不應如此不濟呀,嗯,對了,他剛才被三位長老所傷,吐得應該就是那時的淤血吧。”腳下卻急步走到巴桑跟前,嘴裡連說:“哎呀,得罪得罪,一時失手打傷了這位大師,怎麼樣沒事吧。”順手拿起掉在地上的那捲東西,又說道:“糟糕,你瞧我這記性。天魔冊原本是在我這兒的,但三位長老說他太重要不應隨身攜帶,所以我收藏起來了。這裡只是一卷手紙而已,對不起,真對不起,哎你怎麼暈了。三位長老快過來,這位大師被我用手紙打暈了,你們快救救他。”三位長老忍著笑走過來一檢查,巴桑的內傷到是不重,至於暈過去則是被無極的話活活氣的,但有一點奇怪的就是他的修為好像退步了很多,想必是無極做的手腳。所以三人也沒作聲,嘴裡連說沒問題。

無極拍了拍胸口說道“沒事就好,嚇壞我了,還以為讓我打壞了呢?不好意思,申教主、哈教主你們也是為了天魔冊而來的嗎?”

看著無極此時霸氣全消一幅孩子的表現,申屠霸和哈密達不由得面面相覷,心道這是同一個人嗎,反差也太大了吧。聽到無極詢問,兩人愣了一下後,申屠霸笑著回答道:“不瞞教主說主要目的還真是為了《天魔冊》至於結盟之事到還在其次,不過只是想借閱一番,並非想據為己有,剛才可能言語不當造成了誤會。但自從教主一現身,看不看《天魔冊》我到覺得無所謂了。另外稟告教主我複姓申屠,而不是姓申。”

無極見申屠霸不像是開玩笑,心中一驚:“他為何如此說呢?到底有何圖謀。”嘴裡卻輕鬆的說道:“噢,我還以為你姓申,名叫屠霸呢,第一次聽還想這個人真狂居然叫屠霸,原來是我搞錯了,哈哈哈。對了,你說見到我就不想看《天魔冊》了,這是何道理呀?”

除了已經昏迷了的巴桑,其餘的人都好奇的望著申屠霸,申屠霸微笑著說道:“三位長老可能不知,在四十年前我與三位曾有一面之緣。那時我的天魔功已達到頂峰宇內罕有敵手,與號稱‘天下第一’的‘劍聖’白玉feng也是三戰三平。正煩惱無法突破之際,忽然見到了三位,那時我斷定雖然三位的武功加起來也不如我,但卻另有秘功可輕易的至我於死地,而且我也感覺到這秘功與我頗有淵源。於是我馬上返回漠北,終於從前輩的典籍裡瞭解到突破天魔功就可以邁入修魔的境界,而我感應到的其實就是魔功,這使我感覺到了另外一重天地,於是我放下一切開始苦練魔功。開始時還略有進境,但在二十年前我忽然覺得好像又走到了盡頭,沒有了任何出路,於是開始出山管理漠北魔教。這次劣徒回去帶回了教主書寫的練功法門,我才找到了前進的出路,但卻缺了成魔的最後一招,而哈教主的情況與我大同小異,所以這次我們聯袂而來。誰知剛才與三位長老交手時,我發現三位的魔功雖比當日精深了許多,但卻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厲害。直到見到了教主,發現您年紀雖輕但魔功已然高於我等,忽然之間我覺得天魔冊並不重要了,只有教主才能助我破開最後一道障礙,所以我決定從今日起放下所有的俗事,留在苗疆專心跟著教主修煉了。”

無極心想:“這老傢伙連天魔冊都放得下果然非是常人,說我能幫他解決最後一個障礙,我能解決個屁呀,他不會是象郎中那樣想把我拆開了研究吧。雖然三位長老加上我應該打得贏這個申屠霸,可現在我離他太近,看他剛才的表現我肯定擋不住他雷霆一擊,到那時三位長老也沒辦法。”想到這裡身上打了一個冷戰,裝著思索的樣子慢慢向黑電走去,心想“只要騎上了黑電,我還會怕你嗎。”

不料申屠霸好像知道他心思般微笑著向前踱了一步,攔住了他走向黑電的路,而三位長老此時和哈密達一樣都在那裡低頭沉思,像是在揣摩申屠霸所說的話。無極見狀心裡一驚,但表面上卻若無其事似的一轉身向後慢慢走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在來回踱著步思考問題。無極心想:“糟了,我再不回應恐怕他就會動手了,三位長老幹什麼呢,怎麼在那裡傻站著也不幫忙”嘴裡卻在胡亂的說著:“是嗎,我給你的明明是全部的練功法門怎麼會少最後一招呢?天魔冊中記載的法門很多,我只是挑選了一種給你,可能你並不適合。既然你決定留在苗疆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到時我把天魔冊借給你,由你自己挑選吧。說實話我也不一定能幫的上你,主要還是靠自己領悟,那些法門也只是各位先教主成魔的經驗,而每個人的經歷都不同所以即使是再玄妙也不一定完全適合你,最重要的是還是要把握住自己的本心。”說到這裡忽然發現眾人都驚訝的望向自己,無極愣愣的問道:“你們都怎麼了,我難道說錯什麼了嗎?”

眾人連連搖頭都用企盼的目光望著無極,風長老居然開口問道:“剛才申屠教主所言就給屬下有所感悟,此刻聽了教主之言好像又清晰了幾分,但卻總也抓不住那點靈光,教主能

無極心想:“我自己都不知我剛才說了什麼,怎麼還讓我再提點一二。”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嘴裡說道:“修魔必須了無牽掛,放下所有的拖累,且不能存在任何的得失之心。具體如何作卻只可意會無法言傳,就比如……”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向眾人虛空發出了一掌,他的本意是想說就像我這時出掌打你們一樣,目的只是出掌打向你們,至於結果如何則不要考慮,誰知隨著他一掌擊出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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