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修改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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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封大著舌頭說道:“兄弟你可是問對人了,聽我跟你說啊。十大神兵是二百年前江湖上煉兵大家‘天匠’段冶所評,分別為長生劍、寂滅刀、青龍刀、白虎槍、朱雀劍、玄武戟、洞天矛、噬魂斧、離魂斷魄鉤、逐浪分水戟。現在長生劍和寂滅刀被收在大內武庫內;青龍刀據傳說是在軒轅世家;白虎槍最後出現是在‘快馬銀槍’侯廷俊手裡,在他被滿門抄斬後不知所蹤;朱雀劍現在在‘劍聖’白玉feng手裡;玄武戟曾在魔教中人手裡出現過,現在應該還在魔教;洞天矛則是京城賢王九千歲的慣用兵器;噬魂斧則被西北馬賊頭目‘血屠’閻無常所得;離魂斷魄鉤在六扇門第一高手‘捕神’沈嵐峰的手裡;逐浪分水戟為‘血鯊幫’幫主江震海所有。”說完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洋洋得意的看著無極。

無極連忙把酒給他滿上,然後讚道:“大哥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百事通’呀,您剛才說得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物呀?”

“咳,你看我忘了兄弟是才出道,對江湖上的人物還不熟悉。聽我慢慢跟你說,剛才所說的‘劍聖’白玉feng、‘金鼎霸王’拓跋無懼、‘快馬銀槍’侯廷俊都是五十年前的江湖上十大高手中的人物,另外的七個人分別是……”當他說道‘盜王’魏清煙的時候,無極感覺到正在觀察自己的那個人,好像有了一絲的波動,暗想道:“莫非這人與魏清煙有關,沒準就是他本人,如果真的是他,那可真就印證了‘做賊心虛’這句老話了。”

只聽楊封接著說道:“當年這十個人可是江湖上最頂尖的人物,不過現在已經是昨日黃花了。日、月、星三魔被我們南疆武林盟逐回了苗疆,‘魔宗’申屠霸早已絕跡江中原遠走漠北,‘劍姬’樸金秀回了句麗國,盜王’魏清煙更是完全消失了蹤跡,現在在中原就只剩下‘劍聖’白玉feng、‘金鼎霸王’拓跋無懼、‘滿天花雨’沈玉蓮三位了。”

無極聽到不由暗自好笑,插言問道:“大哥,那日、月、星三魔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勞動我們南疆武林盟呢?”

楊封回答道:“那日、月、星三魔是魔教的頂尖高手,他們一出道就血洗了中原二十多個門派,在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當時肖老前輩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創立了南疆武林盟,經過了連番血戰,終於把三魔趕回了苗疆。要不是因為他老人家不愛虛名,十大高手裡怎會沒有他。”

無極感嘆道:“肖爺爺果然是高人呀。”心裡卻想到:“不知是這小子在拍肖伯達的馬屁,還是肖伯達騙了所有的人,估計還是後者居多,哼,就他那點兒本事還當什麼十大高手,三位長老中不論哪一位,只需出一隻手就能廢了他。”

楊封也附和著說道:“就是,就是。不說別的,就是他老人家這份氣度,誰又能比得了呀。”同桌的眾人也紛紛點頭。

無極又問道:“您剛才說什麼六扇門第一高手‘捕神’沈嵐峰,我記得十大高手裡也有一個姓沈的,他們是不是親戚呀?”

“不錯,兄弟真是聰明絕頂,那沈嵐峰正是‘滿天花雨’沈玉蓮的親侄。”

無極心道:“拍馬屁也拍不到正地方,隨便猜了一下就聰明絕頂了,狗屁。”臉上卻露出了一付有些不好意思但又當之無愧的表情,“大哥謬讚了,不知那閻無常、江震海又是何等人物,能擁有十大神兵應該是很厲害吧。”

楊封打了個酒嗝,說道:“當然厲害了,他們一個是最大的馬賊,一個是最大的海盜,全都是殺人如麻的嗜血狂魔。兄弟我告訴你啊,他們兩個再加上‘盜王’魏清煙被稱為黑道三大富豪,每個人都有富可敵國的財富,要是我有那麼多錢……”正說著一出溜滑到了桌子底下。無極忙把他扶回到的座位上,這時的楊封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無極此時發現那個神秘人已經不再觀察他了,但他也沒去看那個人到底是誰,而是專心的對付起桌上的菜餚來,只見他一邊同眾人寒暄一邊飛快的把菜餚送進嘴裡。眾人驚訝的發現,雖然無極嘴裡塞滿了食物,但絲毫也不耽誤他說話,就在別人回答他的毫無意義的問話時,無極已經把大部分的菜餚都裝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當桌上再沒剩下什麼東西的時候,無極突然酒興大發和眾人拼起酒來,用他的話說,就是,“肖世叔吩咐的必須要把酒喝光,否則就是不尊重主人。”

同桌的眾人在心裡暗罵道:“這小兔崽子,不知道餓著喝酒容易醉嗎,敢情菜都讓你小子吃了,也真奇怪,他到底有多大的肚子呀,這麼多菜居然吃得下。”

無極把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喝下去之後,滿意的看了看同桌諸人,只見一個個東倒西歪全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剛站起身來想到別的桌去的時候,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就在他要暈過去的一瞬間,瞥了一眼剛才觀察過自己的那個人,只見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學究,正旁若無人地獨自飲著酒。

當無極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人揹著,向下一進院子走去。只聽揹著自己的人說道:“這小子別看個不大,還他媽的挺重,怪不得那麼能吃呢,簡直就是一個飯桶。”

另一個人忙打斷他說道:“哎,小聲點兒,別讓他聽見。”

這人一聽連忙晃了晃背後的無極,而無極則順勢換了一下姿勢,也使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後叭嗒叭嗒嘴,嘴裡發出了鼾聲。

“沒事,看睡得跟死狗似的,再說了我肖樂還怕他這個小毛孩子。對了,你幫我注意這點兒,別讓他吐在我背上。”

另一個人心想:“說不怕怎麼還找藉口讓我看,真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但嘴裡卻說道:“還是小心點兒吧,福伯親自吩咐要好好照顧他,想來身份也低不了。”說著仔細的看了看無極,接著說道:“不過這小子倒是真的很能吃,那桌的飯菜別人幾乎都沒動筷,全都被他吃了。”

肖樂回答說:“好好照顧?好好照顧還讓我們搜人家,對了,我已經揹他了,待會兒你自己搜啊,我可不管。”

“好好好,我自己來行了吧。剛才福伯不是說了嘛,因為怕他身上帶了什麼利器,睡覺的時候再傷到自己,才讓我們幫他檢查一下。不是哥哥說你,以後管管你這張嘴,別撈到什麼說什麼,早晚得出事。”

肖樂嘿嘿的冷笑了一聲,不再說什麼而是加快了腳步,來到了一間房前。剛才說話的那個人開啟門掌上燈後,肖樂才進到了屋內。正在這時無極一張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然後又扭動了幾下身子。肖樂就覺得一股黏糊糊的東西從領口流進了衣內,然後又被無極一壓全部糊在了自己的背上,但他絲毫也沒敢對無極如何,而是慌忙喊過同來之人,把無極從他背上穩穩的接走後,才跑出去換衣服了。

無極暗想到:“嘿,這傢伙還真是光說不練的主,剛想好要如何收拾他,卻被他跑掉了,不過對這種人也沒必要太認真,反正也算出了點兒氣。”這時就覺的自己被放到了床上,而那個人也開始檢查起來。

無極心想:“糟了,別的東西倒也罷了,只是那隻蛟角匕的樣子與蚩尤刃一模一樣,如果落在有心人的眼裡,我的身份可就曝光了。”想到這裡計上心來。

那個人檢查完了無極正面的衣服,只發現了一些瓶瓶罐罐的藥物和腰間圍著的一套繩索,所以也沒敢亂動。然後想給無極翻個身,來檢查一下背面,就在這時忽然覺得下身一陣劇痛,連忙蹲下身子緊緊的捂住要害,雖然齜牙咧嘴但也不敢發出任何的呻吟。原來在翻身的時候,無極一腳恰巧踢在了這人的下檔處,就像是人在睡夢中,無意識的伸腿翻身一樣那麼的自然,雖沒什麼力量但那裡畢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無極暗笑到:“這下好受了吧,我還是很仁慈的,要是再加上點兒力道,你就不用為婚姻大事犯愁了。”悄悄的把別在後腰的蛟角匕藏到了枕下。

過了良久,這人才站起身來試著活動了一下,覺得雖然還隱隱作痛但以沒什麼大礙了,正在猶豫是不是還要在檢查的時候,那個肖樂跑了進來,低聲的問道:“怎麼樣,完事兒了嗎?有沒有什麼發現。咦,這屋裡怎麼這麼大的酒味。”

這個人想了一下說道:“是嗎?我倒沒覺得,不過這小子喝了那麼多,有酒味也正常。他身上就有幾瓶藥,沒什麼可疑的東西,你去向福伯回覆吧,我在這裡看著。”

肖樂看了看他:“嘿嘿,倒也是,我還沒見過這麼量大的人呢。啊,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還流了一頭的汗,是不是不舒服呀?”這時他才發現這人臉色鐵青滿頭大汗,再咬著牙和自己說著話。

“沒事,有些肚子疼喝點熱茶就沒事了,你快去吧,別讓福伯等著急了。”

“真沒事嗎?那我可去了。”

“去吧、去吧,我沒事的。”

肖樂轉身走出了門外,這人踉蹌的坐到床上,忽然腦袋一暈什麼都不知道了。無極一翻身從床上跳下,笑著說道:“你看還是我好吧,知道你疼得厲害就把你點暈了,讓你少受些痛苦,怎麼樣給點兒好處吧。”說著對他全身上下搜了一番,只發現了幾兩散碎的銀子,啐了一口說道:“今天就算我倒楣,作了這麼個賠本的買賣。不和你計較了,還有正事呢。”轉身走出了房門。

一出房門被冷風一吹,無極完全清醒了,忽然發現自已體內的真氣不知何時已自行的運轉了起來,這下恍然大悟了,“原來是真氣把酒全逼出了體外,怪不得我這麼快就醒了,而且那間屋裡酒氣是那麼的重。哈哈,豈不是以後我可以盡情的喝了,反正也不怕喝醉。”這時發現肖樂已要走出這進院子了,連忙追了上去。

無極出了這進院子後,發現肖樂正在廊下低聲向福伯說著什麼,連忙隱身在暗處,運用‘天魔搜音術’竊聽起來。

只聽肖樂說道:“……沒什麼特別的,現在肖喜正在那裡照顧著他呢?”

福伯說道:“沒有就好,我還是很喜歡這孩子的。呵呵,他恐怕是第一次喝酒吧,沒個深淺,喝的太多了,你也去照顧他吧。有什麼事儘快向我報告”

肖樂點頭稱是轉身走了回來,福伯也迴轉後堂去了。

無極就在肖樂路過身邊的時候一指點暈了他,把他藏在了暗處,然後想去偷偷檢視肖伯達他們在做什麼,好藉機盜回自己的‘壽禮’。剛要有所動作,就覺的有個高手朝自己這邊潛來,連忙又隱起身默默的觀察起來。

片刻之後,只見觀察過自己的那個老學究正走出大廳向這裡慢慢走來,突然身形一晃猶如一道青煙般消失不見了,無極心裡一驚:“這人的輕功好高呀,以我的眼力都看不清他的動作,這樣看來他必是‘盜王’魏清煙了。這裡有什麼東西能被他入眼的呢?”

這時魏青煙正藏身在離無極不遠的地方,他好像也覺察到了有高手存在般,抬頭向無極藏身的地方看來。無極連忙屏息凝神,收斂真氣與環境融為了一體,只見魏青煙搖了搖頭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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