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下)(修改版)(1 / 1)
無極想了想回答道:“原來是這樣,我到也曾見過倭奴使用的長刀,的確是很鋒利但也並非什麼神兵利器。我有一位師父就精於此道,他所煉製的兵器比之倭奴所用就強上萬分,到時我可以向您引見引見。”
“果真如此那可是太好了,不知他如何稱呼?”
無極撓撓頭說道:“平日裡我只叫他戰師父,並不清楚他的名諱。有一次我出去遊玩在山中發現了一箇中了瘴毒的老者,把他救了回去。他甦醒之後就留在了我家的礦上幫忙,所作的就是打造一些工具和兵器,後來見我喜歡功夫就指點了我一番還贈了我一對短戟說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他曾經說過可惜沒有好的材料否則必會造出比這雙戟還要完美的兵器來。”說完取出了玄武雙戟遞給了陳翔雲。
陳翔雲接過之後仔細的觀察了起來,過了好半天的功夫才說道:“真是一對神兵,如果陳某沒看錯的話這對戟就是江湖上十大神兵之一的玄武戟了。你的這位師父即使不是魔教中人也必是和他們有莫大的關係,因為玄武戟原來的主人就是魔教的一位教主。如果他真能相助的話倭患必會早日平定。”說著把雙戟還給了無極
無極放好了雙戟,然後說道:“那好,我這次回去就把他請出來。對了,盟主我有一事不明早想請教,不知當講不當講。”
“當然,少俠有話請講?”
“您的雅號是‘中州擎天劍’為何見您用的卻是刀呀?”
“此事說來話長呀。”陳翔雲嘆了口氣說道:“當初我拜在‘劍聖’門下學藝,多蒙恩師老人家指點闖出了一個‘中州擎天劍’的微名。後來他老人家因為侯大將軍之事單劍闖宮,而那時我年輕氣盛認為他所作所為乃是大逆不道,從此立誓再不用劍。經過這麼多年,我才明白了‘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的道理,奈何已尋不到師父他老人家的蹤跡了,等倭患盡除之日,我一定遍訪天下求他老人家原諒我當初的不肖。”
無極聽罷,點了點頭說道:“盟主恕我直言,以您的修為天下不是任你縱橫,一聲號令哪個會不為您出力,而您則開口倭患閉口倭患,非要擔起一份不屬於您自己的責任,這是何苦呢?”
陳翔雲不悅的說道:“此言差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怎能說消滅倭患不是自己的責任呢?”
無極不明白陳翔云為何不悅,於是向他問道:“小子久居窮鄉僻壤,雖然聽過但卻不太明白,不知盟主能否解說一番?”
“這句話就是說國家的興盛與衰敗是所有人的責任,既然你生在這片土地上就要對這片土地負責。如果一個外人跑到你的家中掠奪財物,欺辱你的親人你會如何?國就是一個大家,我們所有的人都是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就像是兄弟姊妹,而朝廷就象是家長。雖然兄弟姊妹之間會有矛盾,甚至會有些‘敗家子’而家長們有時也可能很糊塗,但家就是家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是不能被拆散的,而如果一個人沒有了家也就沒有了‘根’。”
無極暗想:“那又怎麼樣,我就沒有家不照樣活的好好的。”但卻沒有出聲仍裝作聚精會神的聽著。
陳翔雲接著說道:“榮華富貴都如過眼雲煙,唯有身上傳承的血脈和心中的信念永恆不息,這就是‘根’之所在。有的人忘記了自己身上流動著的血是來自哪裡,背棄了自己的信念,只不過是為了一時的貪慾,但最後他們真的能夠得到快樂嗎?他們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會擔心這飯菜裡會不會有仇人下的毒,每次睡覺的時候都會害怕作惡夢,每次醒來的時候有會緊張自己現有的一切被別人奪走。這樣的人活著的時候還會有什麼趣味,甚至在死了以後都會被世人唾罵。”
無極插言道:“盟主,按照您所說這些傢伙的確活的很無趣,但是您如此辛勞活的是不是也很累呢?”
陳翔雲看了無極一眼,突然擊掌唱道:“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無極見陳翔雲慷慨激昂,不由心有所感脫口讚道:“好氣概,盟主不愧為江湖第一人。”
陳翔雲則擺手說道:“少俠過譽了,江湖中藏龍臥虎誰人敢稱第一。不過就算是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只不過是一界草莽武夫,對天下黎民百姓又能幫到幾分,習武人若能放棄私利眾志成城何愁倭患難平。”說道此陳翔雲目光炯炯的望向了無極。
無極心裡一驚,暗道:“莫非他想拉我入夥?雖然他的一身正氣很讓我佩服,但這樣就想讓我做賠本的買賣,那可不行。”連忙把話岔開了,撓了撓頭說道:“盟主,剛才您所吟的那首詩我聽的似懂非懂,您可否為我解釋一番。”
陳翔雲細細的把這首詩向無極解釋了一番後,說道:“雖然我不敢自比先賢,但始終恪守‘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人生準則。為了神州、百姓縱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盟主的胸懷實在不是我等小輩所能比擬的,今後若有所遣小子必定義不容辭。今天時候不早了不敢再耽誤盟主休息,這裡是一瓶傷藥盟主雖然用不著但也可解一時之急,請您笑納。”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瓶‘九轉還魂丹’遞給了陳翔雲。
陳翔雲本想推辭後來轉念一想此人醫術之精乃是平生僅見,所贈之藥必非凡品也許將來會派上大用場,嘴裡說道:“如此老夫就愧領了。”說著把藥接了過來告辭離去了,無極把陳翔雲送走後躺在床上思索起他的話來,暗想:“世間居然還有如此蠢笨之人居然不為自己打算,真是可笑。”可是在內心深處卻已被陳翔雲的一身正氣所感染,否則也不會不帶任何的目的就送了他一瓶珍貴的‘九轉還魂丹’了。
陳翔雲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啟了手中的藥瓶一陣沁人心脾的藥香飄了出來,他不由精神為之一振心道:“果然是好藥。”倒了一粒含在了口中調息了起來。這正是陳翔雲的老練之處,因為他並不知道無極的底細如果冒冒然就拿來救人恐怕會有差錯,可是如果找行家試藥的話將來被無極得知恐怕會有誤會,而自己雖然對醫術並不精通但功力深厚應該能試出藥性。陳翔雲從調息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他發現自己的傷勢已經痊癒了不由大為驚奇,那黑白無常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當時自己用身法卸掉了八分力道但受傷也是頗重,而且他又強壓下了傷勢如果單憑自己調息的話至少兩年之後才能恢復如常。
陳翔雲推門而出正巧碰上了剛從外面散步回來的無極。本來依無極的性子他才不會這麼早起來,而起來的目的其實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沈碧瑤,但結果當然是讓他大失所望了,正在他垂頭喪氣之際忽然看到了神清氣爽的陳翔雲迎面走來,心道:“怎麼今天一早起來就這麼倒黴,什麼事都不順,求求你老天爺,千萬別讓他再和我說什麼大道理了。”搶先說道:“盟主,看您這神情想必是已經痊癒了,恭喜恭喜。”
“老夫正要去謝謝少俠呢,多虧了你的良藥。可惜我現在要去和沈兄商量今天的安排,就不能多談了等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對了,到時我會吩咐劍秋帶你一同前去的,你看可好。”
無極心想:“這是我今天聽到的第一個好訊息。”連忙答道:“當然可以,那我就在屋內恭候劍秋兄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因為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是誰想要對付您,所以盟主最好還是裝作傷勢未愈,這樣的話也許我們還可以引蛇出洞,這只是小子的一家之言希望不會觸犯您的原則。”
陳翔雲笑著說道:“怎麼會,兵不厭詐嘛,就按少俠說的辦。”拱了拱手向內宅走去了。
無極看著陳翔雲的背影也笑了一下,心道:“這老爺子也不算食古不化嘛。”然後回了自己住處。
吃過了僕人們端來的早餐後,無極又練了一會兒功眼見已經日上三竿卻還沒有動靜,無極暗道:“難道他們自己去了不成,怎麼還不來找我。”正想著的時候忽然腳步聲傳來,無極眼睛一亮,“來了,還不止一個人。”忽然又黯了下去,“怎麼‘她’沒有來呢?”此時敲門聲傳來。無極懶懶的說道:“門沒關,自己進來吧。”
從門外進來正是陳劍秋和沈氏兄弟,無極一見心情又高興了起來,只見進來的三人中陳劍秋也還罷了,沈氏兄弟則臉色慘白如紙比那天見到的白無常也好不到哪裡去。無極連忙迎上前去笑著說道:“真不好意思,昨天沒陪好各位早早的就離席了,今天我作東咱們去家酒樓好好的喝一場。”
三人聽了連連推辭昨晚的教訓已經牢牢的記在了心裡,再也不敢和無極喝酒了。陳劍秋連忙說道:“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奉家父之命特來請龍兄和我們一起前去,至於喝酒以後我們機會多的事,也不必急在一時。”沈氏兄弟也在一旁說道:“對呀,對呀,來日方長嘛。龍兄準備一下我們就走吧,大妹、二妹還等著呢。”
無極一聽來了精神也不再和三人糾纏,嘴中說道:“我也沒什麼可準備的,咱們這就走吧。”
四人一同出門而去,沈氏姊妹早已在前庭等候了一見他們到來迎了上去客套了一番後,眾人走出了沈府。無極發現沈氏姊妹對自己都臉色不善,心中頗為惱火暗道:“沈碧玉也就罷了,雖說昨天是她自己喝多的和我沒多大關係但女孩子心眼兒小,生我的氣也在所難免,再說她如何對我也沒什麼關係,但沈碧瑤不應該呀,這樣的話怎麼能做我的老婆。”其實無極錯怪了沈碧瑤,他救人那件事做的如此露骨沈碧瑤怎麼還會不明白他的心意,雖說現在對無極還沒有那份心思但也想被他重視,而昨天走的時候無極表現的也很好可沒想到最後還是把兩個兄長得罪了,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而且眾人都對無極不滿,自己也不好對無極表示好感。
眾人來到府門的時候僕人們已牽了馬匹等在了那裡,黑電居然也老老實實站在其中,無極向他讚許的點了點頭,心想:“今天的事怎麼總是好壞各半,黑電這小子居然聽話了。”一邊想著一邊飛身上了黑電。
沈氏兄妹和陳劍秋有說有笑走在前面誰都不理會後面跟著的無極,待來到了一家酒樓前五人下了坐騎旁邊連忙跑上來幾個夥計接過了韁繩,無極也跟著下了馬卻不見有人伺候,因為他穿著普通,離五人又很遠所以夥計們並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而無極也不生氣只是大聲的對他們喊道:“劍秋兄,你們先進去吧不用等我,見到陳伯伯的時候就說我去安排馬好了。”
陳劍秋等人一聽差點兒把鼻子氣歪了,心道:“你如此嚷嚷純粹是讓我們丟人嘛。”但當這眾人也不好發作,沈氏兄弟只好把氣撒在了夥計身上,說道:“你們眼睛瞎了,沒看到我們一起的嗎?怎麼還不去伺候,老闆怎麼教你們的。”立刻有麻利的夥計上前接過了無極手裡的韁繩。
無極笑眯眯的扔給了夥計一錠銀子後說道:“給我的馬準備一罈最好的酒,別偷工減料,否則他要不滿意出了什麼後果你自己負。”
夥計隨口答應著心裡可沒在意,心想:“一匹畜生又能把我如何呢?”無極一見就猜出這小子想混水摸魚了,向黑電使了一個眼色,黑電打了一個響鼻前蹄猛抬起來‘啪’的一下把旁邊的一塊下馬石的小半踩進了土裡。
無極呵呵的笑著拍了拍夥計的腦袋說道:“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向五人走了過去,夥計被嚇的舌頭都吐了出來,半天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