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見神王(1 / 1)
若非身困此地,恐怕他現在最起碼都是大聖了。
哪怕在此地蹉跎了三四千年的歲月,他也突破了聖道壁壘。
在經歷了彩雲仙子之死,他活出了第二世,完成蛻變之後,在瑤池聖地露面,就已經突破到了聖人王境界,在瑤池連斬了數位古聖,更是硬抗古族的天王。
張玄在此地佇立了良久,這才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沒走幾步,又一行字跡出現在面前:散修李牧探魔山留。
“散修李牧?能夠闖到此地,絕非一般之人,可惜,除了此地之外,外面竟沒有他的傳說。”
一丈之外,一行纖秀的字跡映入眼簾:“瑤池聖女楊怡尋張林,入魔山前留。”
“數萬年前的那位瑤池聖女嗎?是一個苦情人。”
又向前走了近百米,連續看了三十幾行刻字,有較為古老的,也有近萬年來留下的。
其中,最吸引他的,是古天舒的刻字。
這位,可以說是追隨過無始大帝的人了,現在依然還活著。
最後,張玄終於看到了一行較新的刻痕不深的字跡:源天師張林之後張繼業入帝山前留。
看到這一行字,張玄終於舒了一口氣,在他的記憶中,源天書就在此人的身上。
神王姜太虛身上的傳承,能否得到,還是一個未知數,那麼,源天書就不能出問題了,不然,此次他就算白忙活一趟了。
張玄定了定神,繼續向前走去。
這紫山內部,地形複雜,有天然形成的空洞,也有廢棄的礦坑,其中紫華流轉,不像之前的礦洞黑暗。
但張玄的內心卻愈發的忐忑,相比於葉凡的矇昧無知,他可是知道,這裡已經到了紫山的中心,附近就可能有古族生物沉睡。
稍不注意,將那些生物驚醒,那麻煩就大了。
隨著不斷地,他察覺到,在紫山深處,有一股可怕的魔性力量在呼喚著他,讓他難以抗拒,忍不住朝那個方向走去。
就在他快要迷失自我之時,身上的仙王裹屍布泛起一層血光。
張玄頓時一顫,猛得驚醒了過來,看著不遠處的黑暗,額頭上滲出些許冷汗。
不敢再大意,緊了緊身上的仙王裹屍布,一股神力源源不斷地輸入仙王裹屍布中。
確定了仙王裹屍布在運轉之中,他才繼續邁開腳步,向前走去。
接下來的一段路,有仙王裹屍布的保護,張玄一路走得非常平靜,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
前進了數里之地,他看到了七具屍體,雖然都已經成了白骨,但上面泛著的玉質光澤,足可以看出這些死者生前的不凡。
只是,他們的頭蓋骨上,皆有一個清晰的指洞,未知的存在一擊就將他們的神識粉碎。
張玄神情一凜,加快了腳步。
出手的存在,絕不是張玄現在可以抗衡的,就是不知仙王裹屍布能否震懾對方。
繼續向前走去,突然之間,那道擁有魔力般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玄面色一變,將玄天鍾祭出,架在頭頂上,並全力啟用身上的仙王裹屍布。
一陣血光從他身上出現,向四周蕩去,一道若有若無的血影出現在他的體外,將他完全包裹起來。
一番操作之後,那道魔音消失不見,他內心的悸動也隱了下去。
正當他稍稍舒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這宗寶物,為何從未聽過……”
張玄猛地一個激靈,轉頭看向周圍,然而,好半晌,也沒有發現聲音出自哪裡。
他定了定神,警惕地問道:“你是何人?”
過了幾息,一道虛弱到似乎隨時會斷氣的聲音響起:“神王……姜太虛。”
張玄聞言,頓時一喜,接著馬上壓了下來,用有些驚異的聲音問道:“神王姜太虛?你是三千多年前失蹤的那位姜家神王?”
“三千多年嗎?”姜太虛有些虛弱地呢喃道。
“不錯…你說得應該是我。”
“前輩在何地?”張玄向前走了幾步,開口問道。
“我在你的前方。”虛弱地聲音再次響起。
張玄順著聲音找去,足足走了數百丈,終於來到礦洞的盡頭。
那裡有一面光滑的紫色玉璧,彷彿一面鏡子,將張玄的身形都照映得清清楚楚。
張玄運目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也映在其中,面目猙獰,頭生獨角,滿身覆蓋著紅色的鱗片。
張玄倒吸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放心吧!正常情況下,你看不到他的。”姜太虛的聲音傳來。
張玄平靜了一下心情,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現姜太虛的身影。
不由得疑惑地開口問道:“前輩,你在何處?”
“在岩石中。”
張玄順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在玉璧的旁邊,是一片粗糙的岩石,姜太虛的聲音,就是從那岩石中傳來的。
張玄定了定神,開口問道:“前輩,你現在情況如何了?”
姜太虛開口道:“不太好,要不了多久就得油盡燈枯了。”
張玄沉默了,內心在思考著該如何從他那兒得到鬥字秘的傳承。
過了好一會兒,姜太虛開口問道:“你身上這件寶物,我並沒有聽過,能否講一講它的來歷?”
張玄想了想,開口道:“這件寶物,並不屬於這段古史,是上一紀元殘存下來的東西。”
“上一紀元?”
張玄點了點頭道:“不錯,比荒塔還要久遠,與仙鍾來自同一時代。”
“荒塔,仙鍾……”
姜太虛沉默了良久,才開口問道:“能講一講那個時代的事情嗎?”
張玄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有些東西,以我現在的實力,擔不起那樣的因果。”
“不如這樣,若有朝一日,前輩脫困了,我再與前輩暢聊。”
姜太虛聞言,嘆息了一聲:“脫困,我還有脫困的可能麼?”
張玄點了點頭道:“這樣吧,我聽聞,前輩手中有九秘中的鬥字秘,晚輩斗膽,向前輩討要一份傳承。前輩在此再撐上五百載,到時我一定想辦法將前輩從此地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