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秦仙兒的愛意(1 / 1)
蕭凡打量著女扮男裝的秦仙兒,臉上露出燦爛笑容,吩咐道:“老李,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來打擾。”
沒想到,來的竟是秦仙兒。
昔日長安一別,秦仙兒回了荊州去整合聖母教,去安排人刺殺楊巍、趙謙麾下官員,給蕭凌雲爭取機會。
一去後,就沒了訊息。
如今,終於再相見。
“遵命!”
李神通轉身就去安排。
他一貫是執行蕭凡的命令,蕭凡怎麼安排的,他就怎麼執行。只要是蕭凡的命令,別說是什麼人來拜訪,就算皇帝老子來了,那也得等著。
房門嘎吱一聲關上。
房間中,只剩下蕭凡和秦仙兒。
蕭凡招了招手,笑道:“仙兒,你去了荊州後,你我再無聯絡。這麼長時間,你也沒有一封書信送回來,這些日子跑哪裡去了?我就算是想你,也沒有聯絡的方式和地點啊。”
秦仙兒看著蕭凡,身軀輕微的顫抖著,眼中也漸漸浸滿了淚光。
對蕭凡,她愛著,愛得深沉,愛得卑微。
她的出身不好,就是個明月堂的刺客出身。再往上說,聖母教的人,那是朝廷禁忌,是人人喊打的邪教,一貫是遊走在朝廷的禁忌邊緣。
她不是什麼大家閨秀。
更不是將門世家。
甚至,秦仙兒的骨子裡,覺得自己連青樓的歌姬都比不了,好歹人家能歌善舞,自己卻什麼都不會。
偏偏,卻和蕭凡有了聯絡。
秦仙兒這一趟來昌邑縣,是聽說蕭凡到昌邑縣來迎娶曹若曦,會有趙謙、楊巍的人來刺殺,才專程北上來的。
如今終於見到了。
蕭凡看到秦仙兒淚光縈繞,漸漸開始淚流滿面的模樣,也是起身一步步的走了過去,輕輕擦掉秦仙兒的淚水,柔聲道:“見面是好事兒,哭什麼呢?”
“我,我……”
秦仙兒柔聲道:“妾身就是止不住的想哭,而且妾身是歡喜,不是悲傷。能再見到蕭郎,真的是太好了。”
蕭凡攬著秦仙兒,勸道:“如今回來了,就留在我的身邊,不去荊州了,不去江湖闖蕩了,怎麼樣?”
“不!”
秦仙兒堅決搖頭。
蕭凡問道:“為什麼呢?”
秦仙兒回答道:“妾身這一趟北上昌邑縣,是得知蕭郎在昌邑縣有危險,才專程來保護你的。等你安全返回長安,我就又離開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的。”
蕭凡拉著秦仙兒坐下,又一把抱住了秦仙兒坐在大腿上,笑道:“這麼惦記我,怎麼還要離開?天大的事情,能比得了你留在我身邊嗎?”
“哼……”
秦仙兒嗔怪道:“蕭郎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哪裡還記得人家。”
蕭凡一瞬間就明白了。
打翻醋罈子了。
這也是正常的,因為蕭凡這一趟來昌邑縣是為了迎娶曹若曦。
蕭凡嘆息道:“你以為我願意娶曹若曦啊,這是兩國之間的聯姻啊,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父親雖然擊敗了楊巍、趙謙、曹元禪和田宗旺的聯合進攻,可是朝廷糧草匱乏,物資欠缺,處境很艱難。”
“為了破局,才答應了曹元禪主動提出的聯姻。”
“曹元禪的條件,是讓我親自來迎親,才願意和我蕭家結盟,不再和楊巍、趙謙等人一起聯合,我難啊!”
“再說曹若曦哪有什麼漂亮的?庸脂俗粉一個,和我的仙兒比較,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完全比不了你。”
這一番話漏洞百出,傳入秦仙兒的耳中,卻感受到蕭凡的不容易。
秦仙兒的態度也隨之軟和,安慰道:“蕭郎辛苦了。”
蕭凡說道:“我哪裡辛苦,是仙兒不辭勞苦北上,如果沒有仙兒,恐怕我這一次在昌邑縣迎親,就真的會陷入死地了。”
秦仙兒愈發的溫柔了。
蕭凡三兩句話下來,讓秦仙兒心中的一絲怨氣徹底消散了,只剩下了滿腔的思念和愛意。
曾經,兩人是敵對的冤家。
一步步走來,秦仙兒都不知道何時,自己已經離不開蕭凡了。她也見過無數的年輕俊傑,卻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蕭凡的。
蕭凡繼續道:“仙兒,願意留下來嗎?”
“不行!”
秦仙兒堅決回答。
蕭凡問道:“為什麼?”
秦仙兒回答道:“蕭郎,師尊死後的聖母教沒了多少凝聚力,加上我曾安排人給楊巍、趙謙、曹元禪和田宗旺等人搗亂,又遭到了清剿。”
“如今聖母教式微,我必須要發展更多的信徒。”
“現在的聖母教,也不像曾經那樣瘋狂,去除了聖母和鬼怪因素,變得更加的憂國憂民,所以我已經更名為聖教。”
“蕭郎,之所以能順利,也有你的大旗,我拉著蕭郎的大旗聚攏人,才有了聖教現在的規模,能在各地都有一定的力量。”
蕭凡讚許道:“一腔熱血,為國為民,才能立起來,才能走得遠。這樣的聖教,才能得到朝廷的支援。”
秦仙兒正色道:“妾身一直謹記蕭郎的囑咐,在一點點改變。目前聖教中的人,也有一些出謀劃策的人,倒也越來越好了。”
“辛苦你了。”
蕭凡看著神色有些疲倦的秦仙兒,愈發的讚賞。
當初的洗腦沒白費。
如果沒有當初的洗腦,一點點改變秦仙兒,就沒有現在的人脈。如今在昌邑縣,蕭凡的手中已經有了諸多的底牌,現在又有秦仙兒的人,事情就更好辦了。
這一趟就更穩健。
秦仙兒神色柔和,眼中含著柔情蜜意,道:“妾身不辛苦,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是妾身最樂意的事情。”
畫風一轉,秦仙兒俏皮道:“妾身立下了功勞,蕭郎要怎麼犒賞我呢?”
蕭凡說道:“那就只能棍棒伺候了。”
“啊!”
秦仙兒苦著臉,皺眉道:“妾身都立了功,怎麼還要遭到棍棒伺候。”
“不對,蕭郎,你,你……”
“你真是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