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懲戒惡奴(1 / 1)
次日一早,太陽高照,府前被吊了一夜,哀嚎了一夜的方巖終於被放下,由府上十個家僕一同押解到縣衙!
本來處置一個惡奴這種事不該主子親自出馬,但奈何這些年方巖貪汙得太多,他手裡的東西嬴瑜都得拿回來,這種事依靠下面的人就不行了。
因此,隊伍由嬴瑜親自帶領,徑直來到縣衙門前!
“下面何人,所告何事?”
進入縣衙,由於前身嬴子嬰五年不曾出府見人,這縣尉顯然上任不到五年,根本不認識他這個關山城內最尊貴之人。
不得不說,這也真是夠悲哀的!
“大人看清楚了,我乃子嬰,嬴姓!乃關山城內公子府的公子!”
嬴瑜負手而立,並沒有任何見禮的意思!
畢竟他是皇族公子,即便沒有官位爵祿在身,過得再怎麼悽慘也不是這些官員所能相提並論。
即便面前站著的乃是當今丞相,也只能對方行禮拜見,豈有皇族公子行禮的時候?
果然,那縣尉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急忙起身走下,拱手作揖道:“原來是公子駕到,真是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說話間,縣尉上下打量著嬴瑜,倒是沒有想到,這傳聞中瘋癲的公子,竟是如此俊朗,一派氣度!
“免禮!”
嬴瑜擺擺手!
那縣尉起身,連忙道:“公子,下官劉全,是此地縣尉,不知今日何人冒犯公子,還請公子指出,下官定為公子討回公道!”
嬴瑜點頭,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想必大人也聽說了,近幾年來,本公子身患瘋症,神志不清。本來府上有不少下人,應該能照顧好才對!”
“可昨日本公子醒來,卻被人百般虐待。府上刁奴不知好歹,身為管家,杖著手中權利壓得下面僕役不敢說話,貪盡本公子家中錢糧,一切值錢之物皆被販賣。敢問大人,如此刁奴當如何處置?”
劉全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放肆,真是放肆!”
“哪兒來的刁奴,竟敢如此欺上壓下?真是不知死活!更何況公子乃千金之軀,豈能容忍刁奴虐待?敢問公子,刁奴何在?”
劉全是真的怒了!
雖說如今已不是奴隸主的時代,但畢竟剛過渡過來。別說在這個時候,任何時代,下人喧賓奪主都是莫大的忌諱,任何人都不會容忍!
這種事發生在別人身上坐視不理,一旦哪一天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還得了?
“帶上來!”
嬴瑜抬手一揮,門外立刻有人將方巖推出,由衙役接管!
看著瞬間被衙役打趴在地的方巖,劉全瞳孔緊縮。
這嬴瑜他一開始不認識,但方巖他是認識的。
這位在關山城內,那可是有錢的主,一直享受著無上的待遇,好似有萬貫家財!
沒想到其用度,全來自於公子府,而且是不問自取,這與盜賊有何兩樣?
瞧瞧方巖那一身華麗的衣服,雖然被打得破爛,但價值不菲。再看嬴瑜這位主子,穿著雖然乾淨,反而不如方巖的華麗。
這是毫無疑問的奴僕壓主吶!
“曲巖,原來是你!”
“沒想到這些年來,你張揚跋扈的消耗,竟全來自於公子府上。你如此喧賓奪主,盜取主家錢糧,虐待主人,可謂死路一條!”
“尤其公子乃皇族後裔,你如此欺凌公子,與踐踏皇族宗室何異?今日本官定要判你車裂之刑,死無葬身之地!”
劉全怒容滿面,有些事根本不需要調查,不說這些年方巖在關山城內何等一擲千金,他一個奴才有沒有能力支撐這樣的消耗。就看他一身肥碩,主子卻如此清瘦就知道嬴瑜所言不假!
這種奴才,若不殺,天理何在?
“你敢!”
然而在府上被吊打了一夜,脾氣已經開始收斂的方巖,此刻在這朝堂上反而意氣風發,脾氣再次上來。
若不看他一身狼狽,血跡斑斑,披頭散髮且被五花大綁,還以為今日他才是這裡的主人呢!
劉全一怔,隨後怒氣上湧!
好一個刁奴!
在府上欺凌弱主也就罷了,來到這公堂之上還敢如此張揚跋扈,真是狂妄不可一世!
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聽方巖狂傲道:“呵呵,一個小小的縣尉,你也不看看你算個什麼東西!今日就算縣令縣丞在這裡都不敢這般對我說話,你可知我後面站著的是誰?”
“我告訴你,我是宗室所派,我身後乃是關內侯!這整個關中一帶都得聽從關內侯的。關內侯若不高興,連皇帝都得退避三舍!我奉命前來,你敢判我,找死嗎!”
劉全聞言,臉色微變!
關內侯,宗室?
這兩個詞彙,即便放在這天下都是舉足輕重的,放在關內,更是無人敢惹!
何為宗室?皇族一族即為宗室。
關內侯是誰?那就是整個皇族的族長!
曾幾何時,關內侯權利之大,甚至連秦國的王都能一言更換!
這等人物,誰敢招惹?
“哼!區區刁奴,不過就是我宗室族老子弟養的一條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入了我的府上,即便是宗室其他子弟都只能算作客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嬴瑜冷哼,突然間的插話讓劉全回過神來。
是啊,真要是什麼大人物,能落到做一個下奴的地步?
說到底,冒犯公子的奴才,就算是皇帝派來的也是死路一條,更何況關內侯?
再說了,關內侯何等人物,會在乎這樣一個刁奴的死活?
“公子,這刁奴果然狂妄!還請公子放心,下官即刻下令,誅殺刁奴,還公子一個公道!”
心中略微鎮定,劉全立即說道。
“不急……這惡奴的人頭算不得什麼,但對公子府造成的損失,卻應當彌補回來。還請大人嚴加拷問,這些年惡奴都將公子府的錢糧換取了多少資產,再將其一一收回。畢竟府上還有幾十張嘴等著吃飯,沒有錢糧,這日子可過不下去!”
嬴瑜擺擺手,沉聲道。
劉全點頭,道:“公子放心,這惡奴如何吃進去的,下官定讓他如何吐出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公子既然提出,便請回去靜等訊息,最多不過明日,這惡奴收下產業必將一一歸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