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極限反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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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好的活命機會,就這樣讓這位公子白白葬送了啊!

對於劉全的絕望,嬴瑜並不加以理會,一聲冷笑,在周圍西北候府府兵舉起刀柄的瞬間,他諷刺地看著嬴磐,笑道:“嬴磐啊嬴磐,我說過,從未見過你這般如此厚顏無恥,愚蠢至極之人!”

“看來我現在還得加上一句,如你這般天真之人,當真絕無僅有!”

“決定我的結局,你以為現在的你還來得及嗎?”

說著,嬴瑜目光一寒,陡然喝道:“周浦、徐琰,你二人身為朝廷命官,此番追隨西北候府造反已是死罪,將軍府的人已經到來,你二人還打算一條道走到黑嗎?”

“還不快快出手,拿下嬴磐,將功贖罪,或許還能在朝廷面前討一條活路!”

此言一出,那邊周徐二人臉色豁然一變,面露掙扎之色!

他們倒是想要將功贖罪,但背後頂著長劍,哪敢輕舉妄動?

兩人沒有說話,卻只見嬴磐猛地轉頭,冷冷道:“兩位這是想要背叛我?”

冰冷的聲音,呈現出嬴磐的霸道。

在這世上,從沒人敢背叛他之後還能活著。

此前的百里成不例外,此刻的周徐二人也不例外。

這兩人若真敢輕舉妄動,頃刻間他便能要了兩人的命!

見狀,周徐二人頭低得更下去了,哪還敢說話?

“怎麼,某些人還不打算動手嗎?”

又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嬴瑜目光冷冽道!

此言一出,眾人一怔,還沒回過神來,卻只見嬴磐身後,那冷麵劍客目光一閃,驚愕地看了嬴瑜一眼。

緊接著,他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咻!”

下一刻,只見他手中長劍一甩。

突如其來的出手,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其身後,貼身看守的周徐二人四個西北候府高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脖頸撕裂,鮮血噴湧而出,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緩緩到底!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不說那四人沒有反應過來,就連他們倒下後,其他人也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西北候府上的第一劍客高手,平日裡受盡西北候府善待,竟會突然間出手。

這是對西北候府的叛變!

然而就是這一愣神的瞬間,那冷麵劍客手中長劍一轉,已穩穩架在嬴磐脖頸上!

冰冷的劍鋒刺骨襲來,那劍鋒上黏稠的鮮血粘在脖子上,讓嬴磐瞳孔驟然緊縮。

已經舉起兵器,準備要了解嬴瑜等人的那些府兵,誰也不會想到,異變會發生在這一瞬間。

一時間,所有人驚駭地看向這邊,都忘記了出手!

“張騰,你……你造反嗎?”

嬴磐傻眼了,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到,府上第一高手,竟會突然對自己下手!

“哈哈哈,嬴磐,我乃皇帝陛下欽此虎賁教頭,陛下早就察覺你西北候府有造反之心,命我前來檢視!”

“沒想到你區區西北候府竟真敢如此大逆不道,今日竟敢妄自動兵,此乃叛逆大罪。”

“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冷麵劍客張騰一聲大笑,他的臉龐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些許戲謔,如看待一個傻子一看看著嬴磐。

或者說,這嬴磐本身就是一個傻子。從始至終就沒發現,有些人一直在把整個西北候府往死路上引導!

而做這件事的不僅僅只有嬴瑜,更有皇帝的觸手!

到現在為止,他還把自己所作所為看成理所當然!

這突然間的鉅變,讓所有人都傻了眼,本身一臉絕望的劉全,也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最後又看向嬴瑜。

他目光變化,幾乎凝聚成了兩個服字!

自己果然還是小瞧了這位,這位看待局勢的眼光,算得比他還要精得太多!

“放肆,放開公子!”

短時間的愣神,眾人終於反應過來,嬴磐身邊的一眾高手怒聲咆哮。

周圍那些西北候府的府兵也目光冰冷地看了過來,所有人的兵器,第一時間對準張騰!

“周浦徐琰,你二人還愣著做什麼?戴罪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還不快快動手!”

嬴瑜又是一聲大喝。

那邊,周徐二人終於反應過來。

此刻的兩人,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了,只是如同看到什麼希望一般,急忙大喝一聲:“動手!”

兩人異口同聲,剎那間四面八方劍光閃爍,金光縱橫!

撕裂的聲音傳來,慘叫聲絡繹不絕。

嬴磐身邊的數十個劍客殊死搏鬥,但周徐二人掏光家底,近百名劍客的突然出手,豈是他們所能抵擋。

一時間死傷慘重,面對這突然間的窩裡橫,被打的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周圍西北候府府兵反應也快,第一時間衝將上來。

但見那張騰猛地一把提起嬴磐,喝道:“誰敢上前一步,我殺了他!”

頓時,所有人同時止步,目光凌厲地看了過來。

騷亂戰鬥,向來發生得快,結束得也快。

頃刻之間,這邊的混亂穩住了。

在戰圈之外,西北候府夫人梁氏也注意到了前來的將軍府之人,正凝神看著那邊,根本沒注意這邊的情況變化!

陡然間的騷亂,終於讓他轉頭看來,卻見自己兒子被人高高提起,長劍架在自己兒子脖子上。

梁氏臉色陡然大變,急忙縱馬而來!

看清楚張騰,她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眼中怒火焚燒,喝道:“張騰,你放肆,竟敢如此對待少主,你想造反嗎?”

張騰卻哪還會理她,回頭冷冷一笑,眼中滿是蔑視!

他從未見過如此愚蠢的母子,真是天生一家人!

西北候不在家,從百里成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西北候府完了。

而且這對母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愚蠢,他根本不廢絲毫吹灰之力就已經把西北候府引上絕路!

這得多愚蠢的人,才能如此任人擺佈,走到絕路而不自知?

如此愚蠢的女人,他都不屑與之對話!

“張騰,我問你話呢,你好大的膽子,還不快放開我兒!”

梁氏卻不知道此刻張騰心中所想,再次怒聲咆哮,手中短劍拔出,大有隨時都可能出手的架勢!

然而她話音剛落,張騰卻彷彿不耐煩一般,猛地抬手一揮,飛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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