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下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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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雲中郡和九原郡這樣的情況,沒有商人來往,牛羊肥了都沒人來帶走,不殺幹嘛?留著凍死?

隨著嬴瑜一番操作,兩地各家各戶,除了留下一些配種的牛羊馬匹小心翼翼地呵護之外,其他一切危難迎頭而解。

這一天,隨著天地一片陰沉,無數雪花從天而降!

“下雪了!”

院子中,馮雪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湯,剛來到書房前,看見漫天的雪花,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雖然她叫馮雪,但其實她並不喜歡雪。

這些年,她害怕的就是寒冷。

一個人本身就孤寂,面對寒冷的冬天,那令人痛苦的寒氣,似乎將人的孤獨帶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令人感到恐懼。

但今日,她身著厚厚的衣裳,一身昂貴的大氅,溫暖之下,卻讓她感受不到半點寒冷。

在她身邊,似乎充斥著無數的關心,將她包圍,讓她遊歷在一片溫暖之中。

此刻再看那漫天大雪,她突然發現,好美!

她眼神有些痴了,想想這些年吃過的苦,再想想此刻的溫馨,她臉上浮現一抹溫柔的笑容。

“吱吖!”

半晌後,她推開書房的房門,一股熱氣迎面而來。

書房中,有火盆在炙烤。辦公桌後面,嬴瑜正手持章程,認真批閱。

本來按照嬴瑜的想法,一年之內,先解決雲中九原兩郡的溫飽問題,這一點憑藉他龐大的財力,並不成問題。最大的困難是接下來要做的事。

一,號召各地,招攬人才,幫他治理這兩地。

以他如今得罪天下士人的態度來看,這有點難如登天的感覺,所以他給自己定的時間的兩年!

二,號召天下,將此地商道打通,形成自給自足,豐衣足食的局面。

這就更難了。

不說當今天下,商人幾乎都被士族控制,就算沒有被控制,此地也拿不出什麼特色。

沒有任何的特色,想要吸引投機取巧的商人,純屬痴人說夢。

因此,嬴瑜給自己定下的是三年時間。

然而到目前為止,除了第三條沒有達到,前面兩條已經完成。

尤其是第二條,出奇的順利。

根本就沒給嬴瑜慢慢招攬人才的機會,得知嬴瑜來到九原雲中兩地治理,咸陽城內,孔鮒也知道這兩地局勢艱難。

如今嬴瑜給他開設的書閣,收集天下古今作品,列國文字,無所不包,無所不容,真正地讓儒家達到了天下正宗的位置。

不說出於感激,就說儒家自身的信仰責任,再加上和嬴瑜的另類交好,孔鮒沒有絲毫遲疑,立即聯絡嬴瑜,調動無數儒家世子前來,聽候差遣。

在這個時代,何為人才?識字的就是人才。

讀書識字的,基本上都非富即貴。或許他們並沒有什麼大才,但僅僅這一點,就遠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提並論。

這要是讓一般人來幫忙治理,就算在熱心腸,再有能耐,連字都不會寫,很多事基本上就完全做不到。

儒家送來的這些人才,或許大事做不好,但做做各地文書,記錄各地情況上交卻是沒有問題的。

其中還有不少真正的人才,也能處理各種應急事務。

所以現在的嬴瑜,基本上都不需要出門,雲中九原兩地各方彙報,直接就會送到他這裡。

他整天坐在書房,基本上就能處理完所有的事務。

“你來了?”

聽到開門聲,嬴瑜抬頭看去,但見馮雪前來,微微一笑,柔聲道。

“嗯!”

馮雪微微點頭,走上前來,將湯放在嬴瑜面前的桌上。

“夫君,現在總算安定下來了,該歇息就歇息,別整天坐在這裡忙活。外面下雪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馮雪來到一旁坐下,微笑道。

“是嗎?下雪了?”

嬴瑜聞言,急忙起身,朝著外面看去。

還真別說,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雪。

只見那漫天白色的鵝毛大雪飄飛,鋪天蓋地而來,美麗的場景,當真令人心顫。

“好美啊!”

嬴瑜仰頭,發自內心地稱讚道。

“額!”

馮雪一怔,有些錯愕地看著嬴瑜。

“夫君,你是沒見過雪嗎?雖然很美,但也沒必要這般痴迷吧?”

馮雪有些好笑地走上前來。

“你懂什麼,我這可是第一次……”

嬴瑜擺擺手,本能地就想說他是第一次見雪,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前世,他是南方人,基本上就沒見過雪,這是真話。

可現在不一樣,他這身體可是實實在在西北人,從小到大,見了二十多年的雪,說是第一次,那不開玩笑嗎?

“嘿嘿,這不是第一次陪夫人看雪嘛,別有滋味!”

眼珠子一轉,嬴瑜嘿嘿一笑,一把握住馮雪的手,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夫人說得沒錯,也該放鬆了,今日先不辦公,先賞雪!”

馮雪眼睛一亮,小臉不禁微微一紅,略顯羞澀。

沒想到這傢伙還有如此浪漫的時候。

來到這裡已經大半年的時間,她也不再是當初那少不更事的女孩,早已淪為名副其實的人婦。

只是嬴瑜整天忙著各種工作上的事,根本就抽不出什麼時間來陪她,如今能陪嬴瑜一同賞雪,倒也是她期盼已久的事。

晚間,經過一天的賞雪,馮雪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在雪中彷彿融入進去,化作雪中精靈,活蹦亂跳,笑聲不絕。

即便浪了一天,十分疲憊,回到家中,仍舊一臉興奮。

吃飯時,還忍不住貼在嬴瑜身邊。

“夫君,你說要是能一輩子這樣多好!”

“可惜了,以前總覺得那些當官的很享受,現在才發現,夫君一點都不享受,忙碌得跟啥似的。也不知道下次這麼玩,還要等多久!”

馮雪喃喃自語,說話間忍不住一臉落寞。

嬴瑜玩了一天,著實飢餓,正大口大口地扒拉著飯菜,毫無半點優雅可言。

不得不說,自從那一次在秦陽城經歷了公孫百草的藥浴洗禮之後,這大半年來,他們夫妻二人就沒在斷過。

幾乎三天就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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