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飛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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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富一瞪眼睛,呵斥道:“崔鋼子,你叫喚什麼?松道長之前也說了,全憑自願,可沒人逼你們掏錢出來。”

這光頭男人名叫崔成鋼,道上花名崔鋼子,在安縣也算是比較大的混子,靠著壟斷河砂生意賺得不少,雖然不能跟黃大富分庭抗禮,但也不虛他。

崔成鋼冷笑道:“黃大富,你別特丟跟我這兒裝,誰知道這老牛鼻子是什麼來頭,什麼高人,什麼點星,都是你一張嘴說的,聽說你最近生意不是很順,賠得不少,該不會是缺錢了,想拿縣裡這幫兄弟的辛苦錢給你找補吧!”

聽他這麼一說,在場就有些騷動。

崔成鋼這話說得一點沒錯。

所有這一切都是黃大富說的!

安縣首富嘛,說的話,大家都比較相信。

可有了這麼一番明顯是在圈錢的操作,再聽崔成鋼這麼一說,便都懷疑起來。

黃大富可不是什麼良善角色,混子出身,心狠手辣,什麼錢都敢賺!

“你特麼胡說什麼,沒有機緣你還想硬往上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松道長這種世外高人,也是你可以在這兒隨便汙灑的!你要是不想參與,現在就滾,沒人攔著你。”

黃大富怒不可遏。

崔成鋼猛得一腳把身旁的椅子踢飛,喝道:“我走也可以,把錢還給我!想空手套我崔鋼子的錢,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拿走!”

黃大富大怒,就要叫人動手。

做為安縣道上公認的大哥,今天要不把崔成鋼給削回去,他就不用在安縣混了!

可松道長卻突然道:“大富,坐下。”

本來怒容滿面的黃大富立刻老老實實地坐下,簡直比奴僕寵物還要聽話。

整個安縣都沒有見過黃大富的這一面,一時間連崔鋼子在內,全都驚疑不定,尤其是崔鋼子下意識摸了摸手包,看著松道長,滿是警惕,琢磨著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做為道上大哥,隨時帶著防身的傢伙,那是基本操作!

松道長坐在那裡紋絲不動,道:“這位崔先生說得也有道理,貧道這麼個糟老頭子,往這裡一坐,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憑什麼幾句話就能圈走你們這麼多錢?既然如此,那老道我就耍個身手給大傢伙瞧瞧,耍得好呢就給點掌聲,咱們繼續,耍得不好呢,就砸了我那些鏡子,把錢還給你們,這點星的事情也不用再提了。”

崔成鋼警惕地後退兩步,下意識扭頭往後瞧了一眼,“你想怎麼顯身手?”

松道長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個巴掌大小的扁盒,很是愛惜的摸了摸,“修行的事情,說了你們也不懂,這改運換命也不是現場就能生效的,好在貧道還有一手本事,能讓你們這些外行人也看明白……”

他這話還沒說完呢,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片驚呼譁然,車子轟鳴聲隨著驚呼迅速由遠而近。

下一刻,轟的一聲大響,大門連著邊側的牆壁被撞得粉碎。

一輛越野車直撞進來半個車身,才勉強停下。

車門重重踹開,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跳下車。

整個屋內立時發出一片驚恐尖叫,離著近的人下意識起來就往後旁,只想躲得遠遠的,一時間桌倒椅翻,一片混亂。

不是他們膽小,實在是眼前這幕太嚇人了。

來的這位大家都認識,鄭發奎嘛,黃大富的親信打手,專門替他做陰私事的。

可現在這個鄭發奎,滿身是血不說,一手提刀,另一手裡還拎著顆人頭,鮮血不住地順著斷頸處往下流著,一看就是剛砍下來的新鮮貨。

瞧這模樣,怎麼都不像是來給黃大富保駕護航的,倒更像是上門來尋晦氣的!

在座各位,除了崔成鋼這種街面混子,其他的都是養尊處優的有錢人,就算也做過買兇害人的構當,但這種拎著人頭而來的場面,是真心沒見過。

畢竟是和平社會,又不是民國亂世,哪可能隨隨便便就見到死人啊!

鄭發奎兩眼血紅,表情僵硬,唸叨著“自作孽不可活”,拎著滴血的人頭,一步步走向黃大富。

黃大富叫道:“二奎子,你想幹什麼?來人,來人,攔住他!”

鄭發奎一抬手,把手中的人頭扔出去。

人頭帶著血滴橫過空中,落到黃大富腳下。

黃大富看清楚人頭的樣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錢飛!鄭發奎,你瘋了嗎!”

鄭發奎發出嘿嘿冷笑,“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踏步向著黃大富猛衝過去。

這會兒工夫,黃大富手下的混子們已經衝了下去,棒子刀片傢伙俱全。

只是他們最多也就參加下街頭鬥毆,哪是鄭發奎這種殺星的對手,幾乎是一個照面,就被砍倒了一半,剩下的嚇得四散奔逃。

“黃大富,自作孽,不可活!”

鄭發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急跑兩步,猛得躍起,手中橫刀狠狠劈下。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般耀眼的光芒破空而至,閃電般繞著鄭發奎的脖子轉了一圈,然後倏然飛回,鑽進了松道長手中的扁盒子裡。

鄭發奎重重落到地上,直勾勾地看著松道長,突然冒出一句話來,“你這是什麼東西?”

松道長輕輕拍了拍扁盒子,“飛劍!”

鄭發矽的脖子上突然泛起一道紅線,跟著腦袋就掉到地上,骨碌碌滾出老遠,正與錢飛的腦袋撞在了一處。

滿堂譁然。

人人看向松道長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驚懼敬畏。

飛劍啊!

這老道士居然會使傳說中的飛劍殺人!

這不是高人,什麼是高人!

崔成鋼尤其恐懼無比,雙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向著松道長連連磕頭,“道長,我錯了,我錯了,您是真正的得道高人,我豬油蒙了心才會質疑您,求您原諒我這一回吧。”

松道長呵的一笑,“我這飛劍嗜血,既然亮出來了,不收夠性命,絕不會收回!”

崔成鋼咣咣磕頭,腦門都磕破了,血流滿面,“求道長您饒我這一回,我願意奉上五成家財供奉您修行……”

松道長沒有現說話,只是輕輕按著扁盒。

扁盒內隱隱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響。

崔成鋼汗順著脖子如同小溪般直淌,咬牙道:“道長,我願奉全部家財供您修行!”

松道長這才抬起手指,“既然你如此誠心,那這次的事情就算了!若再有下次,我饒得你,我這飛劍也饒不得你!各位,還有誰想要見識一下貧道的飛劍嗎?”

滿室死一般的寂靜,人人都拼命低著頭,生怕被松道長誤認為自己心有不服。

松道長滿意地環顧四周,卻一眼看到牆角處站著個年輕人,不僅沒像其他人那樣低下頭表示臣服,反而就那麼大赤赤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見松道長的目光投過來,年輕人微微一笑,“你這也算飛劍?簡直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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