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誠意會不會不夠?(1 / 1)
兩人扭頭一看,就見蘇林站在院門口,不由同時現出驚喜神色。
蘇雲這個親妹妹還沒怎麼樣呢,魏雪心便尖叫了一聲,立刻張著雙臂,朝蘇林撲了過去,迅猛如餓虎撲食。
蘇林嚇了一跳,趕緊往後縮了縮,“住手,有話說話,不要動不動就……”
話沒說完呢,魏雪心已經到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伸嘴就在他臉上啪地親了一口,大笑道:“我就知道以你的本事,安縣那幫子傻缺根本不夠看。”
她原本以來得等幾天蘇林才能解決安縣的事情,哪知道卻只是前後腳的工夫,這份驚喜可想而知。
蘇林道:“有話說話,你不要老是動手動腳的,這光天化日之下,多不好。”
魏雪心笑嘻嘻地說:“那你的意思是等晚上可以隨便動手動腳了?”
卻還是鬆了摟著他脖子的雙手。
這才注意到蘇林身後還站著人呢,瞠目結舌,顯然受到了不小心的驚嚇。
見魏雪心目光投過來,彭華強打了個激靈,吞了吞口水,“您,您是魏大小姐吧。”
魏雪心有些詫異,“你認識我?”
彭華強本來就佝僂著的腰背立刻又彎了一些,陪笑道:“我叫彭華強,三年前曾有幸在徐家公子的定婚宴上見過您一面。聽說您這兩年身體不是很爽利,這是大好了?”
“直接說我瘋了好幾年嘛。沒錯,我現在好了,是蘇林治好的我。”
魏雪心卻是不耐煩跟彭華強多說話,轉頭對蘇林道:“快進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房間,還需要添置什麼你跟我說,我好去買。”
蘇林對彭華強道:“多謝彭總送我這一程。你回去吧,等安縣的事情結了,再來找我。”
彭華強的腰快要彎成九十度了,“您放心,安縣的事情我保證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等蘇林跟魏雪心進了院子。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腰,小跑著回到車上,催促司機開車返回安縣。
等到車子駛出老遠,彭華強才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直是合該我彭華強發達啊!”
一時間滿心都是歡喜興奮。
原以來蘇林這神仙般的強人的大腿就夠粗的了,萬萬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蘇林的強大,連天南魏家的大小姐居然都不顧矜持地跑去要反追他!
李思群固然有錢有勢,但只是海城四大家之一,跟江東最頂級的天南魏家比起來,那還是差了至少兩個檔次呢。
只要好好抱緊了蘇林的大腿,想不發達都難啊!
彭華強如此想著,回到安縣後,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家裡,把彭巍從床上揪起來,又揍了一頓。
這次是真下了死手,直接打斷了彭巍的兩條腿!
看著彭巍慘叫著在地上翻來滾去,彭華強老婆氣得瘋了一樣撲過來對著彭華強連打帶罵,“姓彭的我跟你拼了,你還是不是人,自己親兒子都往死裡打,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打算要我們娘倆了,你個王八蛋……”
彭華強一把推開她,怒道:“你懂個屁,我這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我們彭家!今天他斷了這兩條腿,總比以後我們家破人亡要好吧!”
彭華強老婆聽得就是一楞,“什麼家破人亡?他又在外面惹事兒了?不能啊,這兩天一直老實在家待著呢。”
彭華強下意識左右看了看,作賊一樣壓低聲音道:“巍子那個同學蘇林,是個會法術的強人,連黃大富背後的高人都被他用飛劍給削掉了胳膊,黃大富圖謀蘇雲得罪了蘇林,你看著吧,他想死都死不了!你再想想巍子是為什麼得罪蘇林的?”
彭華強老婆將信將疑,“蘇林那小子不是輟學打工掙錢還債去了嗎?怎麼又會法術了?你別是被人騙了吧。”
彭華強道:“我是親眼所見!你要不信就仔細打聽著,黃大富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了。”
果然,也就不過三兩天的工夫,曾經的威壓安縣三十年的首富黃大富突然間就倒了大黴。
先是被揭出是安縣江湖道上的大哥,這兩年利用掌控的混子做了各種爛事統統被底揭發,緊接著資金斷流,生意出問題。
原本能黃大富極為敬畏的安縣富豪們如同看到腐肉的豺狗般瘋擁而上,各種手段齊出,分拆了黃大富的產業。
不過幾天的工夫,曾經如安縣皇帝般的黃大富便家財盡散,只剩下了一屁股的爛債,還因為被揭發出來的事情給抓進去關了起來。
據說證據確鑿,安了個黑惡典型的名頭,死緩起步。
之所以沒有直接死型,是因為有人不希望他就這麼死掉,所以安縣的富豪們使了力氣,務必要那讓黃大富活著受罪。
風光了幾十年的黃大富幾天之內就如泡沫被消失,著實嚇到了彭華強的老婆,回家之後,看著雙腿打了石膏躺在床上的彭巍,有些拿不準的跟彭華強商量,“這光打斷兩條腿會不會顯得誠意不夠?要不再打他一頓,把胳膊也一起打斷了?”
彭華強還沒說什麼呢,彭巍已經嗷的一聲昏了過去。
彭華強的老婆看著兒子,心痛無比,含淚拿出準備好的棒球棍塞到彭華強手裡,“下手利索點,別讓兒子遭罪啊!”
彭華強,“……”
幾天之後,黃大富的案子正式開庭,利索地判了個死緩,黃大富當場認罪,表示不再起訴,轉頭被送進了監獄。
這剛進監獄,還沒等安置好,一幫人便獰笑地站在了他面前。
為首的臉上有道刀疤,一說話刀疤就跟著直動,顯得格外猙獰。
“富爺是吧,我叫劉鼎,是鋼子的哥們,他託我一定要好好關照你,你這初來乍到的,兄弟們先給你接個風!”
說完一揮手,身後的犯人一擁而上,將黃大富按在地上一通好揍。
黃大富被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無法起身,生無可憐地看著天空,突然想到了斷臂逃生的陳松,一時滿心怒氣,忍不住吼道:“憑什麼放過他,他才是主謀啊,我不服,我不服……”
劉鼎一聽,咬牙獰笑道:“哎喲,他還不服,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富爺,來再侍候他一遍!”
黃大富慘叫,“不要啊,我服了,服……陳大師,為什麼呀……”
陳松突然打了哆嗦,感覺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下意識抬頭往四周看了看。
此時他正站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