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接踵而至(1 / 1)
有這些人的存在,即便是乾景山當中排行第一的弟子,也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聽到萬雷行的命令,所有人都是同一時間出手,不過因為萬雷行要活的,所以他們並沒有動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各自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來,什麼拳法掌法腿法,都在這一瞬間像是不要錢一樣向著林雲鵬發洩出去。
林雲鵬此時處於人潮當中,對於這些人的統一出手,他是已經做好了準備的。
就在萬雷行發出命令的一瞬間,林雲鵬就直接將內氣和內勁一道全部覆蓋在了自己的全身上下。
內氣在裡,內勁在外,整整覆蓋了兩層,這樣的話即便是負傷,內氣也能在第一時間自動修復林雲鵬身體的損傷,大大減弱負傷對他的影響。
原本內氣和內勁是無法融合在一起的,這兩種能量相互結合的話,沒有一定的控制力,很可能會產生互相抵抗,從而對林雲鵬造成嚴重的反噬。
但在這些天,林雲鵬一邊修行內氣,一邊修行內勁,已經是將這兩種能量的控制手段幾乎已經到了入微的地步。
別看這兩種能量是覆蓋在一起的,其實內勁覆蓋在表層只是林雲鵬將其短暫的外放出來而已。
在不和內氣接觸的情況下,某一個部位只能夠讓內氣留下一個空洞,而內勁就可以透過延伸從空洞中出來覆蓋在林雲鵬的身體上,也就是說。
此時此刻,他身上防禦力最弱的地方,就是內氣覆蓋的空洞之處,因為那裡只有一層內勁在覆蓋。
但即便如此,兩層能量覆蓋之下,林雲鵬的身上也如同穿上了一層厚厚的且透明的盔甲,如同小說當中描寫的金鐘罩鐵布衫一樣,防禦力一下子猛增。
雖然沒有真正的金鐘罩鐵布衫那麼厲害,但是應付這群人的攻擊還是不成問題的。
同一時間,一二十道攻擊一下子落在了林雲鵬的身上,頓時發出了鐺鐺鐺鐺鐺的聲音……就如同金鐵的武器互相碰撞在一起一樣。
雖然成功的將這些攻擊都抵抗了下來,但是林雲鵬卻還是感覺到了不好受。
在剛才的一刻,就好像他全身上下四面八方有無數的重錘敲打在他的身上一樣,防禦雖然沒有被迫,但是一些作用力卻是直接透過了內勁和內氣的防禦。
打在了他的身上,一兩個人的作用力雖然不是很強,但二十多個人的作用力一下子凝聚在一起,林雲鵬頓時就感覺到了胸悶,喉嚨處感受到了微微的腥甜。
這一齊攻之下,他也是受了傷!
這一次齊攻直接是讓他一口氣沒提起來,又來一波接踵而至,都是實實在在的打在他的身上。
所以,林雲鵬受傷了!
雖然只是輕傷,但在戰鬥當中,一點輕傷也是能夠對一個武者的實力產生影響的。
林雲鵬意識到這樣被動防禦下去並不能拖住太久,防禦終究也有極限的時候,如果被動挨打的話,恐怕不出十分鐘,自己就歇菜了,只有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只要把這些人解決掉,那麼也就沒有人能夠在攻擊他了。
不過,林雲鵬目前最主要的是拖時間,等待救援的到來,所以即便他出手攻擊的話,也不能太快的將這些人打倒,必須控制進度才行。
這就讓林雲鵬感覺到有點難辦了,他有信心能夠給這些人帶去反擊,但是他並不能夠控制萬雷行的思維。
如果時間太長,這些還是抓不住他的話,那麼到時候恐怕萬雷行就會親自出手了。
而只要萬雷行出手,林雲鵬是絕對會用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的。
也不知道大師父派出來的人什麼時候才能夠到達這裡,林雲鵬對此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先要將眼前的問題解決掉,絕對不能被抓住。
而想要不被抓住,又能拖延時間的話,似乎輕功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正好之前在農莊園的時候,林雲鵬將功決的第二臨武技學會了,就是名為“乾歌行”的輕功步法,不擅長趕路,但是卻能用在戰鬥當中迷惑敵人。
正好眼前這場戰鬥的情況對於林雲鵬很不利,這輕功雖然林雲鵬還沒有到達十分熟練的地步,但使用出來倒是問題不大。
由於林雲鵬全身上下都已經被內勁所覆蓋住了,所以他並不需要再次引導內勁作用在雙腳之上,而是隻需要將覆蓋在雙腳上的一部分內勁,從增強防禦轉為加持武技就可。
雖然這樣會使得他雙腳上的防禦大大減弱,但卻能讓他更加的靈活。
比起被動挨打,防禦逐漸消弭,林雲鵬當然還是選擇利用武技去躲避這些人的攻擊是最好的。
乾歌行發動!防禦轉為加持,林雲鵬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腳變得十分的輕盈,就好像他自身變成了一陣微風一樣。
再加上他本身的反應能力,在一些人出手的同一瞬間,林雲鵬在人群當中騰轉挪移,就將這些攻擊一一的躲避開來。
很多時候,明明遇到了危險的一瞬間,本身已經有了意識,但是卻無法控制身體躲避開,就是因為身體的控制跟不上反應能力。
林雲鵬的反應能力是很強的,再加上學會了這門武技,等於是如虎添翼,二十多個人不斷的出手,明明看到林雲鵬就在眼前。
但是當攻擊打出去的時候,卻無論如何偶碰不到林雲鵬,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觸不到,這讓這些人心裡都十分的鬱悶。
“這小子難道是學會了凌波微步嗎?為什麼打不中他?”人群當中就有乾景山的弟子十分疑惑的問道。
這人一連發出了十多道掌法,除了第一次的時候打中了林雲鵬,剩下的每一次攻擊都無法打到林雲鵬,這讓他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凌波微步,你電視看多了吧,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輕功,我看這小子只是速度快而已。”有的人不服,一邊不斷的打出攻擊,一邊嘴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