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那麼容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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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這邊的傷勢不算輕,我已經將他送到了醫院這邊,就是通知老大你一聲兒。”

馮至武對他說道:“你要小心一點兒,我和王波都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是針對你才來的。”

張勤頓時雙眼就眯了起來,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他一邊向馮至武詢問的同時,一邊也快速調頭向醫院的方向開了過去。

張欣已經從電話裡面聽到了事情的情況,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在副駕駛那裡皺眉。

原來,王波被打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明確表示,就是要找張勤的麻煩。之所以先去打了王波,原因是他們要透過王波給張勤一個教訓。

“混蛋,給我教訓,就拿我的兄弟下手嗎?”張勤被氣得夠嗆,“等我馬上到醫院。”

張勤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惡狠狠地說道:“老子一定要給王波報仇。”

“誰敢動老子的兄弟,老子就讓他們十倍、百倍來償還。”

他快速將車開到了醫院這裡之後,發現馮至武已經在外面的門口等著他。

“王波現在的狀態怎麼樣?”張勤下車後,急切地向馮至武詢問。

馮至武說道:“他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就是被打了一頓,身上有些地方破了。但這件事情不簡單啊,搞不好以後他們還會來。”

張勤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人不好好教訓一頓,他們永遠都不會長記性。”

張欣跟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面,一起來到了急診室這邊。

“王波,你現在感覺身體有沒有其他的異常?”張勤見到了包紮完畢的王波後,急忙向他詢問,“要不要再做點兒其他的檢查?”

王波趕緊搖頭,說道:“老張,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兒。”

“今天他們只是找到了我,這要是找到你的話,怕是不會打得這麼輕。”

馮至武在旁邊冷哼了一聲,“你放心,真要是他們找到了老大,估計受傷的就是他們。”

對於張勤的實力有多強,馮至武自然有著非常不錯的話語權,那可是親身的體驗。

張勤又向醫生諮詢了一下王波的傷勢,得知大部分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他這才放下了心。

安撫好了王波後,張勤和馮至武也簡單地議論了一下。

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誰,更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

馮至武對張勤說道:“老大,你想要找到這兩個人的話,恐怕就只能去找陳志軍。”

“陳志軍雖然現在要把七峰幫控制住,但也一定不會完全斷開與其他勢力的聯絡。沒準兒,現在他就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張勤也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不能讓王波就這樣白白捱揍。”

為了不讓張欣跟著去陳志軍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張勤把張欣交託在了馮至武的手中,讓他送張欣回家。

他自己則直接開車來到了陳志軍的月色酒吧。

“哎呦,這不是張哥嘛,是哪陣風兒把您給吹來啦,快請進——”

月色酒吧門口的迎賓,對張勤也算是認識,急忙往裡面迎。

張勤向他問道:“你們幫主老陳在不在?”

迎賓趕緊說道:“在呢,我們幫主現在基本上都不怎麼出門,一直都在整理幫中的事務。”

來到了月色酒吧的內部之後,張勤發現這裡的生意比上一次要冷淡了一點。

他見到了陳志軍的時候,便向其問道:“老陳,你這酒吧怎麼回事兒?”

陳志軍苦笑了一聲,對張勤說道:“還能是怎麼回事兒,現在什麼生意都不好做。”

“對了,張勤兄弟,你怎麼來這邊找我來了?”

張勤也沒有浪費口舌,直接就把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說了一遍。

“老陳,你知不知道有哪個勢力的人會經常進入你的地盤兒?”

“經常進入我的地盤兒?”陳志軍皺了皺眉頭,向他說道,“不瞞你說,在沒有接受兄弟你的教誨之前,還真沒有什麼勢力敢進來。”

“可在我宣佈要開始收緊七峰幫的時候起,就有一些人不願意改變,而轉投到了其他勢力的名下。所以,現在有不少勢力都在向這邊試探。”

張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情況好像有點兒不太好啊。”

陳志軍點頭說道:“的確,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完全收緊,還始終保持著一定的人手。”

在東海市,可不僅僅只有一個七峰幫。

七峰幫只不過是佔據了一小片區域,而在其他的區域,還有更多的勢力。

當其中的一個勢力要消失的時候,其他的勢力自然都會趁機去瓜分,甚至是為此大打出手。

陳志軍的七峰幫突然要收緊,自然也就給了其他勢力機會。真要是直接一刀切的話,那麼可能會造成這片區域的極大混亂。

張勤聽他說暫時正在逐步展開行動,這才放下了心。

“所以——”陳志軍無奈地向張勤一攤手,說道,“王波兄弟被打的這件事情,想要找到人的話,可並不容易。”

“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幫我找到那兩個人?”張勤說道,“我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吃虧。”

陳志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張勤說道:“張勤兄弟,我只能儘量幫你打聽一下。”

“但是不是真的能找到,這個我可真的不能保證。你也清楚,我們這種情況,往往真要是做一點兒大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在外地找人。”

張勤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其中的情況,但王波這件事情不算太嚴重,應該還不至於。

“好吧,那你就多給我費點心,儘可能將那兩個混蛋給我問出來。”

“到時候我也不會虧待了陳幫主。”

在陳志軍這裡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訊息,使得張勤有點兒鬱悶。陳志軍就留下他在這裡吃飯,順便也喝了點兒酒。

等到離開的時候,陳志軍本想讓自己人開車送張勤,但張勤拒絕了,而打算自己走回去。

從月色酒吧到他家所在的位置,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張勤就打著酒嗝,一路往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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