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嬌弱的刺殺(1 / 1)
方苿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段寒嬌他們的病房,又有些不敢進去。
病房裡面的秦儒接到了鑽頭的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之前給段寒嬌打電話騙其出去的線索。
於是,秦儒就起身向病房外面走來,開門就看到了方苿站在門口。
“你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啊。”秦儒當然也已經見過了方苿。
“我——我害怕,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對不起段姐他們。”方苿愧疚地說道。
她的話被房間裡面的段寒嬌等人聽到,便對她說道:“方苿妹妹,進來吧。”
有了段寒嬌親口招呼她進去,方苿這才訕訕地從秦儒的身邊走過,低著頭進入到了病房內。
方苿來到了段寒嬌和段寒祿兩人的病床附近,深深地向他們鞠了一躬。
“對不起,段三哥、段姐,還有——姜大哥。”
段寒嬌苦笑了一聲,“快別這樣說,我們知道那並不是你的錯。”
此時,秦儒已經接著鑽頭的電話,從外面將病房門關閉,估計是要去處理一下。
張欣和沈晴惠兩個人都坐在段寒嬌病床旁邊的位置,畢竟她們不可能會坐到段寒祿身邊。
方苿得到了段寒嬌的諒解之後,才慢慢地走到了段寒嬌的床邊。
她一邊向段寒祿和段寒嬌詢問現在的傷勢情況,一邊不住地用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來到了段家兄妹病床的床頭附近之時,忽然她的手將自己的衣服掀了一下。
段寒嬌還在疑惑不知道方苿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卻發現一抹寒光閃過了自己的眼睛。
張欣立刻就驚呼了一聲,從病床邊跳過來一把就抓住了方苿刺向段寒嬌咽喉的尖刀。
鮮血立刻就從張欣的手掌之中留下來,但依舊沒有能夠馬上阻止尖刀下落。
直到沈晴惠這邊也撲上來抓住了方苿的手臂,才阻止了方苿刺殺段寒嬌的行動。
病房裡面忽然出現的尖叫和驚呼,一下子就將外面的秦儒給驚動到了,他馬上顧不得將電話結束通話就跑了回來。
看到張欣和沈晴惠兩個人同時去控制方苿,秦儒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立刻就跑過來,三下五除二地就將方苿手中的尖刀打落,並且將其給控制住了。
“方苿妹妹,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段寒嬌此時還有點兒沒有反應過來呢。
在她的想法之中,以及昨天晚上張勤對方苿的詢問和觀察,大家本來對方苿沒有那麼多的懷疑,都以為是延邦市違禁品販售團伙兒的人故意跟蹤了她。
可現在方苿竟然想要親手向段寒嬌下手,這就明顯有些不對勁兒。
然而,方苿被他們控制住之後,卻是根本一句話都不說,緊緊地閉著自己的紅唇。
秦儒沒有辦法,只能先讓沈晴惠和另外兩個過來的護士看住方苿,自己先帶著張欣去包紮手掌上面的傷口,並且將這件事情向張勤進行了通知。
“張大哥,醫院這邊的事情有點兒不對。”
當張勤聽完了秦儒的描述之後,也是覺得方苿這樣做實在是讓人想不透。
“老秦,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方苿妹妹也是那個團伙兒裡面的人嗎?”
事到如今,張勤也不得不懷疑一下這個從旭華市小山村裡面走過來的小妹妹。
秦儒對張勤說道:“張大哥,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訊息,然後你再做決定吧。”
“哦?”張勤有點兒意外,“你現在又有了什麼其他的線索。”
“對了,張大哥,你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和許若強聯絡。”秦儒先向張勤問道。
張勤對他說道:“我們剛剛聯絡完,他那邊告訴我今天如果不能全面解決問題,那麼明天就肯定可以將延邦市違禁品販售團伙兒給一網打盡。”
“那你可要小心點兒才行了。”秦儒向他說道。
聽到了秦儒的這句話,張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現在要解決延邦市違禁品販售團伙兒的問題,就必須要依靠黑鳳生前給他們調派過來的許若珈的哥哥許若強,這是一位邊防的戰士而且曾經打入過境外違禁品基地。
如果連這樣的一個人都不能相信,那麼張勤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相信誰了。
“老秦,你要明白,我們現在可只有這麼一個機會。”張勤對他說道,“所以你必須要給我足夠明確的證據才行。否則的話,我們不能錯失良機。”
秦儒對他說道:“鑽頭已經找到了那個聯絡段姐的電話號碼,和這兩天與你聯絡的那個號碼完全一致,也就是許若強欺騙了段姐並且險些將段姐害死。”
張勤的嘴角兒頓時就抽抽了一下,這可是讓張勤完全有點兒沒有想到的事情。
“不對勁兒啊,段姐不是說,當時聯絡她的是一個女人嗎?”
“許若強就算是用變聲的軟體,那也肯定會被段姐聽出一些端倪。”
秦儒繼續對張勤說道:“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現在顯然許若強也並不能夠完全被我們信任。張大哥,越是到了這最後的時刻,你可要越加的小心一點兒。”
“現在我們大家都沒有辦法給你足夠的支援,而且也不允許我們參與。”
“所以,只能依靠你自己的情況下,任何情況都要謹慎考慮才行。”
張勤聽了他的話,便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晚上的時候,我會過去醫院那邊幫著你們一起照顧段姐他們。還有,一定要照顧好小欣,不要讓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聽說自己的妹妹張欣手掌被尖刀劃傷,而且傷口很嚴重,張勤心裡面非常的擔憂。
“這一點請張大哥放心。”秦儒說道,“剛才都怪我,要是我不出去接電話,小欣就絕對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張欣在這邊聽著他的話,儘管手掌還是相當的疼痛,但還是擠出了一絲的笑容,對他說道:“秦儒學長,這又不能怪你。”
秦儒卻說道:“雖然不怪我,但是我卻沒有保護好你,這便是我的失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