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寶物線索,小偷所在(1 / 1)
“陳先生,你知道巴桑大師說的寶物是什麼嗎?”
看向神色不定的陳柏橋,江辰試探道。
“應該是同樣珍貴的東西。”
笑笑,陳柏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巴桑大師所指。
不過他可以派人帶江辰去西區的集市。
或許能夠有所收穫。
“那就麻煩陳先生了。”
笑了一聲,江辰全然信賴的模樣讓陳柏橋減少了戒心。
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能有多大的見識?
連他這種自小在西區的人,都是意外下才進入了那個領域……
一個無知的外來人,他怎麼會知道?
但是衛叔叔請他幫忙……
摩挲著被掩藏在衣袖下的手鐲,陳柏橋決定幫他一把。
和衛家的關係可不能斷了!
西區的集市都開在上午太陽正好的時候,陳柏橋將手下的一個保鏢帶他去了西區最有名的集會。
集市上有賣各種東西的牧民。
手中編織的毛毯,花環,和一些西區特色食品,還有外地人來賣的新奇玩意。
寶物……
口中喃喃著著兩個字,江辰的視線在攤位上掃視。
口袋傳來輕微的晃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拉走的。
猛地一回頭,江辰一摸口袋,發現錢包不在了。
而一個身穿藏服的年輕人快速地穿過人群向外走去,從衣袖的衣角露出G家的錢包花紋。
小偷!
立馬撥開人群追了過去。
江辰的眼神就像是一隻銳利的老鷹,緊緊地釘在年輕人身上。
“江大師?”
陳柏橋派來的保鏢一回頭,江辰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他把人跟丟了?!
這可是老闆的貴客!
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可江辰對西區的路並不熟悉,七拐八拐之下,到了民房區之中。
到處都是身著傳統藏服的人,江辰一身的羽絨服,看起來就像是異端。
而扎西在一棟破敗的土房裡停頓,似笑非笑地回頭:“你跟了我多久了。”
“錢包還我。”
這是沈妙影送他的,裡面的錢可以被拿走,錢包必須還給自己。
而扎西卻嗤笑一聲,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麼錢包。
坦蕩地抖了抖衣袖,向江辰展示空空如也,打著補丁的布料。
他又不是第一次幹偷東西這種事,怎麼會看不出來有人跟著自己。
早就將錢包交給同夥了!
口說無憑,這裡又沒有監控。
這個外地人想要去報警都沒用!
“我知道你有同夥,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把裡面的證件和錢包還我。”
江辰重申道。
這也是他之前沒有報警的原因。
聽到他的話,扎西有些遲疑。
能得到兩倍的錢……
咳咳咳。
破舊的木門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隨即一陣霹靂吧啦。
似乎有什麼東西倒在了地上。
“奶奶!”
扎西不顧和江辰的交易,面色一變,開啟房門衝了進去。
一個老婦人滿臉溝壑,蹲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撿起碎片。
旁邊還散落著幾顆白色的藥片。
咳咳咳!
從手指縫間溢位幾絲血絲,咳嗽愈演愈烈。
“這些東西等我回來處理就好了。”
皺著眉頭,扎西擔心地將老婦人扶到了床上,踏過碎片,給她端來一杯水。
這不是普通的咳嗽,而是肺炎。
瞥到紙盒上的字跡,江辰看向她蠟黃的臉色,心中有了底。
如果不接受資料,她的病只會越拖越嚴重。
不過江辰又不是聖人。
她孫子偷了自己的錢包,自己還要免費幫她治病?
“你最好快點帶你奶奶去醫院治療,肺炎可不能拖。”
到底他還是補充了一句。
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也不是江辰的風格。
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婦人,扎西狐疑地看了江辰一眼。
他是醫生?
難道自己不想去醫院嗎?
只不過家裡沒有更多的錢了。
他偷的錢都要交給上面,根本得不到多少。
拍了拍孫子的手臂,老婦人渾濁的雙眼看向江辰,向他點頭道謝。
“佛祖會保佑我的。”
扭頭看向牆面上的佛祖畫像,老婦人虔誠地拜了三拜。
而扎西卻別過頭去,眼底隱隱露出不屑。
如果佛祖真的保佑他們,怎麼會……
江辰看著那副畫像,皺了皺眉。
怎麼有些眼熟……
等等。
這不就是那個寺廟裡所供奉的佛像?
“你們信奉的叫什麼佛?”
問問扎西,他說不定能得到寶物的一些線索。
從保鏢的態度江辰已經看出來,陳柏橋並沒有告訴他寶物的意思。
那麼……
他只能靠自己了。
這人還對宗教文化感興趣?
扎西看了他一眼,隨口道:“強尼佛。”
又問這個佛殿是不是在某個荒蕪的山腳下,扎西點頭應是。
“你知不知道這個佛喜歡的寶物,在哪裡能找到?”
可這句話一出,扎西卻渾身僵直,像只炸了毛的刺蝟。
警惕地看向江辰,扎西的手握成了拳頭。
他想要幹什麼?
他和那些人一樣,都是為了那些不祥之物來的?
“滾出去。”
扎西指著門,威脅道:“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來他是知道的。
挑眉,江辰問道:“要不然這樣,你幫我找到寶物,我幫你治好你奶奶。”
“你如果知道京城那邊辦的中西醫大賽的話,你就能知道,我是那場比賽的冠軍。”
冠軍?
就他?
扎西掏出手機搜尋著江辰口中說得比賽,果然見到了報道。
還是新網報道……
上面說江辰作為新一代中醫領軍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還附上了薛丹仁的評價。
說不定他真的能治好奶奶,還能……
奶奶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為了奶奶,就算要他去找那些噁心的東西,他也可以!
“成交!”
扎西低聲說道。
老婦人又咳嗽起來,江辰掏出金針,飛快地紮在了她的三個穴位上。
“老奶奶,我是你孫子給你請來的醫生。”
簡單地介紹了兩句,江辰把脈,針灸,開藥,一氣呵成。
看著他嫻熟的動作和奶奶不再蒼白的臉色,扎西逐漸放了心。
坐在缺了一塊腳的凳子上,他手指緊張地抓著褲腿。
想到那些可怖的東西。
那個巴桑竟然還把這些東西稱為寶物……
欺騙那些虔誠的信徒自我奉獻……
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