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門後的恐怖(1 / 1)
但是和外面的黑暗區域相比,這塊木門,又沒有太詭異的地方。
南宮易並沒有在乎上面的古怪禱詞,他伸出手輕輕敲擊,出現了非常厚實的聲音,而且在南宮易的敲擊之下,上面還出現了一道道古怪花紋。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易的背後傳來一聲聲的呼喚。
原來是宮詞,擔心南宮易會被黑暗吞噬,又或者遭到一些不好的東西的襲擊,但是他又沒有護身的本領,不敢直接闖入黑暗結界,這才站在原地拼命呼喊。
南宮易聽了之後,便把目光從木門上轉回,然後回了一句,“放心吧,我已經走過了黑暗區域,這個地方沒有危險,但我還是不建議你們直接闖進來,現在我面前是一扇木門,我正在想辦法進入其中。”
聽到南宮易的回答,宮詞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一邊的盧靜雪,連忙走過來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四歲那年的禮物嗎?還有就是我寄給你的第一件禮物,還有就是你兩歲的時候,我曾經和你說過屋後面有一個寶藏。”
盧靜雪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等在原地而另一邊的南宮易聽了之後,也覺得有些無奈,然後他就笑著問一句,“你該不會擔心我被奪舍了吧。”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盧靜雪覺得,為了穩妥起見,問得清楚一些比較好。
南宮易非常無奈,但也說了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的話,盧靜雪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一旁的宮詞,看著南宮易和盧靜雪的這番操作,微微搖頭。
盧靜雪顯然不能理解,就用一種困惑的目光看著宮詞。
然後被宮詞科普了一番,“他的本領強大,在我的感知中就猶如一輪曜日,如果他出了問題,我第一個就能感覺到不對勁。”
聽到宮詞這麼說,盧靜雪這才瞭然的點點頭,然後宮詞的另外一番話,又讓她不由得開始揪心。
宮詞在這個時候就有些無奈的說道,“而且這些邪物絕大部分都有奇特的本領,如果他們真的奪取了南宮易,有很大的機率會獲得他的記憶。”
宮詞說完之後就看透盧靜雪,盧靜雪也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在這之前的二十多年間,她都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對於這些常識,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反倒是獨身一人的南宮易,搖搖頭之後,便把目光放在前方的木門上。
他現在已經能夠確定,導致這裡面怪異現象的根源就在這扇門後,但是他又覺得很擔憂,如果推開這扇門,會不會像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一樣,給背後的那些人帶去無窮無盡的災難?
一時之間他也有些猶豫。
於是他就轉過身去和宮詞再次溝通,要求宮詞保護好所有人,在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他才拿起一把由雷電化形的劍,直接刺入木門之中。
只聽到刺啦一聲,前方的這片木門,就冒出一陣詭異的濃煙。
濃煙凝聚在南宮易的面前,並沒有散開,而南宮易也將其認出,這壓根就不是什麼濃煙,而是怨氣的化形。
光是一扇木門就有這麼古怪的怨氣,南宮易現在的心已經狠狠的揪起來,他幾乎不敢猜測,木門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
深吸一口氣,他加大了力量的輸出。
隨著木門上花紋的消失,冒出來的濃煙也逐漸的縮小。
最後,這扇木門變成了普通的模樣,敲上去的時候也有比較空曠的聲響。
南宮易卻並沒有直接推開他,站在原地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直接出手。
房門開啟,出現在南宮易面前的,並不是個寬敞的空間,是一個更加狹小的空間。
在房間的最中央,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而在這個女人的身邊,用紅褐色的血液勾勒著一套繁雜而又詭異的花紋陣圖。
南宮易嘗試著去推斷陣法的用途,只是掃了幾眼,他就能夠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更別說去盯著看了。
正在南宮易壓制下,自己心頭的不爽之時,坐在房間最中央的女人,突然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掛著一抹淚痕。
淚痕是血紅色的。
而且這個女人的表情空洞,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南宮易能夠確定,這就是鬼母,也是外面那片黑暗領域中,眾多嬰鬼的源頭。
見到南宮易的時候,鬼母竟然直接起身,周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紅色鎖鏈。
紅色鎖鏈在鬼母的身上,透體而出,將她鎖在原地,所以鬼母也只能舉起雙手衝著南宮易,張牙舞爪。
南宮易看到這,臉色就有些難看。
不過他還是仗著藝高人膽大,直接走入房間,卻沒想到被困在最中央的鬼母,突然出現在他的身旁,露出一臉陰險的笑。
南宮易頓覺不妙,他的身邊出現了一道道雷電的紋飾。
這些雷電凝結在一起,似乎是想要形成防禦的盾牌,但是在鬼母的攻擊之下,卻顯得那麼脆弱。
南宮易的臉色非常難看,但他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房間的最中央傳來一種恐怖的吸力。
他一點猶豫都沒有,拼著受傷的可能,向著旁邊的鬼母轟出一拳,然後藉助這反彈的力道,迅速的退出房間。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背後一陣火辣辣的痛感,隨後就是一股難以抵抗的冰寒,沿著傷口向體內蔓延,即便是天雷從經脈中流淌,也不能夠消除這種可怕的僵冷。
鬼母的手上掛著幾縷布條,然後她又陰險的笑了。
與此同時,在最外圍的劉武資卻突然感應到了什麼,他回過頭去,臉上帶著瘋狂而又執拗的笑。
看到劉武資的這番表現,盧靜雪最先察覺到不對勁,所以她抬起腳來就要再次踹下去,沒想到這次的劉武資非常迅速的躲過去,甚至還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噴出。
一時之間血霧形成一道光線,向著詭異的房間穿去,一直到了鬼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