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布娃娃之天台疑案(1 / 1)
音樂、竟然還能跟雲霄飛車做比較?
竇曉嬋說的話,自己竟是無言以對。
竇遲取出紙巾,幫她擦拭滿額頭的汗珠,嘆聲說:“現在肯定是不行的,要不咱們去坐摩天輪?”
目光看去,那個像是風車吱呀~吱喲喲~地轉,轉得賊慢、跟蝸牛似的!
竇曉嬋氣急,吐槽說:“坐那個幹嘛,還不如剛才的假馬車……”
剛才坐了會兒旋轉木馬,她雙手抓著鐵桿,轉得直打瞌睡、差點給摔下去。
竇遲哭笑不得,拍著她的後背小聲安慰:“好了好了,還是有可能的。不過,你得跟何璧商量讓他把遊樂場包一天,你想玩什麼都可以。”
“唔?”
竇曉嬋眉毛揪作一團,滿是愁緒:“哎,那個倒黴蛋兒啊……”
電話響了。
竇遲接通跟黎珍聊了幾句,答應一聲結束通話,“密室麼……”
左側小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從遠處走來,落到腳踝的黑紗連衣裙,衣決飄飄。手裡拿著一頂帶花邊兒的鏤空遮陽帽,鼻樑架著墨鏡、嬌豔紅唇稜角分明。
走到近前,竇遲才把人認出來。
是何歡……
認識許久,這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打扮,與往日牛仔褲、白襯衫的英朗形象完全不同。
女人味十足。
“二姐!”
“唔~是歡歡,我要……”
竇曉嬋剛開口,嘴巴就被竇遲捂著了。
何歡蹙著眉頭,開啟手裡的塑膠袋,取出一盒洗過的大個兒草莓,“昨天謝謝你,給你吃呀。”
“喔,謝謝歡歡。”
聽見稱呼,她稍一愣神便恢復過來,肅容說:“異調局派出兩位高手,稽查署也有人手在遊樂場巡邏。”
???
聽到這句話竇遲瞬間愣住,只是一個叫邵華的年輕人,有那麼嚴重嗎?
“調查過趙琳琳之後,我把理由提交上去,也告知今天你們會來遊樂場;至於原因……我只是外調人員,無權獲悉。”
“事情這麼嚴重,那為什麼不……喔,當我沒說;何璧也在遊樂場,我去說一聲讓他離開。”
“不著急,老爺子獲悉此事,已經讓趙叔帶人過來了。”
“……”
竇遲無語,是因為滇川藥業有什麼動作,才把人都招了過來?
誰能想到這般勞師動眾,起因卻只是一個網咖的小門面……
何歡心緒有些複雜,左手緊握成拳,聲音低沉:“阿遲,昨天爺爺請出先祖靈位、忽然令何璧承位,而且還對你極為看重,我都不知是什麼原因。
但我相信爺爺不會看錯人,所以,我有件事求你幫忙……”
“二姐,你講。”
“網咖那四個布娃娃,我曾遇到過類似的事。”
何歡沉默一會兒,穩了穩情緒,平靜地講述:
“我曾經有個男朋友,交往五年,本來說好等我畢業就訂婚。
只是……在大三結束的那個暑假,我託著行禮很開心的去找他,可是宿舍沒人,家裡也沒人,到處都找不到。
後來才知道,他走了。”
“案發現場是他兼職公司的大樓天台,共有四具屍體,他是其中之一。”
“每個人都渾身赤裸地倒在血泊中,身上佈滿了血痕,四肢動脈被人劃破、血盡而亡。”
“我當年學醫,可是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痛苦?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好似心情不錯、那種發自內心地笑著。”
何歡抬頭望天,抑制眼角的淚水滑落,目光略顯空洞,“整座大樓呈長方形,在樓頂的四個角落、坐著四個布娃娃。
至於外型……不是喜怒哀樂,而是……”
“第一個娃娃,臉頰、鼻頭都是紅彤彤的,看著有點乖巧;第二個娃娃,它沒穿衣服、臉上的表情……大概可以用YD來形容。
至於第三個,笑得很開心、兩隻眼睛是$符號;第四個……
不太好描述,眉團緊蹙、雙目兇戾,可嘴角一半含笑一半委屈,這些表情本不該出現在同一張面孔……
哦、對了,它左手還握著一把匕首。”
見她講完沉默下來,竇遲想了想,猜測道:“酒色財氣?”
“對啊,當時想了許久,也沒想出頭緒,此刻看來……”
何歡長嘆口氣,忽然又莫名笑了起來,“還得感謝你,從網咖活著出來,我才想明白困擾了許久的疑團。
我必須查清事情的原委,不然……此生難安。”
竇遲問:“那,老爺子……”
“爺爺派人調查過,異調局也早就記錄在案;我這兩天在想、若是滇川之人所為,背後很可能有人在阻撓調查,對了,你知道異境吧?”
“嗯,老爺子跟我解釋過,二姐,異調局是?”
“自然是國之利器,從各地選拔能力出眾、忠於國家者;也有大宗、異境之人加入,但禁止參與自家相關的案子。
異調局古早已經有了,針對異境等能力極強之人,同時也為了保護民眾、維持社會安定。
只是近百十年,異境安穩、異事絕跡,方才漸漸隱於幕後少有人知。”
原來如此。
如果何家記載是真的,再過幾天,異調局怕是又得忙活起來了。
“我明白了。二姐,只要我活著,一定盡力幫你將案子調查清楚。”
竇遲說完,捏一顆草莓扔進嘴裡。
瞬即,竇曉嬋甩了一個無情的白眼,隨後伸開胳膊去抱何歡,“歡歡不難過,竇遲一定會幫你探查案情!”
抱了一下,何歡目光掃過竇曉嬋的臉頰燙傷,輕輕拍下她的頭頂,“你這小鬼頭。”
網咖的布娃娃是為了誕生,而樓頂的佈局……
竇遲提出疑惑,“二姐,那……樓頂上可有其他異常?”
何歡愣住片刻,思索著搖了搖頭:“應是沒了,當時我在現場、檢查的極為仔細,沒有第五個人的任何資訊。
甚至還有人說,是他們四人相互傷害……真是笑話,每個人至少相距十米,中間沒有任何血液滴落,怎能做到相互傷害!”
竇曉嬋嘴裡有草莓,含糊著說:“這就是線索呀,那個人不用腳走路唄!”
竇遲:“……”
有過在老宅的經歷,對於竇曉嬋講話、何歡已經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她思索著說:“不用腳,飛的麼……”
竇遲按照這個思路,解釋說:“有這可能,即便不會飛、亦可掛著繩索行兇,只要地面的被害人沒有反抗能力就可以。”
“必須再去現場看一下,或許會查到線索,謝謝你、阿遲。”
“謝啥呀謝?”
兩個女孩躲在不遠處偷笑,何璧臉色發白地走到近前,“姐,我來替他,你謝謝我唄。”
砰!
“謝謝,謝謝你的腦袋讓我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