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個消失的人(1 / 1)
童謠聲音稚嫩,但歌詞、唱腔卻極為縹緲詭異。
眾人大都嚇得魂不守舍,身體微微發顫,恨不得把手裡的鐵桿握斷。
黎珍:不怕不怕,竇遲哥就在對面,我不能成為他的負擔。
趙琳琳:表哥就在旁邊,小珍肯定嚇壞了……
邵華:……
滕碧蓮抓著鐵桿,臉色煞白、情緒未知。
滕小雅:嗚嗚嗚嗚~我想找媽媽!
秦鷺、金蕎:嚇人嗎?密逃主題中,有背靜音不是常規操作麼?
何璧:滇川藥業、老子記到你了,有本事來跟老子幹架啊!放這鬼音樂算什麼……
“我勒個……,阿、阿遲,這歌兒聽著咋有點嚇人啊。”
竇遲:“兒歌,小孩兒都不怕,你怕個什麼勁兒。”
“誰、誰特麼怕了!”
歌聲迴圈,趁著空隙、竇遲用力拍了拍手,將其他人從驚懼、茫然中喚醒:“大家注意一下,稍後可能會出現提問環節:
1、必須記清楚自己的序號、乘坐的木馬顏色。
2、儘量記下所有歌詞。
3、保持清醒、思維清晰,打好腹稿準備回答其它問題。”
黎珍打著磕巴問:“竇遲、遲哥,會問、問什麼問題啊?”
“不知道,小珍別慌,沒事的。”
在童謠即將停下的時候,所有人都坐上木馬了。
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響,開始旋轉~
嘎吱~嘎吱吱~
木馬在轉悠悠旋轉,之前的童謠音量變小,聲音顯得更加飄渺虛幻。
竇遲之前叮囑過、也沒人敢開口講話。
有人緊張得閉上眼,有人抱著鐵桿偷偷看。
一圈、兩圈、三圈……
竇遲閉上眼,剛才是金蕎按下的開關,但兩個人都明白……
開關不是她開啟的,接線盒下甚至連根電線都沒有。
旋轉木馬的音樂更換,或者是人為控制,或者是之前就設好的程式。
“公子,你怎入了玄境?”
竇遲:“……”
尼瑪!
過於緊張,都忘了包裡還有一位前輩呢!
“前輩,是有人誘我等進來,敢問、玄境是什麼?”
“……”
一陣沉默,不知對方是無法解答,亦或是又睡著了……
“玄境乃是各玄門之重寶,需長老以上方可操控開啟;此地只是以某個玄境殘殼為基、打造而成,其功效相比完整玄境百不存一。
但其中有些許殘存的韻氣,吾亦是籍此方可與公子交談。”
竇遲心中一喜,試探問:“那前輩能救我們出去嗎?”
“可。”
“多謝前輩,若救出我等……日後前輩有何需求、我定全力而為。”
“無礙,你我同源何至於此,公子只需靜待三年,待我恢復少許修為便可。”
“……”
“……”
三年?!
假設三天餓死一次,這特麼我得死上三百多次……
竇遲欲哭無淚,緩過神、又與其溝通:“多謝,我先試試其他方法,前輩能講述幾種離開玄境的辦法嗎?”
“可,待我觀察片刻。”
“好。”
片刻……是多久啊?
竇遲問又不敢問,只當落了一場空歡喜。
滴!滴!滴!
機械男聲:
【很愉快能為玩家提供本次服務,本輪遊戲將會提問十次,非提問到的玩家禁止發出響動。
現在遊戲開始。
第一個問題,請七號玩家作答,請問你乘坐的木馬幾條腿?】
“……”
“……”
眾人無語凝噎,這、也能算問題嗎?!
“四、四條。”
這聲音是……何璧。
只是他回答的語氣不大肯定,略帶著些茫然。
嘎吱~
嘎吱嘎吱~
【回答正確】
【第二個問題,請三號玩家作答,請問方才播放的童謠,共計多少句歌詞。
提示:以停頓作為分割】
“11。”
竇遲鬆了口氣,是金蕎。
這些人中間,最放心的人就是她。
嘎吱~
嘎吱嘎吱~
【回答正確】
【第三個問題,請一號玩家作答,請問本遊樂場通關需要完成幾項遊戲】
“四、不是,是五項、五項!”
滕碧蓮是一號玩家。
嘎吱~
嘎吱嘎吱~
【回答正確】
【第四個問題,請六號玩家作答,請問方才童謠中……共出現幾個‘小’字】
竇遲氣得想罵娘,人與人之間差別這麼大嗎?
他沒好氣地說:“七個。”
【玩家是否確認答案】
???
尼瑪,玩呢?!
“確認,七個!”
“……”
身後隱約傳來抽氣聲,竇遲記得應該是……秦鷺。
她貌似憋笑憋得很辛苦。
……
【第八……】
……
【回答正確】
竇遲大概明白了,對方很明顯是在針對自己,連續提問、而且在規則內提出的問題極盡刁難。
嘎吱~
嘎吱嘎吱~
【第九個問題,請九號玩家作答,請唱出方才童謠中、第六句。】
……
【請九號問題作答,倒計時開始,9……3、2、1】
嘎吱~
嘎吱~
旋轉木馬緩緩停下,隨之傳來聲音:
【本項遊戲結束,請玩家前往下一個遊戲專案】
完了?第十個問題呢?
這輪貌似沒什麼難度,九號是誰,他……
竇遲前後看看,似乎人都在、這輪是沒少人嗎?
“切~這遊戲也不嚇人嘛,小雅,你來扶……”
滕碧蓮話音頓住,揉了揉沒消腫的雙眼,側身下了木馬,趴在地上開始找:“小雅,你在哪,不要嚇姐,你出個聲兒呀!”
“小雅~嗚嗚嗚~”
滕小雅?
那個文靜乖巧的眼睛妹……
竇遲急身下地,在旋轉木馬繞兩圈、沒找見人。
那姑娘的存在感實在太弱了,如果不站在跟前,還真是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至於這第一項遊戲,大多提問都在預測之內。
更像是……為了讓玩家熟悉規則,就如同餐前甜點、大餐還在後頭……
如果說,這個所謂的‘玄境’存在規則,那麼竇遲多次回答問題看似吃虧,說不準……會有隱藏積分、點數之類。
假如可以任意修改、沒有一定的公正性,遊戲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竇遲,你過來看一下。”
竇遲聽見,急忙走到金蕎身邊,看向她面前那個木馬。
馬首上劃有幾道血痕……
眉毛、眼睛,兩個鼻孔,因為是新鮮塗抹嘴巴位置有兩道流痕。
幽暗燈光中,顯得極為可怖。
“其新鮮程度約三分鐘左右,從血液的顏色、濃度以及腥味,大機率是人類血液。”
金蕎麵色淡然地分析著,伸出手指輕輕碰觸:“鼻孔位置,因血液較少已經快要凝結,指甲扣開發現有淡黃色汙漬。
所以,我判斷、這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