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煉氣…大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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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姜採叫來。”王文軻說道。

走了兩步之後,王文軻又停下了腳步,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姜採未來會進入挽月宗,作為自己同門。

直接這樣進入其閨房,似乎略有不妥。

於是又扭頭對著姜海說道:“算了,喊她去大堂吧,我有事情問她。”

姜海只是耐心的跟在王文軻身後,對於他的決定沒有拖沓,立刻照辦。

不一會兒,剛才祭祀完先祖的姜採便又被下人領著來到大堂,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王文軻思索著該怎麼問話的時候,姜海卻是率先笑問道:“採兒,我聽說你前些日子遇到一個異人,不知其可有送你什麼東西?”

王文軻默默給姜海點了個贊。

此人機敏過人,而且頗識時務,若不是其身上沒有靈根,倒是可以帶回宗門作為心腹培養。

不過…父親和自己手下還有些產業,倒是可以試著與此人互動,就憑這看臉色的本事,也能混出一番名堂。

這邊王文軻心念一轉的功夫,姜採卻是明白了他們為何喚自己而來。

“回稟父親,女兒前日確有遇到異人。”姜採輕咬嘴唇,但還是將那日遇見江離的情景如實相告。

“哦?騎著老虎的修士?”王文軻聞言一愣,倒是個罕見的坐騎。

能被修士馴化的老虎大多已經生出靈智,而通靈之虎可以辨陰陽,識生死,又被稱為山君。

不善爭鬥的煉氣修士,就比如劉悅,就多半不是此等老虎的對手。

由此可見,那騎虎之人定然不凡。

“不知那道人是何模樣?他可曾還向你說了什麼,或是有何贈予?”王文軻目光炯炯的問道。

“啟稟上仙,那位騎虎的仙人身穿一身破爛道破,腰間挎著一個青黑色葫蘆。

他曾說要修行煉氣大道,還贈送了我一塊摸著會扎手的木頭作為搭車費。”

煉氣……大道?

啊?

王文軻的眼中閃過一瞬的茫然,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還是說,那名騎虎的修士只是在開玩笑?

王文軻心中疑惑,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問道:“那木頭不知可否予我一觀?”

“自然可以,請上仙稍等,我這就去取來。”姜採蓮步輕移,就出了大堂。

王文軻坐在首位,用手輕敲著桌子,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煉氣如何成為大道。

你煉的什麼氣啊?

不一會兒,姜採便用絲巾包裹著,把那塊“扎手”的木頭取來了。

看起來平平無奇,其上甚至還有不少燒焦的痕跡,不過當王文軻用指尖在木頭上輕輕一碰之後,頓時眼前一亮。

那酥麻的感覺旁人不知,他怎會不知,這竟是塊被雷霆洗練過的雷擊木。

也不知是被劈過多少次,其中竟然積聚了如此濃郁的雷元靈氣。

雷霆作為至陽之物,本就是陰物的剋星,妖魔聞之喪膽,鬼怪觸之無形。

放在修士手中,這塊木頭可以被煉成法寶,也可以抽取出其中靈氣修煉雷系法術。

而落在凡人家中,則可以作為鎮石,庇護家門不為陰邪所擾。

這種品質的雷擊木,竟然只是當作搭車費隨手送人,恐怕姜採當真遇到了一位了不得的修士。

指頭在桌面上輕輕敲打,姜海父女侯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打攪王文軻的思路。

過了一會兒,王文軻抬起頭來,對著姜採說道:“這塊雷擊木,我頗為喜歡,不知你可否願意售賣於我?”

午時,姜採告別了親眷,在一眾親友或是豔羨,或是嫉妒的目光中的坐上了王文軻的飛舟。

看著母親與兄弟姐妹翹首以望的模樣,姜採忍不住眼前一紅,就要再度流出淚來。

“仙道本是獨行路,日後見得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看見姜採的模樣,王文軻竟然罕見的安慰一句,他不說還好,一說姜採眼淚卻是流的越兇了。

王文軻見狀搖搖頭,不再說話。

讓一個毫無閱歷,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度過一生的富家小姐就這樣捲入深不可測的修仙界中,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不過對她來說,起步應該不算太差。

因為姜海讓姜採用這塊木頭換取了一個自己庇護她三年的機會。

其實這些約定都沒有什麼束縛力,能不能執行下去全看修士的意願。

不過絕大多數正道修士都是很少失信於人的,即便是父親因為破境而死,在閉死關前也曾和自己說過與姜家的約定。

正道修士,倘若連最基礎的“信義”都做不到,那又與魔道何異呢?

王文軻催動飛舟,眼前的景色頓時在姜採的眼中便變得模糊了起來。

道道流光從她眼前閃過,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景的姜採一時間竟也忘記了恐懼,趴在飛舟自動形成的氣罩上面看著下方渭寧縣中的景色。

不過十數息的功夫,就到了城南的劉家。

一如和之前一樣眾人仰望的情景,不過因為有劉悅歸家在前,劉家的下人倒是沒那麼驚訝。

王文軻降下飛舟,籠罩在其上的光罩自然消失,姜採想要起身,卻發現不知何時居然已經腿軟了。

“師兄!”

感受到飛舟的到來,劉悅從房中走出,兩眼通紅,似乎是才哭過。

她看到王文軻的飛舟中竟然還坐著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頓時微微一驚,為何師兄的飛舟中會載著一個陌生女子。

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沒由來的敵意。

“吾父曾與姜家有約,需帶一名身負靈根之人入宗修行。”王文軒言簡意賅的說道。

劉悅聞言點點頭,沒有再問,“還請師兄幫我,那妖人不知使了什麼邪法嗎,淨身符、除穢符和百毒符都不起效果。

若非我隨身攜帶著回春符,只怕用不了幾日父親就要不幸仙逝了。”

“嗯。”王文軒點點頭,並沒有感覺到詫異,在得知那詛咒之法是出自青雲觀妖道之手後,他就已經有所預料。

雖然至今為止人們對於青雲觀的瞭解程度都僅限於他們擅長雷霆法術,但是妖道會邪法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青雲魔觀的妖道就應該會最邪惡的,最恐怖的詛咒,而且一定要在其它魔宗之上!

否則又怎麼會被稱為魔道第一宗門,名壓青州四百年?

王文軒深吸一口氣,對著劉悅說道:“帶我去看看吧。”

將姜採安排在客房休息,劉悅親自引著王文軒來到其父養病的臥房。

只見那位骨瘦如柴的劉老爺整個捂在被窩裡,臉色慘白的像是一具屍體。

房間中瀰漫著湯藥的氣息,在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副尚未喝完的湯藥。

劉老爺見到女兒進來,皮包骨頭的臉上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兒啊,不用試了,爹已經活了五十多年了,沒虧過一天身子,已經是不虧了。”

劉悅聞言眼中不禁有淚珠落下,悲鳴一聲,趴在劉老爺的手邊哭了起來。

“爹臨死前能見你一面,已經沒有什麼遺憾的了,你且聽著,爹落到這幅模樣,全是咎由自取,你萬萬不可再去找人報仇,結下怨恨。”

一場大病之後,劉老爺的身體越發虛弱,但是那雙眸子卻是越發精亮了。

“說來可笑,我活了一輩子,卻只有這幾日看得最為清楚,人人臉上都套著一層面具,若是用眼看,卻是永遠也猜不到他們到底藏著什麼心思,咳咳!”

說著,劉老爺口中竟咳出幾口鮮血,劉悅見狀頓時大驚,慌忙抓著劉老爺的手說道:“爹,別說了,別說了!

我帶了師兄來看您,師兄是馬上就要歷劫成就金丹的修士,他一定有辦法救您的!”

說著劉悅扭過頭,梨花帶雨的望著自進入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王文軒,抽咽道:“師兄,你想想辦法,救救我爹爹吧!”

王文軒沒有說話,疑惑的用神念接連掃過劉老爺的身軀,除了極度虛弱之外,基本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這不對啊!你就算再高妙的手段,也起碼有些跡象可循吧,怎麼會就好像是身體自己變成這幅模樣的呢?

感受著劉老爺極度虧空的身體,王文軒略微猶豫後問道:“你有多久沒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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