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真龍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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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界牛王天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身上的生機已經百不存一。

至於一旁的敖硯,卻是毫髮無損,畢竟八成的雷霆都被界牛王天擋下了,落到他身上的更是寥寥無幾。

看著界牛王天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敖硯不禁撣了撣衣袖,對於江離方才所說的話頗為認同。

死道友不死貧道,當是如此。

看著界牛王天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敖硯心中卻是不禁生出些許猶豫。

若是將之殺死,勢必與其背後的妖神殿交惡。

雖然他自己不懼,但是他的龍子龍孫還要行走天下,更有不少就在大荒之中歷練。

若是妖神殿不顧麵皮對著小輩下手,他也沒有太好的應對之法。

至於放過界牛王天,更是不妥,且不說已經與之交惡,便是這一身化神極致的血肉,便是極端大補之物。

縱使他這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龍王,也沒有吃過這般滋味的血肉,若是就這樣讓它走了,豈不可惜。

一時間敖硯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稍作思考之後,敖硯決定不再思考,直接托起界牛王天,準備將其帶回界山關發落。

到時候是吃是放,都和他沒有關係。

若是吃了,也是青劫殺的,他只是分上一口,妖神殿有能耐找青劫的麻煩便是。

若是放了,還是青劫指揮的,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打手,反正和自己沾不上什麼關係。

這般想著,敖硯不禁給自己的果決點了個贊。

隨即他顯化原身,那竟是一隻身長萬丈,威猛無比的巨龍,只見他身軀在界牛王天的身上盤旋一圈,就裹著界牛王天的身軀飛起,徑直朝著界山關的方向飛去。

界牛王天一絲微弱的意識還想掙扎,卻是被敖硯一甩尾巴,一個大逼兜便狠狠的甩在了牛臉上。

隨後他只是稍稍拉長身子,可憐界牛王天,堂堂一位化神尊者,就這樣直接被勒暈了過去。

敖硯真身沿途所過之處,所有小妖無不倉惶逃竄。

有些離得近的小妖甚至看不清界牛王天的形象,只感覺自己直接被一片陰影籠罩,還以為敖硯是搬著一座山在天上飛。

不少小妖都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眼睛一翻,兩腿一蹬就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而且不止這些小妖,伴隨著敖硯逐漸接近界山關,守關計程車兵同樣因為恐懼而兩股戰戰起來。

他們並非尋常的妖物,身經百戰並且有著極為強韌的意志力,縱使界牛王天衝至,許多軍士雖然兩腿發軟,但是心中卻沒有什麼畏懼。

但是當敖硯擒著界牛王天來到關前的時候,便是一些伍佰長都因為恐懼而用力大吼起來,似乎這樣才可以驅散他們心中的恐懼。

沒辦法,太大了,太大了。

界牛王天本就巨碩無比,一座身軀就如同山嶽一般,令人難以升起與之對抗之心。

此時再加上一個大小僅次於界牛王天的敖硯,兩個加起來,界山關的軍士頓時感覺整個視界都被二者填滿了。

倘若敖硯將界牛王天的身軀當做武器投下,不說九成,至少七成的軍士會被其直接砸死。

好在敖硯並沒有這種想法,小心的將界牛王天放在地上之後,伴隨著一條後腿的自由下落,整片大地都彷彿震了一下。

至於敖硯,則是在半空中落下,隨著身軀收縮,逐漸化作了人身的模樣。

其徑直落到城頭上,城牆上佈置的陣法在張山的操縱下並沒有對敖硯進行阻攔,頓時有不少軍士明悟,敖硯是來幫助他們的!

看了看界山關外奄奄一息的界牛王天,不少軍士頓時目光大亮,若是有這樣的修士幫助他們鎮守邊關,那還擔心什麼妖魔襲擾?

多多益善!

適時的,張山也順勢告訴了周圍圍上來的伍佰長們敖硯的身份。

聽到是龍族大聖,一些軍士頓時不明覺厲,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同時信心大增。

對於張山要聚義造反之事,心中再沒有了任何的擔憂,有著這樣的強人打底,怎麼可能會輸?

一時間眾人非但不再擔憂,反而開始期待起在張山麾下,封侯拜相,開疆拓土的英雄未來。

見這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只等著訊息傳播傳播開,便可以開拔回京,敖硯也就不再充當擺件,轉而與江離商議界牛王天的處置之法。

見到江離之後,敖硯忽然眉頭一皺,詫異的看向江離,感覺其身上有種莫名的感覺,與以往所見都有所不同。

“道兄?”江離見狀,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嗷嗷,敖硯見過先生,多謝先生解我危難,敖硯拜謝。”

說著敖硯便要朝著江離一拜,卻被江離隨手攔下:“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江某已然將道兄引為摯友,何必多言。”

敖硯聞言望向江離,面帶詫異之色,忽然他臉上的表情由詫異轉做歡喜,緊接著便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既如此,敖硯自當從命,能得見先生,乃敖硯之幸也,哈哈哈哈。”

說著他朗笑許久,將周圍城牆上士兵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才停下大笑。

“既然如此,敖硯有一事不明,還請先生解惑。”

說著他便將剛才看見江離時那種莫名的感覺,以及‘虛無’的感覺向江離描述了一番。

江離聞言,同樣不禁露出得色,又將自己偶然掙脫枷鎖,日後不再為天地所掣肘的事情與敖硯訴說一通。

只聽得後者驚歎不已,簡直引為天人。

談笑之間,二人已經踏著空氣走到界牛王天跟前,這方圓百里之內,已然被血肉覆蓋,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地上發出,幾乎要將人打暈。

然而江離二人卻是並沒有什麼感覺,就彷彿是處在尋常的空氣中似的,一如既往的交談著。

至於這方圓百里之外的野獸,雖然對於那些散落的血肉垂涎欲滴,但是卻不敢踏足一步。

實在是之前敖硯那心臟鼓點太過震撼,給不少妖獸都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以至於現在聽到心跳就心中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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