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酒樓還是青樓(1 / 1)
李承乾將自己心裡的所有話都告訴了杜荷。
“這…”
杜荷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了,覺得孤的行為太骯髒了嗎?”
李承乾自嘲道。
“沒有,臣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杜荷趕忙跪下認罪。
“起來,孤自己說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跪什麼?趕緊起來。”
李承乾將杜荷扶了起來。
“孤也不想這樣。孤多想純粹地跟人交朋友啊,可是,這個身份註定了孤就得捨棄一些東西。
現在捨棄的是與人交談的真心,或許再過幾年,孤捨棄的將是人心。”
李承乾抬頭望著天自言自語道。
“不會的,殿下。您心裡有太子妃殿下,小殿下,有長樂公主。您肯定不會捨棄她們的。”
杜荷搖搖頭提醒著李承乾。
“是啊,只有在她們身上,孤才能感覺到那絲絲溫情。
杜荷,你說,孤這個太子做得是不是太失敗了。”
李承乾心情有些沮喪道。
“太子,乃嫡長子。可是,你看看歷史上那麼多的太子,又有哪個成功登上皇位了。
如果,孤沒記錯的話,上一個以太子身份登上皇位的是晉惠帝司馬衷吧。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李承乾感慨著。
經過李承乾的這麼一提醒,杜荷在腦海中也搜尋著。
不過還真如李承乾所說,上一個以太子身份登上皇位的還在三百年前呢。
“更何況,孤和晉惠帝還不一樣。晉惠帝能登上皇位,很大原因是晉武帝的全力支援。可是孤呢?父皇有多寵愛青雀,就有多厭惡孤。有時候,孤常常在想,是不是孤放棄了太子之位了,才能有一個平靜的生活。”
“殿下,萬萬不可啊,這種想法可千萬不敢有啊。”
李承乾的話嚇得杜荷連連開口。
“呵呵,早都沒有了,不管現在還當不當太子,只要孤登不上皇位,面臨的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李承乾早都將情況看清楚了。
所以,他也就是說說而已,如果真讓他放棄太子之位,不爭皇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是啊,殿下,以魏王為首的魏王黨和我們咱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就算我們真的放棄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杜荷將現在的形勢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只要他們太子黨現在稍有放鬆之意,那都會被魏王黨咬住不放的。
“所以,孤現在就算不為皇位,孤也得爭搶一番。畢竟,只有坐在那個位置上,孤才有活路,孤有了活路,你們也才能活著。
否則,你們只會比孤死得更早。”
李承乾回答著杜荷。
“所以,秦懷道身後的武將集團也是我們能夠利用到的。他們個個都是打仗的好手,而且有的手底下還有將士呢。”
說到這裡,李承乾眼中都放著精光。
杜荷見到李承乾如此模樣,他就想到了李承乾說的人是誰。
而且此人不但手中有將士,而且皇上對他也是極其的信任。如果能得到此人的幫助,那對他們太子黨來說,這可是一件幸事呢。
此人正是鄂國公尉遲敬德,他不僅獨得皇帝的信任,而且為人忠實,一直對秦家的處境常常感嘆。
現在太子幫助秦家,不說別的,鄂國公尉遲敬德首先從心底裡就感謝太子。
“既然出來了,那我們也去轉轉宇文家的酒樓吧,看看葡萄酒賣得如何了。你知道宇文家在這長安城內最大的酒樓是哪個嗎?”
李承乾問向杜荷。
“知道的,殿下,臣知道,而且離咱們也不算遠。”
杜荷回答道。
“好,既然不算遠,那就過去看看。看看葡萄酒受不受大家的歡迎。”
“是,殿下。”
隨後,杜荷命令著馬伕轉變方向,前往宇文家酒樓。
一刻鐘後,太子車架停在了宇文家酒樓面前。
待車停穩後,杜荷探出頭,看著面前的酒樓,對李承乾說:
“殿下,我們到了。”
聞言,李承乾起身下車。杜荷跟在李承乾後面。
主僕兩人站在酒樓面前。
“嚯,宇文湛將這酒樓收拾得夠氣派的啊。”
李承乾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酒樓,不由得發出一聲驚歎。
“宇文家主的喜歡是如此。所以,他就會將酒樓裝飾成這樣。”
杜荷訕訕地給宇文湛開脫著。
“沒事,孤也喜歡富麗堂皇的模樣,看著氣派,有實力。”
李承乾笑道。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說罷,李承乾率先踏進了酒樓。
“呦,這位公子,歡迎蒞臨我們宇文家的酒樓。您是幾位貴客呀。”
李承乾與杜荷剛踏進酒樓裡面,就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穿著若隱若現的衣服出現在李承乾的面前,柔聲細語道。
李承乾看著眼前的婦人。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恍惚了。
“杜荷,杜荷。”
李承乾叫著杜荷。
“哎。殿下,臣在。”
杜荷上前一步,應聲答道。
“這是酒樓沒錯吧?”
李承乾恍惚地問道。
“沒錯,殿下。確實是宇文家的酒樓。”
杜荷看著眼前出現的婦人。他有些尷尬地解釋著。
“那你告訴孤,眼前出現的婦人是什麼情況?”
李承乾指著婦人問向杜荷。
杜荷硬著頭皮走向婦人開口道:
“大姐,你這是什麼情況?”
杜荷上下打量著婦人。
“貴人,奴家怎麼了?不能如此穿著嗎?我大唐的律法裡應該沒有規定奴家不能如此穿著吧?”
那婦人也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人。
她直接用大唐律法來堵住杜荷的嘴。
杜荷被她問得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說道:
“大唐律法確實沒有規定百姓的穿衣打扮。但你這是酒樓啊,酒樓裡面你穿成這樣,這給人的感覺不就是青樓嗎?”
“什麼青樓,貴人你可不要亂說啊,我們宇文家的酒樓可是合法的,青樓跟酒樓可不一樣。你這樣一句話下去,我們酒樓還怎麼做生意呢?”
婦人立刻反駁著杜荷。
杜荷被婦人反駁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承乾見狀讓杜荷撤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