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看得斷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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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回頭,夜不趕路。

人在江湖,安全第一。

令狐沖和任盈盈一路之上夜晚投宿、白天趕路,於三月十五這一天的上午十時,平安順利地趕到了恆山腳下。

“啊,我恆山怎麼這麼冷清呀?”

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令狐沖不禁驚叫了一聲。

夫妻二人是順利地到了恆山的山腳下,但令狐沖第一感覺,恆山也過冷清了。

之前,令狐沖做恆山掌門人是恆山可是沒有一天冷清過的。

“嗯,是,又有點過於冷清了。”

任盈盈隨口嗯了一聲,並沒有過分驚訝。

令狐沖搖頭咦道:“可是盈盈?平時的這個時間點,可是我恆山弟子們山下化緣的時間呀?怎麼?此時,怎麼一個人影也看不見呢?”

一旁的任盈盈忙提醒道:“衝哥,此一時彼一時了,眼前,不是恆山有難嗎?見不得化緣弟子也不奇怪的呀?”

“是是是,如此說來,是不奇怪了。”

令狐沖點頭說了一聲是,也很快想開。

夫妻二人下得馬來,改為了徒步前行。

眼見,一對老人家沿著一條彎彎曲曲,還不算陡峭的山道,往恆山的山頂方向走去。

看得了這一對老人家的是幾個躲在暗處的乞丐。

走了半個時辰,令狐沖和任盈盈來到了恆山的第一道防線前,二人分別找到了一棵大樹拴好了馬兒,如此,在這裡,又被一幫躲在暗處的人看到去了。

是那一幫人多的太過隱蔽,一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令狐沖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

“哎呀,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

很快,令狐沖哎呀了一聲,再看,他已經劍眉緊蹙了起來。

令狐沖搖頭咦道:“咦?我恆山這第一道防線前?怎麼空無一人來守護呀?”

“是呀,這一點不應該呀?”咦咦咦咦?

對這一點,任盈盈也頗感驚訝,搖頭咦了一聲。

“呀呀呀,那是什麼?”

突然間,令狐沖看到了不遠處的草叢裡……

“哎呀,不好!”

只是一眼,令狐沖本能地驚叫出了聲來。

但理智的令狐沖可沒有飛身躍起,因為眼前的他是一位不會武功的老頭子的。

自然,任盈盈也看得了。

一向沉穩的任盈盈,也不禁驚顫道:“呀呀呀,是斷劍,衝哥,看來,恆山這難可不小呀?”

“嗯,是 比我們夫妻推測的要壞了好多。”

令狐沖順話說了一句後,人徑直走到了十米開外的草叢裡,還彎腰拾起來一把斷劍細看了起來。

“啊啊啊,呀呀呀,沒錯,一點沒錯,這正是我恆山派的寶劍呀。”令狐沖直接驚顫大聲呀道。

冷汗!

這一眼過後,令狐沖直接變了臉色,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斷痕還半新。

想象!

令狐沖很快便不敢想下去了。

“啊啊啊,呀呀呀,這裡不久之前,可是曾經發生過打鬥的呀?最後是恆山弟子輸了。”令狐沖驚恐呀道。

“嘀嗒嘀嗒!”

如此顫呀著,眼見令狐沖額頭上的冷汗直接流成了線。

看著手中的斷劍,令狐沖的眉頭瞬間緊成了一個疙瘩。

對任盈盈來說,她自然也因為驚恐嚇出了一額頭的冷汗來,不過她的思想準備做的充分,沒有過度驚恐,也率先冷靜了下來。

任盈盈暗呼道:“呼,還好,可以確定一點,就是恆山並沒有出人命,最多有弟子受傷。”

那邊,令狐沖一個人搖頭咦道:“咦?我恆山派的清名,就是與世無爭,這一點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而且我令狐沖當恆山派掌門人期間,也沒有和我江湖武林其他的門派,無論是正邪兩道接下過樑子的呀?當今的江湖之上,有哪個門派會和我恆山派為敵呢?況且,這樣明目張膽攻打恆山這幫由弱小尼姑們組成的門派,就不怕被江湖其他同門所恥笑嗎?”咦咦咦咦?

“哼,一定是日月教!”

此時,任盈盈哼了一聲。

“啊,是是是,是日月教,一定是那個魔教。”

令狐沖口無遮攔,忙附和了一句。

任盈盈搖頭嘆道:“唉,這不是因為我日月教易了主人 了嗎?呵呵,此日月教已非彼日月教了。”

心下早已想開的任盈盈,只好苦苦一笑,畢竟她是前日月教的教主,所以她是罵不出魔教來的。

見任盈盈臉色很不好看,令狐沖忙安慰道:“盈盈,也許是江湖上的其他魔教,不是日月教呢?”

任盈盈搖頭苦笑道:“呵呵,我任盈盈也想這麼去想呀,但八成是日月教的。”

嘆息過後,任盈盈也彎腰拾起來了一把斷劍來。

顯然任盈盈觀察地更加仔細,很快,她的額頭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來。

“咦?這斷劍?這有問題呀!”

任盈盈看後不禁咦了一聲。

令狐沖忙啊道:“啊 ,什麼問題呀?盈盈。”

任盈盈好像沒有聽得問話,還一個人使勁地搖著頭。

她還在咦道:“咦?這個打鬥,當真是怪異的很,看來,來犯之敵只是想奪兵器,奪下了之後就地毀壞以示羞辱,這地上並無血漬,如此推測,恆山派最多有弟子受傷,但不會出人命的,只是?這是一個什麼打法呀?”咦咦咦咦?

斷劍是不祥之物。

任盈盈看明白後,也扔在了地上。

令狐沖可看不來這麼仔細,此時,他的心已經重新回到了眼前這空空蕩蕩的防線上了。

“走,我們夫妻上山去,不不不,是我們這一對老傢伙上恆山燒香拜佛去。”令狐沖忙改口道。

“嗯,好!”

任盈盈點頭應下。

二人又開始沿著腳下那彎彎曲曲的山道,往恆山的主峰方向走去。

見不得人,令狐沖總是不安心。

走著走著,令狐沖腳步越來越快了,他已經不自主地露出了功底來。

任盈盈想提醒一句來著,後來一想,算了,恆山畢竟是自家夫君的家,到了家,也沒有必要過分遮遮掩掩了。

也就是任盈盈,好在她的輕功能緊隨其後。

二人腳下生風,不一會兒,就到了恆山半山腰處的第二道防線前。

“啊啊啊,這裡居然也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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