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出名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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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山被羞辱。

只是“羞辱”二字,眼看著寫在了令狐沖的額頭之上。

面子上被羞辱不說,關鍵是令狐沖的心裡面還在驚詫不已。

很多事情令狐沖都想不明白。

“哦?儀琳,聽你這麼一說?那魔教隔三差五就來我恆山尋釁滋事?那他們為何不一舉攻下我恆山呢?”令狐沖不解問道。

“不知道,這一點,我也糊塗著呢。”儀琳搖了搖頭。

令狐沖又看了一眼儀和儀清姐妹倆,見她們二人也正搖著頭。

那邊,任盈盈若有所思起來。

既然掌門師兄問了起來,儀琳只好回道:“這個嗎?儀琳我也不知這是為何?作為恆山派的掌門自是不願意恆山派被如此地羞辱下去了,於是便跟他們說,不如痛痛快快地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也省得讓我恆山派受辱,但是那些惡人……”

令狐沖急道:“哦?那些惡人如何說呀?”

儀琳改為了疾言怒色道:“哼,那些魔教中人回答說,‘呵呵,我們不急。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除非恆山派主動棄劍投降,主動放棄抵抗,主動自願束手就擒,然後,一個個乖乖地 跟著我們回他們魔教的總壇去,否則,就一直這樣慢慢地打下去,一直打到無色庵來,然後再把我們一個個虜去。’令狐大哥你聽一下,我恆山這都被羞辱到了什麼地步了?好多姐妹都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哼,無恥,簡直卑鄙無恥到了極點。”咯咯咯咯!

令狐沖勃然大怒,恨的他咬牙切齒了起來。

酒!

“咕咚!”

令狐沖直接舉起酒壺倆,咕咚喝了一大口,也解了解恨。

但想靠喝酒解恨,顯然解不下多少屈辱去。

見狀不妙,任盈盈忙勸道:“衝哥,請您冷靜一下。”

令狐沖如何能冷靜下來。

他咬牙恨道:“哼,我令狐沖闖蕩江湖以來,還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魔教?我輩江湖習武之人不怕比武,就怕受辱。這個魔教,居然如此之不講江湖道義,還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來羞辱我恆山派,他日,我恆山派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來。”咯咯咯咯!

是呀,話好勸,但怒目圓睜的令狐沖短時間,還真冷靜不下來。

“咕咚!”

心中憤恨的令狐沖又喝了一大口悶酒。

任盈盈忙又勸道:“是是是,好好好,他日,若是有機會,我們恆山討回這個公道來就是了哈?衝哥?”

但前提是若是得有這個機會呀?

儀琳愧疚道:“令狐大哥,其實,如今我恆山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已經岌岌可危了,作為恆山派的掌門人,儀琳我真擔心,我恆山派百年的基業,不多久之後,就會被魔教所滅,於是,我們三姐妹商量了一下,不得不請您重新出山,所以這才不得不飛鴿傳書給了您。”

如此一聽,這飛鴿傳書倒也及時。

令狐沖理解,忙點頭嗯道:“嗯,對對對,儀琳你們三姐妹做的很對,這種事情是拖延不得的。”

儀琳賠著小心說道:“是拖延不得,但也打擾到了令狐大哥你和盈盈姐的好日子。”

“儀琳妹妹,你這就見外了,恆山有難,我任盈盈理當義不容辭。”沒等令狐沖開口,任盈盈先安慰了一句道。

那邊,令狐沖想不開,他還是想不開。

見令狐沖又去拿酒壺,任盈盈按住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杯中酒還滿著地呢。

令狐沖也沒有去碰那一杯酒,而是對著儀琳開口問道:“儀琳,難道是我令狐沖退隱之後,我恆山派不小心跟江湖上的哪一個魔教結下了樑子?他們這才來我恆山找茬的嗎?”

這一次,三姐妹同聲回道:“不不不,掌門師兄,不是這樣的。”

令狐沖更加不理解了,“哦?那是?”

眼看著令狐沖額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大。

儀琳得以說道:“我恆山派與世無爭,青名早已在外,我恆山弟子們平時除了化緣之外很少下山,不可能和其他門派結仇結怨的呀?”

“是是是,對對對,儀琳你說的一點沒錯,但那個魔教?”如此,令狐沖更是不解,他使勁地搖起頭來。

儀琳改為哼道:“哼,倒是那個魔教欠我們恆山一個血海深仇。我們三姐妹推測,他魔教應該是怕我恆山派先去找他們報仇,所以才先下手為強的。”

“啊!血海深仇!”

令狐沖震驚大叫了一聲之後,整個人聽懵圈了。

更加穩重的任盈盈同樣震驚了起來。

“啊,血海深仇?這怎麼可能呀?”任盈盈只是暗啊了一聲,並沒有叫出聲來。

如此,小夫妻二人改為了面面相覷了起來,同時變成了一臉的茫然之色。

令狐沖暗驚道:“那個魔教和我恆山派居然有血海深仇?呀呀呀?這麼大的江湖仇怨呀?難不成不是日月教?是江湖上的其他邪教了?”

如此,令狐沖心中打起鼓來,這也是因為江湖上的魔教太多太多。

一個“血海深仇”,一時間,也讓任盈盈改變了之前的看法。

“咦?如此說來,也許是我江湖上又冒出了一個,有著其他來頭的魔教?是他們來恆山找的事?不成嗎?”任盈盈暗咦道。

突然間,小夫妻二人都動搖了之前的想法。

令狐沖性子急,先問了起來,“我江湖上魔教和邪教眾多,我恆山是和哪一個魔教?接下了如此之深仇大恨了呀?儀琳?”

“這……這……”

儀琳聽問又這了起來。

她再一次偷偷瞄了一眼任盈盈,自是看到了一雙疑惑不解的明眸子。

最後,儀琳並沒有直接回答問話,而是鼓氣對著任盈盈說了起來。

“盈盈姐,小妹我知道,您和那魔教有著很深的淵源,但儀琳我說出口後,姐姐你可別不愛聽哈?”儀琳輕聲請求道。

“嗯,好,儀琳妹妹你但說無妨。”

見任盈盈爽快地應下,儀琳恨哼道:“哼,其實,這一段時間來,攻打我們恆山派的魔教,就是日月教。”

“啊!日月教!還是日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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