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日月易主(1 / 1)
向問天認賭服輸,他不得不屈辱地跪了下來。
這個向問天是條漢子,他沒有接劍,而是依約定掏出了黑木令牌。
這一位鋼鐵一般的男人不得不屈辱地跪地低頭,雙手奉上了令牌。
向問天心裡面流著眼淚,還得恭維道:“祝福嶽教主洪福齊天。”
“哈哈,好好好,向兄弟請起,快快請起。”
嶽不群微笑著上前,恭敬地將向問天給拖了起來。
“嶽教主,澤被蒼生,嶽大教主,洪福齊天!”
此時此刻,變成了是新嶽教的眾弟子們開始大聲的恭維。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嶽不群高興地接過令牌後,大笑了起來。之後,他一個大鵬展翅,飛身上了大殿的頂部,人得以重新坐在了虎皮大椅之上。
“啊,黑木令!”哆哆嗦嗦!
眼見,嶽不群嘴角顫顫,他拿著令牌的手明顯顫抖著。
“嶽教主,我五仙教的弟子們……”向問天忙提醒了一句。
“啊,是是是!”
嶽不群忙點頭應下。
他朗聲說道:“從今日此時,我新嶽教和日月教就變成了一家人了,撤劍。”
“屬下遵命!”
三百新嶽教弟子領命之後,三百把寶劍也同時收去。
“呼,我們得救了。”呼呼呼呼!
那三百五仙教的弟子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教主向問天可是屈尊恭喜過了呀。
如此,日月教這三百個弟子同時跪地,大聲喊道:“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東方教主,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
在黑木崖的大殿之上,嶽不群再一次狂笑了好久好久。
這個奸雄依靠智慧居然一卒未傷,輕輕鬆鬆就當上了日月教的教主。
大年初一,沒想到,新年新氣象,那就是日月易主。
呀呀呀,日月教可是換新主人了呀,這對整個江湖將是一場災難。
當上了日月教教主之後,嶽不群履行了他的承諾。原日月教的高層人員全部得以重用,他只是將新嶽教的幾個親信安插了進去。
日月教新任教主嶽不群,隨後任命向問天為日月教的“光明左史”。
因為日月教內部暫時沒有人能出向問天左右,所以“光明右史”的位置暫時空缺了下來。
日月教也改變了一下編制,將日月十長老改名成了日月十堂主。
第一堂主勞德諾(原嵩山派掌門)。
二堂主上官雲(原日月教)。
三堂主莫少明(原衡山派掌門)。
四堂主計無施(原日月教)。
五堂主祖千秋(原日月教)。
六堂主陸大有(原華山派弟子)。
七堂主黃伯流(原日月教)。
八堂主玉真子(原泰山派掌門)。
九堂主綠竹翁(原日月教)。
十堂主藍鳳凰(原日月教)。
兩大教合一之後,一個更加強大的新的日月教宣告成立。
正月十五之後,嶽不群下令,重新拾起前日月教的切口,並通告江湖武林,他日月教不日之後要重新一統江湖。
這樣一來, 江湖真就風雲再起了。
而正月十五之後,黑木崖每天早朝都能傳出,“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切口聲來。
…………
儀琳講述完畢,也快到子夜時分。
“嘀嗒嘀嗒!”
令狐沖和任盈盈早就聽出了一身的冷汗,可以說,此時,小夫妻二人的後背都已經溼透。
擦了一下額角上的冷汗後,令狐沖不禁暗顫道:“呀呀呀,想不到我和盈盈封劍歸隱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江湖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大事,可以說,我江湖武林是翻天覆地大變了一番,可惜是向著極壞極壞的方向發展的呀。”
日月教敢公然通告武林,說他們要重新一統江湖,這顯然已經威脅到了整個江湖的安危。
當然了,恆山派便是第一個被羞辱的門派。
見時辰已經很晚了,令狐沖讓儀琳三姐妹退下去休息,他和任盈盈也回到庵房。
躺在床上,令狐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任盈盈自然也沒有睡意,二人索性起身來到了院子裡。
天氣還好,皓月當空。只是小夫妻二人的心情卻好不起來?
眼看,月亮已經變成了橢圓形,如水的月光灑在令狐沖那張憂鬱的臉龐之上。
“唉唉唉唉!”
望著天上那還沒有圓的明月,令狐沖若有所思後,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這個剛正的男人搖頭說道:“盈盈,這天上的太陽和月亮本都是光明和正義的象徵,真是很難將它們和日月教這個魔教聯絡在一起,你說呢?”
見心愛的男人說完之後,眉頭緊鎖了起來,任盈盈隱約看到,此時,有一副千斤重擔已經壓在了自家夫君的雙肩之上。
“這個嗎?”
任盈盈先敷衍了一句。
“唉,對沖哥他接受那盟主令牌,說心裡話,我這個做妻子的本不願意,可是放眼當今整個江湖武林,又有誰人適合做這個武林盟主呀?”任盈盈無奈暗歎道。
現實是,過了五月初五,令狐沖就是真正的武林盟主了。
輔佐。
對任盈盈來說,她能做的就是輔佐好心愛的夫君。
“嗯,對這個問題嗎?盈盈我又如何回覆夫君你呢?”任盈盈搖頭說道。
看得出來,任盈盈心有顧慮。
令狐沖忙安慰道:“盈盈你想什麼?明說出來就是。”
“嗯,好。”
應下之後,任盈盈委婉地說道:“衝哥您看,那皎潔的月光只能照在我們世人的身上,卻照不進我們世人的內心中去,若是人心邪惡,怕是月神也無能為力的呀?”
“嗯嗯嗯,對對對,還是這個道理。”
贊同應下後,令狐沖無奈嘆道:“唉,是呀,真沒想到我的師父他居然是一位道貌岸然還居心叵測,啊,他還是一個滿腹陰謀詭計的偽君子,偽君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野心居然大到了蛇吞象的地步。”呀呀呀呀!
這一次,令狐沖呀後,額角上也涔出了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