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能狂怒(求追讀)(1 / 1)
氣血二變的張府武師又驚又怒,不得不停下腳步,眼睜睜的看著林陽大搖大擺的翻過院牆,消失不見。
理論上來說,他中了毒,暫時廢了一隻胳膊沒錯,但,他的本領大半都在腿上,以氣血二變武師的體質,他應該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至少也要等到張家的巡邏隊趕到。
不過,現實則是,他並不打算頂著毒素的侵蝕,與一個實力不弱的傢伙交手,尤其是這傢伙層出不窮的手段,令他印象深刻。
換句話說,要他拼命,張府還不配!
到最後,等到巡邏隊趕到現場時,林陽已經及時擺脫了氣血二變的張府武師糾纏,越過院牆,僅僅憑藉他們自己,根本抓不住林陽,他們的最大努力,也僅僅只是胡亂的向林陽逃走的方向射箭。
以示自己並沒有在划水摸魚,不過,這零零散散的箭雨,究竟能有多大功效,那就真是隻有天知道了。
反正氣血二變的張府武師,完全不覺得以闖入者的實力,和小心謹慎程度,會被這些亂箭射死,充其量也不過是了表態度罷了。
“怎麼回事?賊人呢?”
氣血二變的張府武師心中感嘆,江湖一代新人勝舊人的時候,周圍突然火光大亮,接著,張府的張中舉帶著三四支巡邏隊趕了過來,大聲嚷嚷道
一時間,整個宅院數十人一片寂靜,沒人敢接話茬。
張中舉不由得更加生氣,而且是又氣又怕,他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潛入張府,大鬧一通之後,甚至還讓他給逃走了。
不管那人是為了求財,還是為了害命,總之,張中舉完全被牽動了心神,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要弄死他。
畢竟,就算對方有些本事又如何,自己氣血武師的實力,再加上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家丁,難道還對付不了他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眼看四周沒人敢說話,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張中舉攔住一旁打算回去療傷的氣血二變張府武師說道
“王客卿,你有沒有見到那個賊人去哪了?”
王成化的臉色一黑,沒好氣道
“不用追了,他已經逃走了!”
“那你為什麼不攔住他呢?”
張中舉大聲說道,連客卿都不叫了。
王成化怒極反笑,指著張中舉的鼻子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懷疑上我來了,就算是你老子,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混賬玩意!”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沿途的家丁沒人膽敢阻攔。
張中舉站在原地,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他快氣瘋了,連他老爹都沒這樣罵過他。
索性,他腦海中還有一絲理智維繫,清楚的明白自己與王成化之間的實力差距,讓他沒有做出向家族客卿出手的愚蠢舉動來。
不過,這樣一來,張中舉自己憋得更難受了,只能無能狂怒。
···
而在另一邊,林陽一路上馬不停蹄,接連繞了好幾個小巷,走了不少岔路,估摸著差不多了,這才轉身返回宅院。
關上大門,摘下蒙面。
林陽站在院子中大口喘氣,豆大的汗珠滑落臉頰。
今晚一路奔波勞碌,又與氣血二變的高手交鋒,兔起鶴落間別看只是寥寥幾招,期間消耗的心力,卻比一整晚的計算還要多。
並且,林陽掙扎著脫下內甲,只見其中一道明顯的大手印,與三兩個白點點綴其間。
毫無疑問,這一道明顯的大手印,是氣血二變的張府武師打出來的,就算並非自己擅長的腿功,憑藉氣血二變的第二次身體蛻變,他的上肢力量也要超過林陽。
而那三兩個白點則是月黑風高,擊中林陽的亂箭,錯非這具犀牛皮甲,林陽恐怕早已身受重傷。
事實上,一路奔波直到現在,林陽被迫使出秘技火燒雲,與氣血二變的張府武師,全力碰撞的那一條手臂,還酸痠麻麻,不大靈活的樣子,好像震到大筋了。
反倒是林陽之前為袖箭準備的短箭,因為時間緊迫,還剩下足足六根放在包囊內,其中兩根是淬毒的,四根是普通短箭。
自古以來藥毒不分家,林陽掌握了基礎藥理,那麼反過來想要製造毒藥,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不過毒藥這種大殺器,一來製作麻煩,二來儲存不易,所以林陽並沒有準備太多,而是將其作為一個殺手鐧,握在手中。
不過,這也夠用了,如果張府的氣血二變武師,真的不要命的追出來的話,那麼林陽只用單獨對付他一個。
就用這把袖箭來跟他打游擊,等待毒素向心髒蔓延,一點一點耗死他。
索性,對方沒有那麼傻,或者說,對張府沒有那麼忠誠,林陽便也不用再去耗費那功夫,啟用自己的後手了。
···
休息片刻,林陽接著從廚房內拿出風乾的肉乾,又給自己沏了壺熱茶,這才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吃喝恢復體能,一邊盤算此次行動的得失。
毫無疑問,這一次行動雖然中間略有意外,但從結果來看無疑是大獲成功。
無論是讓張府與毒狼幫結仇,狗咬狗相互內耗,還是從張府內庫當中取得一根一百三十多年的人參,對於林陽來說都有重要的意義。
前者是林陽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直接轉移目標物件,後者則是將林陽氣血一變的修為推動到巔峰,並且還能進行一次大補元氣,改善體質。
之前陶老曾經給林陽把脈,點評林陽:“幼時吃苦太多,發育不足,又後天勞累過度,導致氣血兩虧。
現在年輕,身體還撐得住,等到三四十歲,必然氣血衰敗,百病纏身。”
像是林陽這種氣血先天不足的,能夠突破氣血一變已經是僥倖,突破氣血二變此生幾乎沒有可能。
雖然林陽後來很快就突破氣血一變,算是打破了陶老的評價,令陶老百思不得其解,但,某種程度上來說,陶老並沒有說錯。